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太愚蠢,才会上他当,轻信他的话。
“别碰我。”不知打哪来的力气,童上羽从他身下挣脱出,虚弱的力气让她只跑了两步就又跌倒在地毯上,当然丁富擎不认为到手的鸭子飞得出去。
“上羽,我知道你现在很难过,也很痛苦对不对?
既然如此那就别跑啊,我会拯救你脱离苦海,只要你乖乖的配合我,你马上会得到至高无上的快乐。”他淫邪的俯近,准备再度压住她。
神智陷入混乱与极度渴求的童上羽丝毫没有能力去抗拒危险的逼近。
最后一丝的清明告诉自己——完蛋了。
但,她的身子并没有被任何重量覆压住。
在模模糊糊中,她似乎听到撞门声,然后觉得自己被人打横抱了起来。
她的头颅倾靠在一副熟悉又厚实的胸膛上,感觉好舒服的……抬起藕臂直接接住那人的脖子,搂得他好紧。
真的好舒服、好舒服……仿佛只要紧紧依偎住他,那股疼痛的灼热感就会减退些,只要攀附住他……
段焰凝视怀里的小女人,不正常的绯红肤色与她痛苦的难受表情分明是被人下了春药的症状。
他脸一抬,凌厉的目光扫向前方呆住的丁富擎。仅一眼,丁富擎却承受不住的一颠,不自觉地退后好几步。
“你……你……”丁富擎期期艾艾,道不出一句完整的语句。
“你设计她?”段焰口气显得非常的闲散,好像在问气候一样的自然,但
丁富擎的心脏却抑止不住的狂跳起来!恐惧地望着这陌生男人以及他身后的两名大汉。
“你……你是谁?”总算成言。较之于聂赦魂,此人似乎还要更恐怖三分,无波的表面,却在预定他必死的线虐。“你到底是谁……你……你是怎么闯进来的?”
他设计的保全系统竟然没有发挥一丝作用,在毫无预警之下,就这么被人攻进大本营。
一个将死之人,问这么多有何用?”段焰紧扣住怀中佳人,她不正常的短促呼吸与偶尔逸出的吟哦,教他的身体紧绷起来。
“你……你胡说些什么?”什么将死,他……他丁富擎好歹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企业家,岂会被人三言两语就唬住。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丁富擎惊然,双腿开始发抖。“你别乱说话,我没有……”
“有或没有你自己上法院辩解去。”没工夫和这下三滥的人渣争吵,跟随段焰而来的两名大汉在段焰的示意下轻易抓住直打哆睫的丁富擎,扭往警局。
虽然丁富擎是“夜行”组织内的一颗小卒子,不过在他眼中充其量只是个不人流的小角色,他甚至没有心思去在意他。哪知上羽会找到这个小盲点,并且逞自上门找寻线索,而这人渣竟然也色心大起,把童上羽当成是侵犯的对象。
“瞩……我……我好难受……”童上羽痛苦的呻吟,娇躯不断在他怀中扭动,段焰赶忙抱她下楼,要司机尽快返回焰居。
在后座,焚烧的热度让她开始撕扯自己的衣服,神智呈现昏茫状态的她只想抱住身畔的人,想索求他的帮助,她的身子想得到抚慰,好想……
“晤……”她假得更过去。
“上羽,”他抓住她扯衣服的小手,附在她耳边安抚道。“忍耐一下,回家就没事了,再忍耐—下。”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去!”段焰死命咬住唇,用力的结果是连血液都流渗出来,不过他必须让疼痛制止骚动贸起,否则他极可能会跟着失控。
好不容易总算忍受折腾回到焰居,把她抱回寝室里,段焰正想去拿解毒针剂,但他的衣角却被她的小手给揪住。
“别走……别走……”满脸艳红的她显得娇媚无比,童上羽紧抓住他的衣服,不让他离开。“不……你别走……不要走……”
“上羽,我只是去拿药。”
“不要走……晤……”她根本没听进去他的解释,藕臂伸过去环住他的腰干,柔软的身子贴住他的背,不断在他的身后钻动。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呼!死憋活欲总算压住奔腾的欲念,段焰打算拉下她的手,哪知两条滑如凝脂的玉臂如蛇般地缠上他的后脑,在他错悍下,她灼热的唇片凑上含住他的唇片,童上羽您意的狂吻他。
老天爷,不享受她主动献上的甜蜜,他就是天下第一蠢蛋,只是,他能乘人之危吗?明知她是神智不清。
然而她的小手依然不放过的拉扯他的衣服,小嘴更是袭上他的胸膛,一口一口的亲啄与挑弄的啃噬,把他的皮肤上烙印一记又一记的青红。
“上羽……”他倒插口气,差点弃守君子风度,但是一想到她只是被药物控制才会展现出异乎寻常的娇媚时,他便硬下心警告自己千万别被她的大胆所吞没,不能任由她继续挑逗下去。
段焰硬扳开她猫腻的身子,飞快冲出去取来解毒剂,替她施打—针,但在药效发挥作用之前,童上羽的唇隙仍然忍不住的发出动人的吟哦声,一切如同在梦幻境地般,她的思维在云端中游荡,轻飘飘的踩不到地上。
她要的人呢?
在哪里?
别跑……别跑呀……
渐渐地,泛映在肌肤上的不正常瑰红色泽慢慢褪去,而她躁动的情绪也渐渐平覆下来,躺在床上闭目沉睡的她又恢复原始的甜美与娇弱,方才的放荡似乎只是想像之下的一场梦。
幸亏她不再吟哦的直求爱,这算是解除自己的危机,软玉温香的身体他岂会不爱,尤其童上羽又是该死的吸引入。
可惜他只能咬牙苦撑,不敢造次的掠夺她所有的一切,即使他是她的丈夫。
他必须拒绝她的投怀送抱,即使蠢动的欲望不曾减褪过,他还是不可以……
唉!
她是混乱的根源。
好久之后,童上羽总算幽幽转醒过来,一瞬间的恍懈让她忘了此时置身何地,直到熟稳的天花板映入眼帘,她才记起一切。
是一切猩,完完整整的过程如同放影机,在她脑海—幕—幕呈现出来。
她进富擎机构,然后被丁富擎下了药,接着身体燥热难当,丁富擎心怀不轨的想欺负她,接着段焰适时到来,而她转而在段焰的怀中索求……索求——
不仅主动狂吻他,还撕碎人家的衣服,甚至缠着他跟他求……求欢。
“呀!”她弹起来,小脸烫到足以煎熟虾子,更可彪的是她一起身就对上段焰凑近的迷眩面孔。
“咽!”她惊悸的又喊,还倒弹一步,像被毒蛇咬了一口似的吓得直往床角边缩去,眼珠子仓惶的左瞧右瞄,就是不敢面对前方那双阅阅逼人的褐色眼珠。
“这是你对待救命恩人的态度?”段焰干脆爬上床,把她抓过来,二个钟头前她才对他投怀又送抱的,清醒之后竟然把他当成毒虫似的拼命躲。“你这是什么意思?”
“啊!你别抓我。”她已经够难堪的了,他还恶毒的质问她。
段焰冷哼道:“别抓你,嘿,忘了你才对我做过什么吗?”
她怎么忘得掉,她跟个色女一样直往他身上钻,还向他求……求……呢!不敢再想。
“真忘了,那好,我就重叙一遍好了。”段焰兴致极高的恶劣调佩。
“别说、别说,我记得清清楚楚,不用你再提醒我一遍。”她捂住浑朵。
“既然清楚,那你还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