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丽晚结束了通话,回过身子,舒晓凉马上闭起眼眸,还闭得紧紧的,很不自然。
她嫣然一笑,晓凉应该都听到了吧?
他们已经尽力了,现在就看晓凉怎么做了,她相信晓凉还深爱著伍龙,不可能无动於衷的。
「泡个玫瑰香精澡吧,泡久一点才舒服。」舒丽晚刻意轻快的哼说,拿起换洗衣物,走进浴室,不久就传来哗啦哗啦的水声。
房里,只剩舒晓凉一人,舒远岚又和香茴去小酌了。
她悄然睁开眼睛,再也压抑下住想见伍龙的情绪,一鼓作气起身换衣服,打开房门,飞奔到了伍龙的房门口。
忽然之间,她心跳一百,勇气好像瞬间没了。
不知道他会不会欢迎她的来到?如果他赶她走,那她该怎么办才好?
不管了,就算会被他赶走,她也要试一试,她绝不能让他冒险,如果他明天真的飞到西西里去而发生了意外,她会恨死自己的。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叩叩——
舒晓凉敲了敲门板,心里有点难过。
以前,她进这扇门从不需要敲门的,现在却变得这么客气,到底是谁造成的?
只为了一点小小的误会,就要让两个人的感情一夕之间消失吗?
她不要这种结果,不要没有伍龙陪伴的日子,不要没有伍龙疼宠呵护的日子,她好想他,好想好想,不要他离开她的身边,不要他飞去她看不见的地方……
「进来。」房里传来伍龙的声音,跟平常一样,也不见特别虚弱。
听到他的声音,她心儿怦怦乱跳,脸颊泛著红,忐忑不安的推门而入。
她看到他躺在床上,脸色如常,模样不像在养病,反倒像在睡觉。
伍龙凝视著她,黑眸里微有诧异,但很快隐去,但表情已不像之前那么冷漠,一种难以言喻的气氛在空气中流动。
「如果你想赶我出去的话,我没话说,但至少让我把话说完,说完我就会定!」她说得又快又急,还有点赌气的味道。
「我没有想赶你出去。」他笑了。「想说什么,就说吧。」
她好久不见他的笑容,居然冲动得好想抚摸他的脸庞,一时之间,也忘了要说什么。
「你——」她呆呆的看著他温暖的笑容,他们不是在冷战吗?为什么他还笑得出来?
「过来。」他笑容依旧,用包扎著绷带的右手掌,对她招了招。
她著魔般的朝他走过去,一点犹豫都没有,然後——
「哇……」她扑进了他怀里,伏在他身上极委屈的哭了起来,哭声像个孩子似的抽噎著。「为什么跟我生气这么久?你知不知道人家心里好难受?为了你,还一直努力的学做蛋糕,人家又不是故意跟甯少荆出去吃饭的,他说他生日没人陪他很可怜,我才答应跟他吃饭的,因为怕你误会、怕你会不高兴,才不敢说实话,谁知道却撞见你跟一个大美女在约会,那个大美女到底是谁?你是不是喜欢她?我好介意,好嫉妒……」
她一古脑的说了出来,不擅长隐藏心事的她,能憋这么久已经破纪录了。
「公平点,小东西,你也不理我呵。」他温柔的轻抚著她颤动的小脑袋瓜子。「那个大美女只是我的大学老同学,而你呢,却成天跟你的『未婚夫』出双入对,我就算有心找你修好,想跟你好好谈一谈,也无从找起。」
她霍然抬头否认,眼角还挂著两滴泪珠。「我哪有什么未婚夫?我的未婚夫是你!」
他勾起一抹戏弄的笑。「甯少爷啊,他就是你的未婚夫,晚餐时候,你亲口宣布的,我听得一清二楚。」
「那是气你的!」她忍不住又挝了他几下。「谁知道你没血没泪、没心没旰,竟无动於哀!」
「无动於衷?」他苦笑一记,举起右手给她看。「那么,这是什么?」
她定住了,吸了吸鼻子。「这是……为了我?」
「不然你以为我当真不在乎你了吗?」他捧起了她带泪的脸蛋。「知道吗?我每天在为帮里的事奔走,大小事都一肩揽,当自己是行尸走肉的工作机器,唯有这样,我才没有时间想你跟谁在一起。」
「真的?」她忽然开心的笑了,笑容又灿烂又满足。
原来,痛苦的不只她一个人,被相思折磨的也不是只有她,这样很好、很公平。
「你好像有点得意哦?」
他轻捏了捏她挺秀的俏鼻,俯下头去,含吻住了她的唇,深切吮吻,将这些日子的思念,尽付这一吻里。
不知不觉,舒晓凉爬上了他的床,两人的唇还胶合著,越吻越激烈,越吻越难舍难分。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她轻轻挪动了一下臀部,绽著甜笑,柔柔的勾住他的颈子,有种小女人的风情。
「小龙……」她忽然羞赧地看著他同样燃起欲望的黑眸。「我……今晚要成为你的人,可以吗?」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伍家大张旗鼓的准备同时进行两对新人的订婚和结婚,要忙的事情很多,但大家都乐在其中,尤其是伍奕,眼看两个长孙都要成家了,他比谁都高兴。
「这样真的好吗?」舒丽晚一直深深的感到不安与惭愧。「我想等爷爷完全没事才来办这些喜事。」
「你放心啦,未来的媳妇儿。」伍恶语带玄机地说:「订婚那天,你跟晓凉只要美美的出现就行了,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有了他的保证,两姊妹也就高高兴兴的参与准备婚礼的过程。
在这中间,却有个人落落寡欢,始终没有展现笑容。
礼拜天下午,大夥聚在和室里喝下午茶的时候,伍恶忽然嘴馋起来。
「奇怪,水晶丫头怎么好像很久没来了。」他模样怀念地说:「少了她,就少了很多菜香,我最喜欢的那道辣炒螃蟹,只有水晶丫头做得出那味道,连纱纱也做不出来。」
舒远岚手一松,茶杯从手里滑落下来。
「大姊!」舒晓凉惊呼一声,连忙抽面纸替她擦拭。「有没有烫到?」
何雪绢慌慌张张的站起来。「恶!快点!快点打电话叫小狂派医师来……」
「不用了,奶奶,我没事。」舒远岚淡淡的说,另外倒了杯茶,若无其事的继续喝。
「刚刚说到水晶丫头好久没来了,真是想念她做的辣炒螃蟹啊。」伍恶也很高竿的把话题又顺顺的接了回来。
「对呵,水晶真的好久没来了。」舒晓凉想了想。「我待会去找她好了,顺便找琉璃研究一下白纱的款式。」
晚上,她带回来水晶生病的消息,她是感冒引发肺炎,已经在床上休养一个礼拜了。
「水晶生病了?」舒远岚闻言脸色一变,把碗筷搁下,二话不说就往外走。
「大姊,要探病也不必急在一时啊。」舒晓凉与舒丽晚同时追出去,可是阻止不了她。
「我送你们去好了。」伍龙不在家,伍狮自告奋勇的表示。
於是,由伍狮开车,途中停下车买了束花,四个人浩浩荡荡来到江宅。
「啊!欢迎、欢迎。」纱纱很高兴看到这群年轻人。「你们来看水晶啊,这样太好了,她整天都闷著不说话,你们快上去陪陪她,我去替你们准备点心。」
房里是纯白的布置,像公主一样雅致的卧房,水晶躺在床上,对他们的来访很惊讶,在看到舒远岚的时候,她一怔,不由坐直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