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冯本辉,你敢报警。”铁老大迅速操起身上的黑星手枪,枪口抵住冯本辉的脑门。
“铁老大,没啦!我没有。”冯本辉真的很怕铁老大的一不小心枪走火,赶紧高举双手求饶。
“冯本辉、铁明,你们已经被团团包围了,将手上的枪械丢掉,别轻举妄动。”
陈警官站在半山腰的地方拿着扩音器向山脚下大喊,而埋伏在山脚下的警察早就透过手上的对讲机获得行动的命令,个个手持手枪严以待命瞄准冯本辉和铁明那一群人,谁要是敢动一下准叫他脑袋开花。
冯本辉和铁明两路人马顿时乱了手脚,纷纷相觑以对,眼见情势不利于他们,于是纷纷丢下枪械,双手高举过头。警察人员见状,便持枪蜂涌而上,一个个戴上手铐。
霆青和陈警官一同走向山脚下。铁老大一看见霆青便作势想掐死霆青,但怎奈他的双手早已被手铐铐住了。
“雷,你好样的,陷害我。”铁老大气愤地质问霆青。
霆青也回了铁老大的话,“铁老大,你讲这样就不对了,圣勒盟从来就没和你做过买卖,怎么可以说我陷害你呢?”霆青凛然不畏地看着一旁的冯本辉。
“你……他……”铁老大一时之间竟一头雾水,无言以对,心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霆青指着冯本辉,“他不是圣勒盟的人,更不是裴衣会的人。”
“可是他说他是裴衣会的人啊!”
“铁老大,你老糊涂啦!你可曾看见他拿着‘虎跃令牌’?”
是啊!铁明回想,从头到尾他从没有看到冯本辉拿着“虎跃令牌”,而他也因为高兴可以和圣勒盟做桩大买卖而忽略了该查查他的令牌。那……他又是谁呢?
霆青似乎知道铁老大的心思,干脆自己介绍冯本辉的身份;铁老大这次会沦落到这地步,也只能说是……“识人不清”吧广他叫冯本辉,天地帮帮主。接下去的应该不用我介绍了吧!相信你对他的身份及最近的作为应该有所耳闻了。”
“妈的!算我倒霉。”
“雷!我不会就这么放过你的,走着瞧。”冯本辉不甘心地威胁霆青。
“你给我闭嘴!要放狠话等你坐完牢再说吧!这次你落在我们警方手中,坐一辈子的牢都不够还完刑期。带走。”陈警官命令手下将冯本辉和铁老大及一千罪犯全带上囚车。
“雷!这次真的感谢你,我看我这次铁定升官了。”陈警官高兴地拍了拍霆青的肩膀。他们俩是在两年前的一次黑道大火拼里认识的,因那次事件,使两人变成了好朋友;一个是充满正义的警察,一个则是身份亦正亦邪的黑道盟主。怪哉!
“等你升官了,别忘了请喝酒!那时我一定带我的女朋友介绍给你认识。”一讲到女朋友,霆青就想到自己已好久没回家,好想念羽珊温暖的怀抱。现在他只想赶快冲回家,好好地和她温存一番,三天三夜爱个够。
“有女朋友啦!真稀奇呀!好,改天一定请你吃饭。”陈警官和霆青握了握手,准备回局里去交差。“那……雷,先走啰!”
“好!”
陈警官和警方人员驾车离开现场,只剩下圣勒盟和裴衣会的人。
“天啊!终于解决掉这个大麻烦。”蓝骆叹了口气。
“终于可以好好地睡它个一天一夜了。”武隽现在不想别的,只想好好地睡上一觉,补回睡眠。
“大家也都累了,今天别回盟本部了,各自回家歇息吧!”霆青一说完,大家都高兴的欢呼,只差没跪下来膜拜他。
一个搞得圣勒盟和警方人员人仰马翻、精力憔悴的天地帮事件,总算“暂时”圆满解决。
※ ※ ※ ※ ※ ※ ※ ※ ※
一回到家,霆青就迅速地跑回他的房间,而且全拜他的功夫所赐,一点声响也没有。
他走进浴室将水龙头打开,让热水从莲蓬头倾泻而下。
洗好澡,换了件轻爽的丝质睡衣,即往羽珊的卧房走去。想到羽珊,让他忘却了这些天的疲劳,身上散发着淡淡的古龙水味,不禁增添了他的男性魅力。
霆青不敲门,悄无声息地将门打开;一进房内便闻到那股属于羽珊的馨香。屋内并没有点灯,但月光经落地窗的玻璃渗进屋内,隐隐约约地可看见屋内的摆设和大床上所躺的羽珊。
霆青轻轻地走向床边,坐在床沿,低着身子看着熟睡的羽珊。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霆青克制不住地低头吻住羽珊,巧妙地轻启她的双唇,让他的舌头有机会更深入地吸吮;进而汲取她甜蜜的蜜汁。
羽珊有所反应地呻吟了一声,双手反射地搂住霆青的脖子,弓起身子紧紧地依偎在他的怀里。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 ※ ※ ※ ※ ※ ※ ※ ※
清晨徐徐的凉风从窗口吹进来,羽珊忍不住地打了个哆嗦,被风打醒。
天啊!怎么会那么冷,昨天明明没开冷气呀!羽珊心里正在纳闷的当头,忽然发现自己身上竟只着内衣,而腰上多了一只结实的手环抱住她;让她恐惧地大声尖叫,“啊!”
“喂,小妞,再叫我就堵住你的嘴。”霆青趴在床上,困得连眼睛都睁不开。
“你!”羽珊不可思议地望向声音的来源,发现霆青正睡在她的身旁,唇角还挂着一抹微笑。
“你怎么会在这里……在……我的床上?”羽珊愈讲愈小声,脸也愈来愈红。一想到自己昨晚可能在毫无意识的情况下和他……那个……她就想找个地洞躲起来。自从和他在一起后,她已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既开放又大胆,简直就像个浪荡女。
“闭嘴!女人!现在才凌晨……”霆青看了下表。“五点多,躺下继续睡你的觉。”
“你又叫我闭嘴!”羽珊非常讨厌霆青叫她“闭嘴女人”的口气,好像……好像她是他的情妇。“我讨厌你每次都用那种口气对我说闭嘴女人,我更讨厌你把这四个字用在我身上……好像……我是你的情妇。”羽珊气愤地走下床,顾不得身上仅着内衣而已,大声地对着霆青吼。
“羽珊。”霆青很讶异羽珊会发这么大的脾气,伸手想拉住她的手,但她却反拍开他的手。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不,不是的。我……”
羽珊打断了霆青的话,“我觉得自己好犯贱,从来就没想过自己竟会成为男人的泄欲工具……觉得自己好污秽、龌龊不耻。”羽珊转身冲人浴室,将自己锁在里面。
“羽珊,开门!”霆青着急地直敲打着浴室的门,恨不得把它给拆了。
羽珊靠着浴室的墙壁,痛苦地屈膝而坐。为什么?为什么第一次尝试恋爱的滋味,便落得如此下场?为什么不能单纯地谈个恋爱呢?为什么当初要笨得接下这个工作?就只为了那“一个月十万元”的诱惑,自己就得赔掉自己的心?
想着想着,羽珊愈觉得委屈,眼泪自然是愈掉愈多、抽噎声愈来愈大,听得霆青心都快碎了。
“羽珊,你开开门啊!”霆青挫败地靠在门上,心痛地对着浴室内的羽珊大喊,“我知道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毫不考虑你的心情,更不应该每次都想利用情欲来平息你的怒气、控制你的喜、怒、哀、乐,但……但是这一切都只因为我太爱你了,我怕失去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