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薄如蝉翼的蕾丝窗帘,随着山河面上吹来的冷风,飘扬在空小。远处传来贡多拉船夫悠扬的歌声,穿透镂空的蕾丝,溜入十圆形的阳台里。阳台的门没关,随风扬起的丝质窗帘,挣脱了流苏绳索的束缚,以狂妄之姿,占领了整座阳台,也间接遮掩了阳台内燃烧的激情。
男人伸出坚实的手臂抚过女人细致的香肩,顺着柔软的肌肤,轻轻簇圳她的背脊。女人娇喘了一下,也张开两只乳臂勾住男人的后颈,以全然的雪白,反映男人均匀有力的古铜色肌纹,渴望之情,不需言语。
女人的急切大大满足了男人。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朦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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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微笑,笑声佣懒而充满诱惑。她明白在他眼里,她有多吸引人,只是她仍然觉得不满足,随手拿起一旁桌子上的葡萄酒,小心地倒在自己的身上,然后哑着嗓子说:“喝掉它。”
当然,这又是另外一种诱惑.
男人闻言挑眉,他从不错过任何诱惑,也不拒绝任何—种形式的挑战。因此他从善如流地低下头,一点一滴的舔掉.
该从哪里着手才好呢?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女人呻吟.
早已昂然挺立的蓓蕾,因男人不断的嬉戏轻谑,而变得有如樱桃一般艳红.和他紧密结合的山谷,在他开始搓揉她胸前的浑圆时而泛出滚烫的春液。
“呼、呼!”她怀疑在他结束喝酒游戏前,她便会因欲求不满而死,因而下断地蠕动着燥烫的身躯,驱策她身下的男人用更激烈的方式满足她.
男人却恍若看穿她心思的按兵不动,只是以着魅惑的语调,咬着她的耳朵懒懒地说了声:“你的身体好热。”
好热,她的身体好热,他却邪恶的不愿满足她.
“你好坏、好坏。”女人按捺不住已然泛滥的情潮,两腿勾住他的背,奋力摆动纤腰,抗议撒娇。
男人伸出食指封住她的唇,另一只手压上她的裸臀,阻止她继续放肆。
“你的节奏太快了,宝贝,当心我跟不上。”男人勾起性感的微笑,偏过头吻女人的后颈。女人仰头高声呼喊,汩汩不绝的芳液,因他无心触及到她的敏感带,而显得有些狂乱.
“失去控制了,嗯?”感受结合处下断溢泄的蜜汁,男人除了满足之外,渐渐无法控制自己,被她包围的硬挺,跟着再次活跃起来。
“你明知故问。”不耐烦于男人刻意的挑逗,女人的口气逐渐烦躁,包围他的柔软亦逐渐缩紧,且夹杂着些许喘息。
“没耐心。”男人又一次轻笑,呼吸也跟着紊乱起来,倏然活跃的硬挺,不听控制地直往女人幽谷深处里钻.
女人喘息。
雪白诱人的胴体,在男人缓慢却又深入的冲刺下,化为初春的花朵,绽放在阳台边的座椅上。
男人呻吟。
古铜色的肌肉,在女人胴体上下起伏的折磨下,群聚纠结,差一点震坏价值不菲的椅子.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啁、啁!”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事后,男人拨开女人额前湿漉的发丝,抚着她的细颊,无限眷恋的轻咬她的红唇呢喃:“平儿,我的红玫瑰……”
最艳红的玫瑰,乘着威尼斯早春的冷风,开始她绽放的过程。
第一章
意大利的新闻频道上,正插出一则重要的新闻。
一大堆媒体守候在国会的门口,等候里面的议员出来。国会内正在争吵,现场一片混乱,甚至有议员愤而退席,大声宣示:他不玩了。
退席的议员是第一个走出国会的人,也是媒体捕捉的焦点.他才刚走到国会门口,但见—阵镁光灯朝他闪个不停,摄影记者的快门也按个不停。
“请问孔塔里尼议员,国会已经决定通过‘摩斯计划’了吗?”采访的记者争先恐后地抢位置,议员的面前挤满了各家频道的麦克风。
“有我在,就不会。”法兰西斯柯·孔塔里尼笑着回答。“不过我必须承认,里面正E为这个议题吵得凶,所以我才会受不了里面的空气,先出来透透气.”
法兰西斯柯·孔塔里尼这—番幽默的对话,显然很对记者的味.他出色的长相也是。事实上法兰西斯柯·孔塔里尼是全意大利最受欢迎的议员,爱慕他的女人可以塞满整个威尼斯。
“我们都了解你的苦心,孔塔里尼议员。”其中有位记者问道。“但是你代表威尼斯,而摩斯计划又关系着威尼斯的生存,对于这件事情,你怎么看?”
“问得好,黛拉女士.”
记者相当惊讶法兰西斯柯·孔塔里尼居然能记得她的名字,不禁倒吸一口气。
“正因为我代表威尼斯,所以才不能让这个计划轻易过关,要知道计划中花的每一分钱,都是纳税人的血汗钱。”法兰西斯柯·孔塔里尼不仅记忆力好,道德良知方面也无可挑剔,好多女记者因而中箭下马,崇拜到无话可说.
“照你这么说,威尼斯的水患该怎么办?”既然女记者都闭嘴,就由男记者来问吧!“虽然你口口声声说要帮人民看紧口袋,但威尼斯的水患总要解决,这点你有什么看法?”
男记者很令人讨厌的提出下一个问题,惹来许多女记者厌恶的眼光.
“我知道事情总要解决,葛凡尼,但游戏不能这么玩.”法兰西斯柯·孔塔里尼显然不只记得女记者,男记者也如数家珍。
“威尼斯的水患很严重,这点全国的百姓都知道.然而摩斯计划真能解决问题吗?”法兰西斯柯·孔塔里尼提出疑问.“工程协会保证等计划完成之后,洪水就不会再淹没威尼斯。但恕我说句不客气的话,这个计划只是在图利少数建商和政治关说团体,对于解决威尼斯水患方面,一点实质帮助也没有,我不想成为少数人的帮凶。”
接着,法兰西斯柯·孔塔里尼露出一个倾倒全意大利女人的笑容,英俊的脸孔,经由电视频道播送到全国各地,引起大部分人的关注。
“这么说来,孔塔里尼议员决心不让这个计划通过了?”记者又问。
“是的,各位。”法兰西斯柯·孔塔里尼微笑.“我相信还有更好的方式,可以解决威尼斯的水患问题,不一定非要这个计划不可。”
“但是孔塔里尼议员早——”
“对不起,我要去赶飞机了,恕我无法再回答各位的问话。”法兰西斯柯·孔塔里尼有礼地打断所有记者的发言,翩翩的风采,看得所有女记者着迷,男记者愤慨,他们还有话要问。
“孔塔里尼议员,请你再多发表一些你对这个计划的看法。”
“孔塔里尼议员,如果你不支持这个计划,是否有更好的方案?”
“孔塔里尼议员,请回答我的问题……”
记者追着法兰西斯柯·孔塔里尼一路下国会建筑的阶梯,法兰西斯柯·孔塔里尼但笑下语,直到他上了汽车,还是不再发表任何评论.
“看样子,明天政治新闻的头版又有你的名字。”匆匆为他的雇主关上车门,法兰西斯柯的助理开口就是一阵调侃,法兰西斯柯随意的瞄他一眼,敲敲车门暗示司机赶快开车。“习惯了。”法兰西斯柯说。“反正只要不支持这个计划的人,最后都会上头版,他们根本已经买通了政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