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知灾厄?她的那些梦竟是预兆!司徒舞语不敢
相信地想着,她终于知道为什么在每回出事前,她就会有那些奇怪的幻觉,原来那就是预知未来的能力……她有预知的能力!司徒舞语很想笑,可是……方才的梦又一次回到她脑海前,司徒舞语慌了。“晓真的会出事,对不对?”
“你说呢?”禁忌之眼不做正面答复,只是一径淘气的微笑。
然后,她发出了逼人的蓝光,让司徒舞语再也看不清。
“等等,别走……告诉我该怎么做,告诉我该怎么救晓?!”她大喊着,可是那抹蓝光已经消失不见了。
“禁忌之眼……禁……”
司徒舞语很快地清醒过来,浑身发颤地看着四周。
方才那是梦吗?她掏出胸前的禁忌之眼瞧着,它的光芒还是那么耀眼,就好像可以魅惑人心似的,她能相信这些吗?
然而,前几次的幻境的确都成真了。万俟晓为了救她而中枪,她差一点被毒死。
所以,万俟晓会出事,他真的会出事。老天!司徒舞语怔了,她想着他在她面前倒下的样子……他会出事,不!她怎么能让他出事?无论他再怎么可恶,再怎么伤她的心,她都不能让他死……是的,司徒舞语决定,无论如何一定要见他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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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俟晓一回来就看见司徒舞语坐在他的书房里。
“你怎么出来的?”那些个守门的这么靠不住吗?万一她要是发生什么,那可怎么办?
“我当然有我的办法。”司徒舞语抬起下巴。她可是堂主夫人,如果她闹自杀,谁敢不依呢?
他不管她是怎么出来的,她都得回去。 “回房里去。”万俟晓冷冷地道,这是保护她最好的办法,他再也不能让她涉险。
“我不回去,我有事要告诉你。”司徒舞语说道。是的,她有很重要的事要说。
然而,万俟晓已经将她抓了起来,他的大手反扣着司徒舞语的手腕。 “回房里去。”他又说了一次,他很清楚她要和他谈什么,不过,他绝对不会放她走。
“我不要!”司徒舞语死命地扭动着。
万俟晓将她押回房里。“不要让我生气。”
他这是什么话?什么叫不要让他生气?司徒舞语气不悦,从早上积到此刻的怨气一下子爆发出来。“你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不让我走?我们说好了不是吗?你怎么可以不守信用?”
他就知道她要说这个。 “我说过我不是好人。”而且还是卑鄙的小人。
“你怎么可以这样子?我……”司徒舞浯傻住了,他怎么可以这样?!亏她还心心念念地想要救他一命-是的,这才是最重要的,她怎么忘了说了?可当她转身,门却已经合上了。 “慢着,我有话要说!开门啊!万俟晓,快点开门1快点!”
司徒舞语死命地敲着门板,可是任她喊破喉咙,根本就没人要理她,许久,她累了,也知道这只是白费工夫,她浑身乏力地倚在门板上。
算了,反正你他这样的男人,根本就不值得她留恋,她还臂他做什么!再说,人家从来就没有在乎过她,就算出了什么事也是天遣,他是死是活又关她什么事?
她那么好心干什么?活该倒霉啊,对,就是这样!
她现在该想的是怎么从这里逃出去,怎么到新加坡去和大家会合,而不是去在乎那个无情的男人。
司徒舞语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仔细地查看万俟晓的卧房。门口绝对是不行的,她走近另一个通道——阳台,发现外头竟然也有守卫看着,看来他是存心不让她离开了。
自杀的方法也不好再用一次,因为那样一来,只会大张旗鼓地召来人马,看来还是只有从阳台出去了,她看着阳台边的树林,这对她来说应该不成问题。
那么,她该怎么把那群看门犬引开呢?司徒舞语想着,一个点子钻人她的脑海。好极了,她的脑子还管用,看来万俟晓对她的影响也不过如此。
她告诉自己,没有他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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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一个黑衣人出现在万俟晓的书房里,当他正在翻箱倒柜时,灯忽地亮了。
“你们……”黑衣人惊讶地看着万俟晓和德裕之,他们今晚不是有事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难不成这是个陷阱?
“张方文,你是最后一个了。”万俟晓凉凉地说着,这些日子来,他已经抓到了其他的叛徒,现在只要除掉他,日后再无后顾之忧。
张方文惊讶地扯开面巾。 “为什么你知道是我?”这些年来,他为了取代万俟晓的地位,一直待在他身边,他明明就掩饰得那么好,为什么他会发现到他的身分?
“因为在我身边的人,只有你能对舞语下手。”他可没忘了,在义和堂别馆里,只有他一个人能够来去
自如,而那些养尊处优的女人们,谅她们也没有胆子敢杀人。
“看来我上当了!”张方文愠怒地道。他竟然把万俟晓当成了个小角色,以为他没什么大不了的。
“是啊!”万俟晓看准他拔枪的动作,在他出手前,万俟晓掏出怀里的枪往张方文的左胸射去。
“你……”张方文痛苦地说着,话还没完,人已经无力地倒下,
一切都已经结束了,万俟晓想着。他转身吩咐道:“裕之,把人带走。”
“是的,堂主。”德裕之看着万俟晓。能够把这些叛徒找出来,他真是开心,只是,为什么在达成多年的目标之后,却不见堂主的欣喜呢?想来是为了司徒舞语吧!他实在不明白,她有这么大的魔力吗?只是一个女人而已。
然而,就在两人松懈的时候,已经躺下的张方文却站了起来。
“万俟晓,你该死!”张方文大叫。没想到他会这么大意,竟然没发现他穿了防弹背心……这是老天爷给的机会吧?是的,就算他逃不过一死,他也不能让他活着。
万俟晓回过头,在这种危急的时刻,一个人影更快地护住他的身躯,替他挡下张方文那一枪。
“舞语……”万俟晓顺势接住司徒舞语躺下的身子,他的右手举枪,在同一时刻射中了张方文的太阳穴,张方文马上软下身子,鲜血从伤口井出,地上的张方文颤了一下,一会儿就不动了。
见状,司徒舞语终于松了一口气。’ 好像没事了。太好了,幸好还来得及。其实,方才她已经引开那些笨守卫,而且离开义和堂了,可是,就在她离开的那一刻却突然听见枪声,于是她想也不想地赶回来了。她还是不能不理他,还是放不下他,无论他怎么对她,无论他做了什么,无论他是怎么样的人,她就是好爱好爱万俟晓。
是的,她很没用,这种无用的感情就是抛不掉……可是,她一点也不后悔回来。
万俟晓将她紧紧地拥着,他对着德裕之大叫:“裕之,快叫救护车!”
闻官,德裕之急急地跑开了。
干什么叫救护车哩?司徒舞语抬起头,看见德裕之匆忙的身影,她制止着: “不用了,我没那么虚弱……”到现在她还感觉不出一点痛楚,可见她的伤势不是挺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