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楚霞衣理都不理梦妃,径自扯下铁链奔了出去。
梦妃大惊失色,急忙叫道:“快拦住他,别让他跑了!”
可这些人哪拦得住楚霞衣?只见她身形如风,出手如电,三两下将拦路阻止的士兵解决得干干净净,直奔西凉城而去。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还没进入西凉城,楚霞衣便听到城内哭声震天,叫喊连连,斥责、怒骂、嘲讽、嬉笑不绝于耳。百姓们见她到来,有的连忙向她控诉夏国的士兵抢走了他们一生的积蓄,还放火烧房子;有的则哭诉着女儿、媳妇被抢入军营后生死未卜;有的则抱着已经冰冷的亲人的尸首放声大哭,看得楚霞衣怒火中烧,连牙齿都快咬断了。
她恨恨道:“独孤瀚在哪里,你们知道吗?”
“知道,就在将军的问水阁。”一名老人回答。
楚霞衣点点头,吩咐他们找个安全隐秘的地方躲避夏国军队后,单枪匹马来到问水阁。
不消说,因为独孤瀚的关系,此时的问水阁自然戒备森严,里里外外都站满了守卫的士兵。可楚霞衣根本不在乎,这西凉城的秘道不但是朱雀天女挖的,连问水阁也是朱雀天女所建,加上她在这里住了一年多,这问水阁哪里有窗,哪里有门,哪里有地道、秘室,她还不清楚吗?
所以她避开巡逻的士兵,从后花园中的一处灌木丛里钻了进去,不花多久时间便顺利进入问水阁,找着了独孤瀚。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皇上,您难得来臣妾这儿一趟,今晚就在这儿住下,让臣妾服侍您,好不好?”
独孤瀚不置可否地“嗯”了声,懒洋洋说道:“你不怕让人发现吗?”
那女子使出浑身解数想勾起他的兴致,“杨谦那老不死还活着时,臣妾都不怕了,更何况现在他死了,西凉城也归皇上所有?”
独孤瀚剑眉微微一拧,眼睛紧闭着,似乎正沉浸在女子所带给他的快感中,“那……楚仪呢?你就不怕楚仪知道?”
“楚仪?”那女子抬起头看向独孤瀚。
楚霞衣冷笑一声,果真是她!独孤瀚会瞧上这种女人,还乐在其中,可见这个聿皇也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家伙!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独孤瀚缓缓睁开眼睛,“你是杨谦的妻子,怎么会知道他是木头人、二愣子?你勾引过他,却被他拒绝了,是不是?”
女子脸上一红,“那是臣妾未认识皇上之前的事,打从认识皇上,成了皇上的人以后,臣妾连杨谦也不让碰了,更何况是娘娘腔的楚仪?”
原来这女子竟然是杨谦的妻子朱媚儿。
她在半年前一次外出进香时,不慎被独孤瀚派出的探子所擒,当夜就匍匐在独孤瀚脚下,竭尽所能地伺候他;甚至为了确保地位,还把西凉城的秘道地图盗出,才会有今天的破城之事。
“我听说这问水阁是敦煌凤宫的人依着凤宫的原样所建,这时真的吗?”
朱媚儿胡乱点头,“是、是啊!”
“是杨谦亲口告诉你的?”
“嗯!杨谦那老家伙还说,当初建造时不但是依着凤宫原样所建,甚至为了让问水阁可以和凤宫一模一样,还留了一张凤宫的地形图。”
“那图呢?”
“在、在……”
“图在我这儿!”
这时,一道人影从窗户跳了进来,只听得半声女子尖叫,跟着一颗头颅滚了开去,鲜血喷得独孤瀚一头一脸。
“你……怎么……”独孤瀚错愕地抬起头,赫然看见那本该被梦妃缠住的“楚将军”竟然站在自己眼前,还一剑砍了朱媚儿的头!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你……”独孤瀚摇摇头,无法置信秀丽端庄、艳美若仙的她会做出这种事来。“你这么做,不觉的太过分了?”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独孤瀚镇定地瞅着他,“你想做什么?”
“做什么?当然是去约束你的士兵,叫他们退出西凉城三十里,否则床上的朱媚儿就是你的榜样。”
独孤瀚张大眼睛瞪着眼前的人,从他清丽脱俗的面容,以及藏在衣服下,掩不住的窈窕玲珑身躯,看到那犹滴着血的剑尖,忽地他纵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好!好个楚仪,好个西凉第一名将,果真名不虚传,人冷、心冷、手段也冷!我猜,连梦妃也被你杀了吧?”
楚霞衣哼了声,“她既没叛主,也没有背夫,我做什么杀她?起来,如果你再不起来,休怪我不客气了!”
独孤瀚双手一摊,推开朱媚儿,站在楚霞衣面前,毫不在意自己身上可是光溜溜的,什么都没有。“我这不就起来了吗?”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独孤瀚眼中光芒一现,“大家都是男人,有什么好脸红的?不过,你脸红的样子好美,连女人都比不上。”
楚霞衣凤眼一瞪,又羞又气,长剑指向独孤瀚胸口,“你再乱说话,信不信我杀了你?”
独孤瀚嘴边泛起一抹几乎看不见的笑意,将他羞怒交集的模样尽收眼底,他顺口说:“好啊!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虽然你不是牡丹,却比牡丹来得更美,能死在你的剑下,我求之不得。”
楚霞衣气极了,握着长剑的手不住颤抖着,似乎恨不得一剑砍了他,“你!”
可独孤瀚却丝毫没有回避的意思,他反倒往前一布,那剑尖就这么刺入他胸膛里,鲜血微微渗了出来。
楚霞衣一惊,慌忙收手,“你……”
独孤瀚柔声道:“你不是想杀我吗?那就下手吧!能死在你手里,我死而无憾。只是你别忘了,如果我一死,那么全西凉城的百姓都得陪葬,你愿意吗?”
楚霞衣霎时气白了一张俏脸,长剑一挑,挑起弃置在地上的衣服,往独孤瀚扔了过去,“穿上衣服,如果你再胡说八道,我就先割了你的舌头,让你从此再也不能开口讲话。”
这男人就是大名鼎鼎、威震天下的聿皇?怎么活象个油腔滑调的痞子?他勾引朱媚儿,让她为他叛主背夫也就罢了,现在死到临头,居然还有心情跟自己调情?他到底有没有一点羞耻心、廉耻心啊?
独孤瀚仿佛猜透她的心思,故意慢条斯理地穿衣服,那勾魂摄魄的眼还不住瞅着她,细细瞧着她的反应。
“如何?”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同样是男人,你觉得我看起来如何?”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独孤瀚了然一笑,一语不发地往前走,心里却暗暗想着,她九成九是个姑娘,否则怎会出现那种反应?这楚仪是她的本名还是化名?应该是化名吧?那么她是否真的姓楚?听说敦煌九凤也姓楚,西凉城又和凤宫关系密切,“他”该不会是敦煌九凤中的一个吧?
想到这儿,独孤瀚几乎忍不住想回头再仔细看看,可他才微微一动,背上旋即传来的冰凉感提醒他,这小女人倔得很、冷得很,下起手来也一定决不留情,现在跟她撕破脸只会惹恼她,他可不想象朱媚儿一样连头都不见了。嗯!他得再想想办法,逼她露出狐狸尾巴才是。
这时,楚霞衣已经押着独孤瀚走到城墙上,而身后自然跟了密密麻麻一大群侍卫、兵勇和大臣。开玩笑!皇帝被人押着上城墙,他们不跟过来,还有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