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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怎么一直有怦怦的声音?
长长的睫毛轻轻眨动,柴孟竹挪了挪身躯想翻身,这才发现她睡在工作室的原木地板上,而怦怦声就是来自烈城杰扰人的心跳,她猛然起身想远离,「你怎么可以抱我,快……」
她的唇被封住,火辣辣的滋味在口里狂烧,就在她快无法招架时,他才温柔的给予喘息的机会。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最后柴孟竹无法抗拒的瘫在他怀里。
「别抱我、放开我这些口头禅要改。」这是不容拂逆的命令。
理智渐渐回笼,柴孟竹急急离开,「你快走,最好离开千奇阁别再来。」
烈城杰只是静静揪着她瞧。
「你快走啊。」她不想再面对他了,每见他一次心防就被击溃几分,就怕自己沉沦了。
「妳还没发现吗?」他的嘴角噙着期待的笑容。
「你别又想使坏……怎么会?」柴孟竹退离至窗边,终于发现不对劲。
老天!冷气机、玻璃彩绘的天花板?
她转身望着窗外,花园步道、人工造景、游泳池还有截然不同的风景,很显然这里不是千奇阁。
环境完全变了样,可是原木清香、陪伴她多年的工具,还有桧木屏风、棺材又怎么解释?
「住下来,以后这里就是妳的工作室。」烈城杰来到她身后,细说别墅每一处,还有为她购置增添的设备。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发觉自己丝质的睡衣不只有一件内裤,她激动的拉紧睡衣领口,「我们是不是……已经发生关系了?」
「我很想,可惜没有。」郁闷的叹息,他清楚记得帮她换衣服时的亢奋与难受,忍耐真是件难事。
「真的?」她狐疑的瞪着他。
烈城杰贴近的低语,「我要妳心甘情愿献身,否则就不会等这么久,还如此大费周章。」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成为我的女人。」手指抚摸红唇,他期待着她的答案。
那渴望压迫着柴孟竹喘不过气,猛地退离他好几步,过了好一会思绪才恢复运转,「你怎么能擅自搬运我的东西,决定我的未来?」
他没想到得到的会是指责,遂板起不悦的脸色,「于公我是妳的上司,要妳来这里工作不为过吧?而且茂森所有的人都有参与我的决定。」
「什么?!」小脸略微泛白。
「于私我是妳的情人。」这是男人对女人的霸道。
瞧他说得冠冕堂皇,柴孟竹忍下住冷笑反驳,「你这叫假公济私,还有你对我而言只是陌生人。」
「陌生人?」这三个宇令他发狂,凌气逼近,掌心覆上柔软的左胸,「看看妳的真心,见到我为妳费尽心思,妳是感动的。」
「你你……」她想反驳的话梗住。没错,她是有被宠爱的感动,可是……
「承认吧,妳很喜欢我霸道的决定。」
「不!不该是这样的。」观念、想法,对彼此付出的出发点全然不同,最后柴孟竹还是抹灭那一丝感动。
烈城杰不解的问道:「妳在害怕什么?喝醉时的妳诚实多了。」
「为什么你总是要强迫我?就算我喜欢你,我也有选择远离你的自由。」她感到相当愤怒。
「我从来没对女人这么用心,更没有如此小心翼翼的对待,然而,结果却只换来强迫、远离?」他沉下脸。
「你的用心以性为出发点,蛮横又霸道,情人的相处模式绝对不是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这一次她无法再忍受他的蛮横。
「妳竟然轻易就抹煞一切?」
「不然呢?难道该卑微的感谢你肯让我当床伴?」
他很厌恶这样的说法,「我确实习惯女人摇尾乞怜,但从不希望妳委屈。」
「听起来你是对我很特别,但那只是因为你图新鲜感,想换不同的游戏方式罢了。」柴孟竹能了解他想征服的心态。
新鲜感?他怔了怔,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响应。
很显然自己猜中了。她强忍住哽咽道:「我玩不起这场游戏,请你放过平凡的我吧!」
他咬牙进出话语,「我不会让妳走的,妳尽管说出要求,我通通可以满足妳。」
「我想要的你不会给。」
「不论是上等木材、衣物饰品、房子……」
柴孟竹哀凄的摇了摇头,「你不会懂的。」
烈城杰牢丰扣住她纤细的手腕,「妳到底想要什么?直接告诉我。」
爱不是用要求就能得到的啊,柴孟竹笑得怅然,自己开口要求的根本没意义,就算要到了承诺,那也不是真心。
晶莹剔透的泪水衬着惨白的小脸,她像是要消失般,他心疼的伸手想为她拭泪,岂料却被奋力推离。
「孟竹!」
她提起睡衣狂奔,漫长的走廊像是没有尽头,还来不及找到出口,整个人又被他扯进怀里。
「让我走、让我走,求求你放了我吧。」
「该死的!为什么妳还要离开,难道我对妳还不够好吗?」这样的结果他无法接受。
怒吼声震耳,她停止挣扎,「得到我之后又如何?玩具不新奇了就丢弃吗?」
「妳不是玩具,是……」
见他回答不出,柴孟竹的心犹如刀割,「情妇?还是你从没想过?」
「我……」她在心里占了什么样的地位,未来又如何,烈城杰确实从来没想过,而还来不及想出安抚的话,又被拋出的问题逼得哑口无言。
「我绝对不会是你最后一个女人对吧?」她绝望的叹息,「请找适合你的女人玩乐,至于你我,从相见的那一刻起就是个错误。」
「错误?」手被扳开,明白她会永远离去,烈城杰急急将她扯回怀里,「不许走!」
「够了,这样的情形还不够难堪吗?你凭什么留住我?」
「妳想要婚姻?我允诺。」
感觉好冷,柴孟竹不禁打了个冷颤。他怎么能说要娶她,却不肯允诺她是最后一个女人,「我才不要被打入冷宫的束缚。」
「妳……没得选择!」他低吼,疯狂的血液沸腾。
很可怕的眼神,让她心惊胆颤,「你想做什么?」
「彻底占有妳,让妳永远无法远离我。」烈城杰的理智被愤怒蒙蔽,再也顾不得心甘情愿,即使她会恨,他也要不择手段留住她。
「不要,你只是受不了被拒绝,别因为这样就对我残忍。」
「不,我对妳不只是想征服,妳怎么可以说是残忍?」对她还有着很多无法形容的情感,无奈他一时还捉摸不清。
「就算你得到我的身体,我也不会留下来,你就放了我吧。」
「不可能!」她的话无疑是激怒,烈城杰粗鲁的把她扯进房间,蛮横的将她纤细的娇躯压在身下,丝质睡衣禁不起摧残而撕裂,美丽的胴体一览无遗。
「不要!不要!」惨白的小脸满是惊恐,柴孟竹双手成拳,不断捶打他的背部。
「我不可能让妳走。」烈城杰恨极了她说走就走的冷然态度。
吻不停在她白皙的肌肤肆虐,他迫切想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抚平心底突然涌起的恐惧。
她的双手被箝制住,再也动弹不得,只能绝望的哭喊,「呜……求求你别这样对我……」
苦涩的泪水沾湿他的唇,失控的情绪减缓几分,终于停止了粗鲁的行为,心疼的爱抚被吻红的身躯,「孟竹,对不起,我……」
「快放了我,不要再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