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溪边草丛,烈城杰拉着她蹲下,右手臂紧紧搂着娇躯,还以掌心捂住她的嘴巴,「嘘!妳瞧它们多么美。」
她非常熟悉这里环境,用不着他鸡婆介绍,使力想将他推离。
「妳说我们像不像坠入星河里?」烈城杰不顾她的反应,低沉的嗓音频频在她耳边蛊惑。
萤火虫闪闪灭灭,溪水波光潋滟为夜色添增几分梦幻神秘,确实有几分漫游在星河的感受,不!身旁的他不是她的情人,这感觉该是厌恶至极的。
柴孟竹不吃这一套,伸脚想痛踩他,身体却突然被凌空抱起,这下嘴巴获得了自由,人却被拎着走,「野蛮人快放手……啊!」
烈城杰毫无预警的抱着她跃进溪里,水花飞溅,激起的浪花在月光的映照下泛着银光,闪跃动人。
「哈哈,坠入星河!」他的笑容十分灿烂。
全身湿淋淋,柴孟竹只觉得狼狈,「你别拉着我一起疯。」
「冰冰凉凉、舒服又畅快,这是享受。」将黑色背心褪去后被拋至岸边,他帅性的以手顺了顺头发。
「你……」她几乎看傻了。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烈城杰扣住她的手腕拉进彼此的距离,俯身在她耳边吹拂低语,「一起游泳好吗?」
酥麻感蔓延至全身,她显得恍惚。可以吗?接近他真的好吗?
他以独特魅力亲近吸引,然后投下劲爆话语,「裸泳。」
柴孟竹被他惊人的提议吓醒,「你慢慢游,我不奉陪。」
哈哈!瞧她的表情好玩极了,见她转身要回岸上,他抢先阻挡,「那多没意思。」
「你如果敢再碰我一根寒毛,我绝对会将你踹离千奇阁。」她决不再白白被吃豆腐。
「只是邀请妳游泳,有必要发脾气吗?」他拧起浓眉。
裸泳、裸泳耶!瞧他说得跟家常便饭似的,柴孟竹深呼吸稳住情绪,「你没有权利要求我陪你做任何事。」
「是,我错了。」
她放松戒备的往岸上走去,岂料才一转身,衣领便被他顺手拉开,滑溜溜的鱼儿直往衣服钻,「你太放肆了!」
「鱼水之欢的滋味不错吧,哈哈。」
「幼稚!」她赶紧拉开衣服把鱼儿抖出来,加快动作回岸边。恶劣的男人,今晚绝对要让你没地方睡!
啊!她的拖鞋不见了,肯定掉到溪里。
也跟着上岸的烈城杰,趁她瞪着脚丫子发愣时,情不自禁的从背后将她抱住,脸埋在香肩吸取体香。
她身上的天然原木清香,是任何人工香水都比不上的,只是轻轻细闻,全身皆因她而沸腾,好想吻上那圆嫩的耳垂解放渴望……
扁、踹、咬……各种反抗的动作全在此刻闪进柴孟竹的脑海里,正要扬起手,烈城杰却抢先扣住她的手腕亲吻指尖。
她的理智还在,可是手竟然不听使唤的任他亲吻着,为什么他总是有办法使她迷惑?
「我背妳回去。」他收起欲念,神色正经。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的态度转变得好突然,柴孟竹连忙抽回手。真是太没用了,竟然禁不起小小的诱惑,她红着脸蛋斥责,「不需要。」
「妳不想冒着踩到尖石子、蜥蜴、青蛙的危险吧?」
这里离千奇阁有好长一段路,她确实不想光着脚丫。
「就让我背妳,别怕我会累。」他褪去湿漉漉的鞋甩去水渍。
笑话,谁会心疼他!她直接抢过他手中的鞋子,「那简单,我勉强穿你的鞋子就行了。」
「嘿!那妳要背我。」
「想都别想。」这鞋好大,她勉强以拖行前进。
「噢!妳怎么舍得这样对我?」他好哀怨的摇头。
「别忘了,是你害我的拖鞋掉到溪里的。」
烈城杰停止拧干衣服的动作,「OK,我负责,如果没有找回鞋子,我今晚就泡在溪里睡。」
「你……」柴孟竹转身就见他又跳进溪里。
在夜里只凭月光要寻找鞋子很是困难,况且鞋子很可能早被溪水冲走,正考虑开口要他别找,却已不见高大身影。
柴孟竹左顾右盼,树后、岩石旁通通没有他的影子,八成又躲起来想要着她玩,「我要走了,你自己循着路标回去。」
倏地,溪水较深的区域浮现烈城杰的身躯,他的脸部朝下,整个人呈大字形随波飘动。
「不!」她尖叫一声,冲进溪里,直游到他的身旁,使尽全力将他拉上岸。
他像成了尸体般一动也不动,柴孟竹害怕的不知该如何急救,就扳开他的嘴巴,接着往他的腹部用力压下想逼出水,「烈城杰醒来,快醒来啊——」
一点效果也没有,她的脸色泛白,放弃挤压腹部,改以拳头用力击向他的心藏,「你要撑下去。」
胸口被揍了几拳又快反胃,仍等不到香吻,烈城杰只得无奈的开口,「小姐,我还有心跳,这个时候只需要口对口人工呼吸。」
「你你你……原来又是在骗我。」柴孟竹原本泛白的脸色气得发青。
「来吧,宝贝!」他故意噘起嘴巴。
「你真是个疯子。」她狠狠的将他推入水里,拔腿就跑,这次再也不甩他了。
「哈哈,我刚就说没找到鞋子就泡在溪里睡,妳这么快就忘了。」烈城杰的朗笑声传遍树林,与她相处总是有寻不完的乐趣。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住在隔壁房间,烈城杰很清楚她的生活坐息。
连续两日柴孟竹都在工作室雕刻到天明,彻夜工作、白天睡觉,原以为全是为了躲避他,然而他在工作室守候了两夜后,明白她根本是个工作狂。
认真的女人别有一股魅力,烈城杰没有打扰她工作,就这样默默的陪着,欣赏她工作时的神采,不过仍会心疼她太辛苦。
心疼?这两个字好陌生,怎么会出现在他的脑海里?那肯定是错觉。
天亮了,见她忙着收拾工具,他也才转身离去,香烟一拋,转了好几圈进入嘴里,远离工作室后,才燃点香烟。
如果她一直为了木雕不能陪他,那住在千奇阁又有什么意思,看着吐出的白烟,烈城杰闷闷的想。
顿时,他想到了可以让柴孟竹工作时也离不开他的方法了!
「烈先生我可以跟你谈谈吗?」柴羽月出声打破他的思绪。
烈城杰从她的眼神中能猜出来意,「我和妳姊姊的事,旁人不需要过问。」
「你……」厚!居然就这样走掉,柴羽月气得跺脚。
相处三天,她发现他不但我行我素,性格还狂妄的近乎目中无人,除了姊姊之外,他谁也不甩。
这个人真的适合姊姊吗?他是真心追求她吗?
彻夜工作的柴孟竹终于走出工作室,在经过长廊时见到妹妹感到很讶异,「咦?才六点,妳今天起得真早,有什么特别的事吗?」
「张大哥真的没希望了吗?」
相同的问题回答太多次,令柴孟竹感到头疼,「绝不可能,请妳别再问了。」
「那妳和烈城杰呢?」柴羽月问得很小心。
柴孟竹一脸疲惫的叹了叹,「我已经尽量避开与他相处了,妳说呢?」
「那就好,我觉得他好复杂唷。」
「不予置评。」她淡淡留下这句话便转身要回房。
「姊,要不要……」柴羽月拉住她,悄悄低语。
送客?柴孟竹的心漏跳一拍,这话她不只一次对烈城杰说过,但此刻由妹妹提出来,她竟然无法点头答应。
「再观望吧,如果他做出不轨的行为,再送客也不迟。」没来由的,她加快脚步走得急切,表面很平静,心房却波涛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