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是心急,并不是真的有心责怪他。”雷的行为也许偏颇了些,但他对颜云飞一人的重情重义、对师父承诺的认真看待,都不容许她这个外人来批评。柳蝶苏在思考过後,才惊觉自己的鲁莽,可是雷已走,她连句抱歉都来不及说。
“他会知道的。”颜云飞对她露出微笑,迳自走向瀚阿。
“你想试吗?”他问,并且了解瀚阿听得懂。
许久,瀚阿没答话,直到颜云飞转身欲走,他才说:“看来,我已经没有选择的馀地了。”
“什麽意思?”柳蝶苏警觉的看向他们两人。
“用我的血。”这是仅剩的方法了。
“天!你不是说……”退倒在一旁的木椅上,柳蝶苏最害怕的事终於成真了。
尽管不确定结果是更好,还是更坏,浅娘仍得凭著颜云飞的血冒一次大险!
如果……如果他的血液因为不再含有剧毒,无法发挥以毒攻毒的效果,浅娘又会变得怎麽样?
他们一心想救她,岂知会不会变成她的催命符呢?
“这是现在我能想到唯一的一步棋了,瀚阿,你必须知道,这件事……我不能保证。”
“嗯,你尽管放手去做吧!”事到如今,瀚阿也没有别条路可走了。就把浅娘的命运、连同他的一生,全都交给老天去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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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深的夜,夏虫开始肆无忌惮地嘶呜,彷佛这麽叫著,春天就被送走了。
“疼吗?”抚摸著他腕上的纱布,柳蝶苏仰起头问。
“不疼。”颜云飞吻了吻她,把下巴撑在她的发顶,慨叹地说:“只可惜救不了浅娘。”
血一入喉,浅娘身上被毒素侵害的乌黑本来似乎变浅了些,他们正高兴著,想不到才一转眼,乌黑又再度覆盖住血色,正式宣告颜云飞的血液失去效用。
“起码暂时止住了毒素的流窜,不是吗?”
“那只能替她多维持几天寿命,并不能活命。”雷不在,凡事都得靠自己来,颜云飞也还在摸索当中。
“如果雷在,也许他就有办法了。”柳蝶苏仍私心幻想著。
“错了。”颜云飞长叹了一口气,说:“若是他真的知道该怎麽做,他绝不会这麽早就离开。”
知他莫若颜云飞,对於责任,雷有自己的一套想法,他绝不会无情到这个地步,因为浅娘等於是替颜云飞牺牲了。
“呼……明天再请别的大夫来吧!”隐隐约约,有个想法在她心中成形,可是柳蝶苏却不敢面对。
“也只能这样了。”
暗夜中,心跳叠著心跳,花厅躺椅上,颜云飞与柳蝶苏同时感觉到,总有些什麽磨难还在前方等著他们。於是,他们情愿紧紧相拥,也不愿开口打破这一瞬的静谧。
“颜云飞——”柳蝶苏终於按捺不住,曲起身子与他相对。“你想的和我想的一样吧?”
“我听不懂你的话。”他避开她的眼睛。
“你知道吗?我爹死後,我们在蝴蝶泉畔过的日子有多苦!虽然,浅娘无法行走,只能靠我出外挣些银两以供家用,可是实际上,家里大大小小的事,哪一样不是她在处理?如果没有她的存在,我根本活不到今天……”
“为什麽突然说起这个?”
“因为我要让你知道,与你相遇,甚至爱你,都是我这一生最美好的际遇。但,浅娘不在了,这一切彷佛都是我自私得来!”
“别说!”该死!她说爱他,却是在向他索求他不可能给的,颜云飞不看她,不想、不想听她真的说出口:,:,“像我救你那样,浅娘可能就会好了……”颜云飞明明也想到了,可他不敢说!而柳蝶苏糊涂归糊涂,倒还不至於傻呵!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只不过,男女欢爱,那是相爱的人才做的事。她救他,可以这麽做;而颜云飞救浅娘,却……令人难以接受,“蝶苏,你知道自己在说什麽吗?看著我!”颜云飞的心被她刺伤了。
柳蝶苏作出的决定,跟那些长年追逐著他,一心想要取得他鲜血之人有何不同?他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不是一株没有生命、不会感觉的灵芝奇草!
何况,她是他最爱的人,他却叫他去跟别的女人发生关系!这究竟是什麽可笑的剧码?“瀚阿没有选择,我也没有啊!”他们都爱她,都不希望她死,所以再大的牺牲也不言悔……哪怕让颜云飞救她,会让柳蝶苏痛彻心扉,再无法与他相爱,她亦不能怨!
柳蝶苏相信,瀚阿若是想到了这个方法,也不会有一丝迟疑!
“可是我有!我绝对不答应!”太荒唐了!她把他看成什麽样的男人了?就算是救人,叫他去侵占一个姑娘家的身子,这说出去,他不做人,浅娘还要不要做人?
还是……柳蝶苏的意思,根本就是要舍了他!?
颜云飞不接受这种说法!
“那你就是要看著浅娘死也不管了?”朵朵泪花闪烁在眼眶里,但柳蝶苏坚持著逼迫他答应,绝不软弱自己的意志。
“一定还有其他的办法!”
“是吗?那你告诉我啊!”
“你疯了……”被她逼到无路可退的窘境,颜云飞颓丧地垂下肩,心知肚明她比他更诚实。
可是……他怎麽能?
谁来告诉他,他怎麽能够一方面爱著柳蝶苏,一方面却必须去沾染瀚阿的女人?这份不得已,太心酸了!
四个人的未来,两份幸福,都将因为这个决定如灰湮灭……
历尽万苦千辛,他的病才得到痊愈,如今在解脱後,迎接他的却是如此煎熬的抉择?
那麽,他还情愿死在柳蝶苏的守护之下,至少成全了彼此,也不会伤害到其他人!
然而,说这些,都太晚了……
“云飞,我——”
“够了,别再说了。”深深吻住她,颜云飞把所有对她的爱都投注在这一吻上,要她全心回应。
柳蝶苏攀上他的腰,此刻矜持只是多馀,他们都想要在对方身上找寻到一些支持的力量。
好久後,颜云飞才松开她的唇,灵活的舌一路蜿蜒而下,反覆啃咬舔吻,使尽浑身气力挑动她的热情。
柳蝶苏激烈地喘息,不想逃开,却又害怕在他如火的触摸之下,自己会就这麽化为灰烬……
以齿咬开她衣领处的钮扣,他的唇舌已滑进她胸前,侵占那一大片雪肌玉肤,也带给她一股强烈快感。
“云飞!”当颜云飞卸去她的外衣,只留下轻薄里衣在她身上时,柳蝶苏更是难以自持地颤抖著。
夜晚的凉风变得闷热,她紧闭双眼,小手抵著他高温的胸膛,彷佛在无言渴求他更多的给予。
“试著脱掉它。”颜云飞拉著她的手,来到自己的衣结处,耐心教导著她。
柳蝶苏因著他的话,整张脸如染上胭脂般,艳丽得让人不敢直视。
好困难地让他的上衣离了身,颜云飞却选在此时咬住她敏感的蓓蕾,纵情爱抚著她甜美的果实。
“啊……”她虚弱地让嘤咛声逸出红唇,浑身上下再找不出一点气力,只能依附著他,感觉他烈焰般的掠夺。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别这样……”感觉到他充满激情的目光正蚕食鲸吞著她的身子,柳蝶苏发出了小小的抗议。
颜云飞不理,推开她意欲遮掩的双手,一再舔吻著她粉色的丰盈,要求她甜美的奉献。
柳蝶苏的推拒变得无力,甚至当他撩起她的长裙,要她咬住下摆的时候,她都只能酡红著脸,柔顺地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