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南勋推开车门,她又说:「等一下。」
他坐回车内,叹气,蒙脸,哈哈笑。「又怎么了?要换什么?衬衫?裙子?妳还带了什么?」
侧首瞧她,她没换衣也没换裙子,她爬过来,俯在他身上,摸向他脖子,眼里尽是笑意。
「你的领带。」她好温柔地说,伸手帮他调整好。
他抱住她的腰,望着她。「等我们结婚后,妳要天天帮我打领带。」
「那你要天天帮我什么?」她掐他的脸。
他想了想,说:「我帮妳促进新陈代谢。」
「什么?」她瞠目,哈哈大笑。「我知道你说什么,你色狼~~」
他搂住她,在她耳边吹气,痒得她扭身挣扎。他亲吻她的耳朵,哑着声说:「植物有光合作用才活得健康,我帮妳新陈代谢,妳会更漂亮。」
「你胡说八道,你别弄乱我的头发……」她哈哈笑,拍开他的脸。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简家两老看儿子带夏眠进来。
儿子过往的女友多是热情活泼、身材火辣辣的性感美女,所以他们还以为会看见体态丰满、性感时髦的叶夏眠,没想到……
两老怔在玄关处,看儿子牵着个清瘦的女子进来,她衣着端庄,相貌清秀,瘦瘦白白,眼睛很亮。她脱了高跟鞋,佣人过去帮她收鞋子。
「没关系,我自己来。」她微笑着,弯身将鞋摆好。然后起身,朝他们笑,很礼貌地打招呼:「伯父、伯母好。」
「欢迎欢迎。」两老站一起,好慈祥地笑。
「我叫叶夏眠。」
徐芳仪客客气气地说:「喔,我们知道,夏天的夏,睡眠的眠。」
简聪毅笑着说了句:「我们听阿勋说过好多次了。」
简南勋脱下外套交给佣人。「妈,晚饭好了吗?」他挽住夏眠,但她反拽住他,拎高手中袋子。
夏眠对徐芳仪说:「伯母,阿勋说妳喜欢吃杏仁片,我做了一些。」
咦?几时准备的?简南勋诧然地瞪着她,看她又从口袋里拿出一叠票,跟他爸爸说:「伯父,听说你喜欢听音乐会,我带一些招待券给您。」
好家伙!简南勋斜脸睨她。「喂,他们是我爸妈,又不是外人,妳少给我来公关那一套。」太谄媚了吧?
「才不是呢!」夏眠脸红了。
「太棒了,我很久没听音乐会了。」简聪毅笑瞇瞇,收下招待券。
徐芳仪也收下点心。「来,我们去吃饭。」哼,挺有心的嘛。
晚餐气氛愉快,徐芳仪没提许伟哲的事,她默默观察叶夏眠。
徐芳仪看老公跟她聊近期的几场演奏会,简南勋和父亲各有支持的演奏团体。简聪毅骂儿子不内行,简南勋反驳父亲盲目崇拜,然后父子俩要夏眠做公评。
夏眠掩嘴笑,摇摇头说:「音乐没绝对的好坏,各人感受不同,你们说得都有理。」然后帮他们舀汤盛饭。
佣人来倒菜渣,夏眠低声道谢。徐芳仪默默看着这一切,她问夏眠:「听阿勋说,妳答应嫁他了。」
「嗯。」夏眠看简南勋一眼,他也正看着她,两人相视而笑。
搞什么?在她面前眉目传情哦?真是。徐芳仪又问:「叶小姐,妳最喜欢我儿子哪一点?」
「喔。」这个嘛,夏眠偏头思索,简南勋揪住她的手。
「这也要想?全部!」简南勋这一说,佣人和父亲忍不住都笑了。
「又不是问你!我是问叶夏眠。」徐芳仪骂儿子。
简南勋骂夏眠:「妳还不快说?」又警告一句:「很难回答吗?就全部啊。」
「可是你有缺点耶。」夏眠望住他笑。
他不害臊地说:「是。就是优点太多,太多人爱我,变缺点了。」
噗~~看不下去,简聪毅大笑,佣人低头窃笑。
徐芳仪骂儿子:「你别给她压力,你让她自己说。」她望着夏眠。「没关系,妳说说看,妳最喜欢我儿子哪一点,我很想知道。」她多喜欢阿勋?她对儿子用情有多深?她会不会哪天像拋弃许伟哲般拋弃儿子?
「我也想知道,你不准再插嘴。」简聪毅警告儿子。
「好,妳跟他们说,我听着。」简南勋看着她。
哇,好犀利的眼神,给她压力喔。她笑瞇瞇,转头望向他的父母,说:「伯父伯母,我说不出最喜欢他哪一点……」
「所以是全部。」简南勋还是忍不住插嘴。
她微笑,又说:「跟他一起时我很快乐,分开时觉得好难受,从没人给我这种感觉。嗯……我说不清楚为什么,就是很喜欢他。」
也许原因很多,可以说三天三夜;也许没理由,只是缘分到。她遇到他,还来不及分析他的人,就先被他给的快乐打败。她被他吸引,还来不及细想原因,常常思念就先偷袭,绑架她。
「说得好。」简南勋听了好满意。
「这样啊……」徐芳仪笑得勉强。这有说跟没说一样嘛,真笼统ㄟ。
「叶小姐说得好极了。」简聪毅大大赞同。「哪个爱起来不是这样?说不出哪一点,讲不出为什么,我看你们两个很配。」
厚!徐芳仪瞅向老公,笑得这么开心,几张音乐票就被收买了?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跟他一起时我很快乐,分开时觉得好难受,从没人给我这种感觉。嗯……我说不清楚为什么,就是很喜欢他。」回程车上,简南勋一脸洋洋得意的,重复着夏眠先前说过的话。
「我给你更深刻的感觉!」夏眠掐他大腿。
「妳掐,今晚表现这么好,妳爱怎么掐就掐。」简南勋皱着眉,咬牙忍痛。
「哦~~我捏!」她眼睛一亮,改拧他的手臂。
他坚强驾车,不生气、不生气。「妳尽管用力,但我怕妳的手会痛。」
她笑打他。「因为你的肌肉很硬吗?我检查检查……」不捏不掐,改在他胸膛肚子乱摸。
「夏眠……」他嗓音变得低哑。「等一下,我先开到偏僻的地方。」
「不是要回家?」她住手,困惑了。
「欸?妳不是想跟我……」他挑挑眉。
夏眠懂了,搥了他一下。「我哪有?」
「那摸我干么?」他表情正经,说着限制级的话:「我们今天去当车床族,我们来体验一下什么是车震。」
「你你你你……」夏眠口吃。
「妳喜欢阳明山还是林口?妳选一个。」
她笑着扑去勒他的领带。「我选八里,把你丢海里,喂鱼~~」
「原来妳喜欢在沙滩。」他哈哈笑。
「简南勋,你又在胡说八道了!」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午夜,当夏眠睡熟了,简南勋下床,到书房打电话给母亲。
可怜的徐芳仪,睡得正好,被电话吵醒。一听是儿子,还大半夜的,她慌张地问:
「发生什么事?」
「妈,怎么那么容易紧张啊?我只是打来问问妳对夏眠的看法。」简南勋笑了。
「现在?」电子钟闪着时间。「两点?!」
「对不起,把妳吵醒了,我是等夏眠睡了才打。」
「是喔。」徐芳仪抓了睡袍,溜下床,走出房间。「就这么急啊?妈的意见你几时在乎了?你不是警告妈妈,不管怎样都要答应?」
听出她口气酸溜溜的,简南勋呵呵笑。「妈,妳不喜欢我还是要娶她,但要是有妳的祝福,我会更踏实。」
还是挺重视她这个妈嘛!徐芳仪暗暗窃笑。「喔,那你想要我说什么?我说她不好,你会不高兴的。你一不高兴,就个把月不理妈。」徐芳仪在沙发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