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趁机远离眼前危险的男人,奔到窗边让冰凉晚风吹散不该有的欲念。应该把所有的人全叫来,当场让他难看,可是她竟然不忍心,甚至还有一点点不想让旁人瞧见他身体的私心……
难道魔迷心窍了?
错失良机,烈城杰很懊恼,迈开脚步走向她,「孟竹……妳想做什么?!」
「雕刻裸男啊。」撇见放置在一旁的电锯,柴孟竹有了整治他的方法。
「用这种工具太危险了。」他惊觉不妙。
那双美丽的眼眸漾着怒火,「一点也不会,我觉得你气势很猛,作品的感觉也该如此,所以我决定要以大型作品诠释。」
「不必这么认真吧!」他被她瞧得头皮发麻。
「一定要认真。」她狠狠瞪着他的身体,开关一按,电锯开始隆隆作响。他太可恶了,不停欺负人!
那一瞬间,烈城杰有种她想宰了他的错觉,「妳的体力负荷得了?」
「可以。」她说话的语气近乎咬牙切齿,将电锯放置在工作台上,并从柜子里拿出护套用具迅速穿戴。
他想趁机将凶器拿走,不料,一把利刃猛地嵌进工作台,差几公分就命中他的手,「啧啧!妳真是愈来愈泼辣。」
「烈先生,我不喜欢别人动我的工具。」她的笑容迷人,语气却异常冰冷。
「我只是好奇,这电锯好象比一般的小。」他很识相的摊开双手往后退。
「坐、站、躺、卧?你想要什么姿势?」
烈城杰见识过她工作时的魄力,知道此刻惹她不得,就只能无奈当铜像,「坐着。」
「嗯,内裤还脱不脱?」柴孟竹手上的刻刀转呀转,摆明你敢脱就试试看!
「不用,我怕我会着凉。」
「请您耐心等候,我一定会创作出让你永生难忘的作品。」
「我非常期待。」怎么他听来毛毛的?
柴孟竹重新挑选木材。
电锯再次激活,轰隆声彻底驱散煽情味道,工作室充满切锯木材的声音,木屑飞溅。
此刻柴孟竹的眼睛闪耀犀利,非凡气势撼动人心,锯功技法流畅,不久后,电锯停止转动,桧木边缘全成了弧状,凭着熟练锯法,不做任何的修饰,每一个锯痕都呈现出最完美的纹路。
她迅速拿起中钢刀凿刻。
凝望着她,他失望的眼神变得痴迷,爱极了她认真的模样,只是心理很不平衡,她连看都不他看一眼。模特儿?她根本当他是空气。
咦?作品名称是肌肉猛男,她却打算用六片木板诠释?猜不出她的心思,烈城杰非常期待作品完成的那一刻。
已经凌晨三点钟,依柴孟竹对作品严苛要求的程度,他可以预料她又要忙到天亮,不禁隐隐替她感到心疼。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该想办法约束她的工作时间。
也许该在天母别墅建造工作室,正式收藏柴孟竹这项完美艺术品,如此一来就能更快拥有她,相信受宠的人儿能空出更多时间陪伴他。
一整夜,烈城杰目不转睛地看着柴孟竹,她忙着雕刻,而他则是将她每一个表情全牢牢刻在心版上,不知不觉烙下永远无法抹灭的印记。
只可惜爱情的种子在心里萌芽,没谈过感情的烈城杰浑然不知,只将一切全当成想要她的欲望。
「烈、城、杰!」如果不是看到他的眼睛满是贼意,柴孟竹会以为他睁着眼睛睡着了。
「嗯?孟竹宝贝想要到我怀里来了?」他伸手想将她紧紧抱住,突然手背一阵冰凉。
「你又想做什么?」
「没,只是跟妳说早安。」锐利的反口刀贴在手背,他纵使有非份之想也全消失殆尽。
「作品完成,请笑纳。」她走向盖着布幕的作品。
烈城杰向前打量,布幕下的作品至少长二公尺,她竟能在一夕之间完成这么巨大的作品,「真神秘。」
柴孟竹回以冷笑。
「从妳的表情,我能预期这会是个惊喜。」
唰!布幕拉起、答案揭晓,烈城杰当场愣在那里,真没想到六片木板组合起来竟然是……过了一会,他才大声朗笑,「哈哈,妳居然送了一口棺材给我,妳果真是个宝。」
果真是个怪人,气不走他,她有点失望,「虽然厚度只有三公分,我还是能保证绝对坚固,可以让你安心躺上几十年。」
如果不是碍于力气有限、没人手帮忙,她一定造个更坚固的棺材,好让邪魅坏男人躺上千余年。
「啧啧!妳到底是如何一个人完成?不必铁钉就能牢牢把木板镶嵌组合,真是绝活。」烈城杰摸抚棺材上的寿字,仔细瞧每一处,整体简单又不失气势,发现这口棺木虽然只是玩笑,但柴孟竹的功夫仍旧不失水准。
真可惜,他竟然眼睁睁错失好功夫。
「等你下辈子投胎,有机会当我的徒弟就告诉你。」
「哈哈,瞧妳说话的语气愈来愈像我。」
她的坏脾气是被逼出来的,还不至于跟他一样恶劣,「谁会像你!麻烦你自己动手把它搬回家,我想休息了。」
收起笑容,他走向前将她拦下,「等等,妳似乎忘了作品的主题是肌肉猛男。」
「只要你躺进去就成了,保证是百分百肌肉猛男,绝不失真。」
「OK!妳辛苦了一整夜,我当然要捧场配合。」他毫不忌讳的,一脚就踏进棺材躺好。
空间宽敞、木板光滑,感觉挺舒服,不过就少了她的陪伴,烈城杰眼底闪过贼意,「麻烦妳帮忙盖上棺材盖子。」
「没问题,这口棺可以让尸水流出,你大可安心躺久一点。」她还想在棺材盖上加钉子哩!
她赌气的可爱模样,让烈城杰更想将她留住,于是趁她弯腰推动棺材盖时,他铁臂横拦将她扯进怀里,健壮双腿牢牢将她圈住。
「放手、放手啊!」太大意了,柴孟竹好气恼。
「不放,妳放弃无用的挣扎吧。」烈城杰加重力道,让两人之间毫无隙缝,苦闷一整夜总算有甜头可尝了。
「好卑鄙。」她被迫埋在宽广胸膛中,连说话都不清楚。
「奉劝妳最好别再蠕动,那只会让我更亢奋。」他笑得相当邪恶。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很好,这才乖。」烈城杰像哄婴孩般摸着她的头赞赏。
「快放我走。」她说话小心翼翼的,就怕挪动身躯又会让恶狼揩油。
他故意扭曲她的意思,「喔!妳也很喜欢抱着我。好吧,我就委屈陪妳睡在这里。」
「不是、不是!你这个混蛋。」她的脸还是被压在他的胸膛里,话一样说不清楚。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简直就是下流的野蛮人!这下柴孟竹连吭声也不敢,只能闷闷的吞下怨气,等待机会再行挣脱。
「噢!请妳再说一次,不然出点声音也好。」哈哈!总算让她不敢稍加乱动,不过她不出声还真令他伤心。
烈城杰放松些许力道,让她可以放松身体却也逃不了,「You are so beautiful to me. Can\'t you see……」
他居然唱起情歌,这会儿又想出什么怪招?
柴孟竹全身僵硬,戒备提升到最高点,然而浑厚嗓音仍不停在耳畔缭绕,一次又一次,不得不承认他的声音好听极了,原来这坏男人唱起情歌如此深情悦耳。
好累、好困,他的胸膛好舒适……
感觉怀中的人儿睡了,烈城杰轻轻抬起她的小脸,让她能睡得更舒服,而细看下,却又发现到她的睫毛好长、红唇柔软,五官是那么的细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