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听到门铃声,是什么人?」尉迟渊抢在她之前开口。
「是你的朋友,她说她叫洁西卡。」她好怕他接下来的反应会是……
他露出兴奋的表情,二话不说便走出书房。
怎么会这样?渊为什么笑得那么开心?他们真的只是朋友吗?
来到客厅,尉迟渊给了洁西卡一个热情的拥抱,这一幕「不小心」让端木霓儿给撞见了。
洁西卡大感纳闷,他们虽然认识五年多,可以前他顶多只是握握她的手,从没有这么热情过,现在是怎么回事?
「甜心,你不是应该在米兰吗?怎么突然跑来台湾,也不事先通知我一声?」
他轻搂洁西卡的腰,在端木霓儿眼中就好像热恋多年的情侣。
「嗄?」阿渊叫她甜心?好诡异。洁西卡满脸不解。
「渊……」端木霓儿心想若不再出声他们可能会忘了还有她这个人。
「我帮你们介绍一下。洁西卡,她叫端木霓儿,是我的同居人;小霓儿,洁西卡是我在巴黎认识的朋友,也是我的红粉知己。」他一直看著洁西卡,彷佛端木霓儿是不存在的、多余的。
同居人?
她竟然从女朋友变成了同居人?端木霓儿心中一凉。
「端木小姐,我和阿渊……」洁西卡不晓得尉迟渊究竟有何目的,但她根本不想介入他们之间。
「小霓儿,麻烦你替我们泡两杯咖啡送到书房来,我要跟洁西卡好好聊聊;洁西卡不喜欢吃甜的,记得别替她加糖。」他不允许任何人破坏这场游戏。
望著两人离去的背影,端木霓儿再也控制不住泪水,可她又不想让他们发现,只好紧紧的捂住嘴巴。
当书房门关上的同时,她身子一软,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眼泪也愈流愈多,甚至还听到了心碎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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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去热情的笑容,尉迟渊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淡漠。
「阿渊,你刚刚是怎么了,不怕你女朋友误会吗?」虽然不是她的错,可洁西卡还是觉得对端木霓儿很抱歉。
「那又怎样,我就是要她误会。」尉迟渊满不在乎的说著。
「你不知道我会来台湾,更不知道我会来找你,所以你刚才的一切都是临时起意的;我的天啊,你真可怕。」洁西卡很庆幸自己并不爱他,要不现在被耍得团团转的可能是她。
「多谢夸奖。」他从不认为自己是善良的。
「阿渊,你会让霓儿介入你的生活,就表示她在你心中有一定的分量,为什么又要这么做呢?等一下把误会跟她解释清楚好吗?」她是他认识最久的女性朋友,却从未与他有过不寻常的关系,但不管如何,她都希望他能得到幸福。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然後再伤害她是吗?你会後悔的。」伤人也伤自己,何苦呢?
「洁西卡,你知道我的脾气的。」他双手交叠置於下巴下,模样煞是迷人,却也像极了索命的死神。
她知道他想说什么,他是在警告她别多管闲事,否则後果自行负责。
过了一会儿,端木霓儿端著泡好的咖啡来到书房。
「你们慢慢聊,我先回房去了。」放下咖啡,她转身离去。
尉迟渊没有叫住她,反倒跟洁西卡聊起在巴黎认识的往事。
走到书房外的端木霓儿不想再哭,眼泪却掉个不停。
「阿渊,我看我还是先回去好了。」看到端木霓儿那肿得像核桃一样的双眼,洁西卡十分内疚,也很後悔来这一趟,
「你住哪里?我送你回去。」既然演戏就要演足。
「不用,我叫车就可以了。」别玩了,大少爷,这一点也不好玩。
「我坚持,走吧!」他决定的事没有任何人可以改变。
听到开门声,端木霓儿赶忙抹去泪水。
「洁西卡小姐要走了吗?」
「打扰了,真不好意思。」
那双应该属於自己的大手此时此刻正搂著另一个女人的肩,而且还是当著她的面,教她如何不心痛?端木霓儿尽全力克制自己的情绪。
别哭,眼泪千万别掉下来。
「小霓儿,我送洁西卡回饭店,时间不早了,她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尉迟渊故意不去看她那惹人心疼的泪眸,为的是不让她左右自己的情绪。
她好想叫他不要走,却眼睁睁的看著他拥著别的女人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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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还不回来?都三个小时了,难道他们在……不,不会的,可是他们感情那么好,怎么办?自己该怎么办?
「小霓儿,我回来了。」尉迟渊是刻意晚归的。
「渊!」端木霓儿从沙发上跳起来,她还以为他今晚不回来了。
「怎么啦?哭丧著一张脸。」他将她抱个满怀,温柔的关心著。
「你为什么那么久才回来?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她知道自己没洁西卡漂亮,身材也没洁西卡好,可她真的很爱他。
「傻瓜,我这不是回来了吗?」他宠溺的抚著她的秀发。
「那你和洁西卡,你们……」如果他们之间真的不单纯,她希望他能坦白告诉她,不要骗她,她会祝福他们的,虽然这么做会让她心如刀割。
「我不是说了吗?洁西卡是我的朋友,她也是飞迅的服装设计师,小笨蛋,你该不会以为我们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吧?」他和洁西卡之间确实是清白的,洁西卡不过是这场游戏的一颗棋子罢了。
「那你为什么说她是你的红粉知己?」难道真的是她想太多吗?
「有什么不对吗?交情好一点的女性友人不是叫红粉知己吗?好了,别说这个,我好饿,弄点东西给我吃吧!」他转开话题,拉著她走向厨房。
「吃锅烧意面好吗?」之前的爱心炒饭已经被她倒掉了。
「只要是你煮的,什么都好。」他已经准备好筷子和汤匙了。
自己应该要相信他,他一定还是爱她的。端木霓儿决定不再质疑他。
「那你等一下,我马上帮你做。」她打开冰箱,拿出食材。
几分钟後,她将热腾腾的锅烧意面倒进碗里。
「小霓儿,面很烫,我来端。」他一手一碗把面端到了餐桌上。
他们面对面的坐著,很有默契的拿起筷子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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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洁西卡来访的翌日晚上,尉迟渊突然发起高烧,到医院打了退烧针却还是退不下来,端木霓儿慌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医生,怎么会这样?他该不会是得了SARS吧?」她不是医生,除了乾著急,什么都做不了。
「还不能确定,我马上安排替尉迟先生照肺部X光。」
「那就麻烦你了,医生。」
离去前医生又帮尉迟渊做了一次检查。
「渊,你怎么样?还是很不舒服吗?」她伯他再这么烧下去会烧坏脑子。
尉迟渊整个人昏昏沉沉的,一点力气也没有。
她替他重新把冰枕包好,希望他的烧能赶紧退下去。
他眉头紧皱,不停的发出痛苦的呻吟。
见状她好不心疼,恨不得能替他痛。
这时护士走了进来,「病人要照X光了。」
「护士小姐,麻烦你给我一张轮椅。」
「没问题,我马上去推来。」
很快的,护士推了辆轮椅回到病房,然後和端木霓儿合力把人高马大的尉迟渊扶到轮椅上。
跟著,他们在护士的陪同下来到X光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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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小时後,检验报告出来,证实尉迟渊并非得了SARS,可他却还是高烧不退;为了安全起见,医生决定为他做一次全身性的健康检查,端木霓儿理所当然的陪在他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