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有连茶水都不会泡!”念秀噘高小嘴反驳。
“是吗?那是谁在上工的第一天,用冷开水冲茶叶?”
“吓!”他为什么会知道?“你那时候不是在日本吗?”
“但你的一举一动却有人二十四小时随时通报给我知道。”所以她的一切的行为,他全都知道。
太可恶了,那时她还傻傻的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全公司的人都以为她是精明能干的,却没想到她的糗态竟连远在日本的他都知道,这太丢脸了啦!
念秀以手覆脸,觉得自己没脸见人了。
“念秀。”
“干吗?”
“你手哪时候才要放下来?”
“你问这干吗?”
“因为你好可爱。”
“那又怎样?”
“我想吻你。”而她手遮着,他吻不到。
这个笨蛋的鲁男子!“你不会把我的手给拉下来哟——”
就连这个都要她教,真奇怪,以前她是哪条神经不开窍,竟然会以为他花心浪性?拜托,他连哄女人跟他接吻都这么笨拙,谁会爱他啊!
念秀放下手。
颜柏宽的双眼亮晶晶的。
她这样是不是意味着,她允许他吻她了?
“对啦!”她的傻瓜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