「我现在就可以回答你了。」
「哦?」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放手!」
他居然公然在医院急诊室病床上挑逗她、骚扰她?他根本把她当成一个随随便便的女人是不?才可以这么不尊重她!
她的脸白了,气得整个人都在颤抖,但胸口不断传过来的热力与挑逗的诱惑却让她陷入快要崩溃呻吟的边缘……
「别气,我只是想让妳知道,妳的身体有多么渴望我而已,我想妳一直不是很明白,对不?」他邪恶地道。
「斐焰,我叫你放手,不然我要叫非礼了!」
「妳叫啊,看有没有人会相信。」
「我这一叫,警察就会过来。」她是在提醒他,他的身分根本不能在警察面前曝光。
「没关系,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妳尽管叫就是。」
「你……」她叫不出口,她根本不可能眼睁睁的看他被警察抓走,第一次见面时她都没有这么做了,现在一颗心都系在他身上时她又怎么做得到?
他都知道吧?所以吃定了她。
气得哭红了眼,她不叫不喊也不说话了,只是不停流泪。
斐焰抽回了手,放她一马,看到那个名唤丽丽的护士带着一名医生走过来,他懒洋洋的站起身,两手搁回裤袋里。
「妳现在是不是很讨厌我了?」
季晴男还是不说话,泪水扑歉簌直掉。
「我知道妳爱上我了,傻女人,可是,我爱女人的方式妳根本消受不起,懂吗?妳若真的想爱我,就先把妳的身体给找,可是这不能保证什么,没有承诺,没有婚约,也没有责任,如果这样妳还想爱我,就到幸福酒吧来找我吧!我现衣在那里打工,再见了。」他深深的看了泪流满面的她一眼,挥挥手走了。
她只来得及在一片泪花中看见他走出大门离开的背影,然后,她便被一群人所包围。
「老天!是miss季!丽丽,妳刚刚怎么没跟我说病人是妳的学姊呢?」值班医生一看见季晴男,便动作利落的找人把她推进一间个人诊疗室。
「对不起,我刚刚没看见学姊……」丽丽也被吓一跳,忙不迭认错,一双眼睛却还是企图寻找刚刚那个帅哥。
「他走了。」季晴男抹去泪,好心的提醒她。
「谁走了?」值班医生纳闷的抬起头来问了一句,看见她一脸的泪,心一惊,关心地道:「妳很痛吗?还受得住吗?要不要先打止痛药?」
「不必,用止痛药也没用……」说着,她泪又落下,「还是好痛好痛……真的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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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季晴男半夜被一名帅哥送进急诊室的消息,一传十,十传百,传得整个纽新的医生护士及病人全都知道了,每个上门来探病的人都会多问上一句--
「听说,妳把方医师甩了,现在跟一个比电影明星还要帅的男人在一起?是不是这样?」
那些人的嗓音总是压得很低,可是一双眼却转得很灵活,十足十的探子样。
「他只是我堂弟。」
季晴男都是这样回答的,一直没问题,可是今天病床边却来了一个八卦婆,还带来了一个极度震撼的传书。
「啊,难怪听丽丽说那个男人好像比妳小上五、六岁呢,原来是妳堂弟啊,可是,有一名当时也在急诊室的病人说他好像看到妳弟弟在偷偷摸妳……咳,我的意思是……那个病人一定是看错了,对吧?」
季晴男心一惊,却还是佯装镇定,「自然是如此。」
「哎呀,我就说嘛,那人一定是忘了戴眼镜,看错了胡乱说的!哪有人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那种事来,用膝盖想也知道是不可能的事……」
「我累了,miss黄。」
再听她说下去,她的病可能好不了了,现在的她只想赶快出院,然后请假休息一阵子。
「好好,妳休息啊,我先走了,自己保重。」miss黄起身,才打开门,就撞见提着一篮鲜花的方浩凯站在门口,才刚闭上的嘴巴突然张大变成O字型,好半天才找到舌头,「方……医师,你怎么来啦?啊,对了,你当然是来看季的,瞧我这问的是什么话。呵,你们慢慢聊啊,我先走了。」赶快闪人传最新八卦去,这可是条大新闻呢!
听到「方浩凯」三个字,季晴男的身子微微一颤,就见斯文如昔的他缓缓朝她走来。
「妳还好吗?」将花摆在病房角落的矮柜上,方浩凯这才转身过来面对她。
「嗯。」她别开眼,不想看他。
「晴男……妳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季晴男不语,闭上眼,背过身去。
「那天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不,应该说,我不应该那样对妳,我应该尊重妳的意愿,我只是太气了,气妳竟然不愿意给我,身为妳的男朋友,我的吻妳居然不喜欢,我觉得很挫折、很愤怒……」
「不要说了,都过去了。」
那一夜,对她来说是梦魇。
「不说,我的心里不好过,我希望可以祈求妳的原谅,晴男,妳可以原谅我吗?我真的不是存心要伤害妳的,还害妳变成这样。那个晚上妳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我听值班医师说妳全身上下都是伤……」
「没事,只是遇上一个坏人,他……大慨是想要抢钱,可是我身上没有带半毛钱,他气得要打我,后来我堂弟就出现了,把我送到医院,就这样。」她说得轻描淡写,目的是为了减轻他的愧疚,还有她对他的愧疚。
她对方浩凯有愧疚,因为她先变了心,而且还背着他被另外一个男人吻过、摸过、抱过……
只是她没想到那一夜他会想用强的,还狠狠甩了她一巴掌。
那天的方浩凯看起来好陌生,她一直以为他是个很温和的人,也很君子,没想到一生起气来像是完完全全变了一个人,变得想要某种东西的时候便会不择手段。
而斐焰呢?却把他想要的明明白白说出来,世俗规范在他眼中是个屁,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自信的模样好似他就是上帝,全人类的喜怒哀乐都由他管。
他就是那样一个霸道自负的男人,可是,她还是爱上他了,不可自拔的爱上他,明知道他是那么的坏,那么的惹人厌,可是,她却无法停止思念他。
「他……真的是妳堂弟吗?」这句话在心中憋了好久,不问不行。
「……是。」
「那么,这几天他为什么都没来医院看妳?」如果那个男人再次出现,照理全医院的护士都会知道,消息也会传到他耳中。
「他……有事先回台湾去了。」她随口胡诌。
事实上,她连他老家住哪里都不晓得,她根本就是对他一无所知,这样,也可以爱吗?
爱,果真是盲目的。
「是这样啊。晴男,那……我们可不可以重新开始?」
他想过了,当初就是因为季晴男的传统保守才得到他的青睐,因为像她这样的女人难得,他才会选择她,所以,现在便千不该万不该因为同一个理由对她生气,不是吗?
方浩凯期待着她点头,他也相信她应该会点头,因为像她这样二十七岁的老处女,他选上她,该是她的荣幸,她该紧巴着不放手,柔顺的以他为天,当个爱大爱广的贤妻良母。
闻言,季晴男睁开眼,迷惑的看着他。
「晴男……妳还是不肯原谅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