懋原收敛起脸上凶神恶煞般的神情,耸耸肩道:「当然希望,不过也要让我有机会发泄一下吧。」
他早就认命了,谁教他就是认了舒昀孛做兄弟呢?就算做牛做马也是他自找的。
夏清荫笑了,「来吧,我会帮你的。」
「那当然,你以为你跑得掉吗?」
与夏清荫同时挂上电话的舒昀孛,转头与身旁的杞幽姿相视而笑。
久违了,台湾。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同样的长途飞行,杞幽姿完全没想到会有这么大的差别。
离开台湾时,她的心是孤寂的,惟一拥有的是对未来一股淡淡的想望;现在她心中却是满满的,盈载着她从没想过的幸福。
「在想什么?」
在满载着旅客的飞机上,舒昀孛运用关系为自己找了个位置,也理所当然地将杞幽姿安置在自己身旁,在漫长的旅程中,他就这么拥着她,让她能得到充分的休息,一点也不为长途飞行所苦。
杞幽姿几乎是坐在舒昀孛的怀抱里,不是很专心地看着机舱内所播放的影片。
「没什么。」杞幽姿从舒昀孛的怀中抬头看他,微笑道:「我只是觉得自己真的好幸运。」
「当然了,有天下第一大帅哥陪着你,怎么会不快乐呢?」
「臭美!你哪有那么好!」杞幽姿嘟着嘴道。真的,她还不希望舒昀孛的条件太优秀,那只会让自己自惭形秽而已,虽然他们已经向彼此证明了心中的爱,可有时现实的状况是很残忍的。
「那你想怎么样嘛?」舒昀孛一脸无奈地道,该说这句话的角色好像弄错了。
杞幽姿幽幽地叹了口气,「其实我有两种完全不同的梦想,有时候我会幻想自己嫁了一个大富翁,从此衣食无虞,只要等着让人来养就好了。可是有时我又觉得这样依附着另一个人的生活很没意义,换个角度来想,就算只是和一个普通人谈个小恋爱、举行一场简单的婚礼、组成一个小家庭、过着平凡的生活也没什么不好。」
她看着他,甜甜地笑了,「不过现在我有了你,以前怎么想的都不重要了,只要有你陪在我身边,就是我最大的幸福了。」
「我何尝不是呢?」舒昀孛搂着她说道:「有了你之后,我才真正明白了生命的意义,以前的我虽然拥有一切,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心满意足过,这都是因为有你在,这一辈子我是绝对不会放开你的。」
杞幽姿再次投入他的怀中,「那就不要放开我,永远不要。」
「那当然了,」舒昀孛亲昵地吻着她的耳垂,「我怎么舍得呢?」
杞幽姿的呼吸突地急促了起来,「昀孛,别这样……」
「哪样?」舒昀孛故作不明白地再在她的耳垂轻咬一下,「这样吗?」
杞幽姿浑身像触电般轻颤了一下,体内狂涌而出的欲望让她不由得呻吟了一声,她真的愈来愈像个「色女」了,仅仅是这样轻微的动作,也能让她对他产生这样的渴望,真是……
「别嘛……」杞幽姿只有求饶了,虽然她曾听说过有人真的可以在飞机上做那档子事,不过她可绝对没有尝试的勇气,但这也要在舒昀孛放弃挑逗她的前提之下啊!
舒昀孛叹口气,放弃了接下来的动作,杞幽姿这才放松下来,不过急促的呼吸一时还无法平缓。
「讨厌啦!都是你,在这种地方怎么能……」杞幽姿半是抱怨地道。
「你再说我就不管这里是什么地方了!」舒昀孛威胁道,天知道他是花了多少力气才制止住自己,要忍着不碰她可是他最大的折磨了。
杞幽姿在他的淫威下乖乖地闭上嘴,安静地依偎在他的怀中,暂时就满足于这样了。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虽然是花了八个多小时的长途飞行,但这两个甜蜜的恋人一点都不觉得漫长,谈情说爱果然是杀时间的最佳良方。
按照一般程序通关、领取行李、出海关之后,首先出现在眼前的便是机场入境大厅的人山人海。
舒昀孛护着她走过茫茫人潮。
「我先招辆计程车送你回家吧。」
杞幽姿不是没听到舒昀孛的提议,却只顾着东张西望,像在找什么人一样。
「姿姿?」舒昀孛疑惑地唤着她。
「别急,我的专属司机不敢放我鸽子的!」
正说着,杞幽姿看见了左前方正四下张望的梁尔松,立即高喊,「尔松!我在这里!」
梁尔松循声转头挲来,马上露出迷人的笑容,「幽姿,你回来了,怎么不先打个电话,我还以为错过你了。」
「哎呀,那么麻烦做什么,这不是接到人了吗?」杞幽姿捏捏他依旧风辨玉润的双颊,「几天不见,想不想我啊?」
「想,我敢不想吗?而且这几天发生的事也让我不能不想。」梁尔松叹口气,「你可好了,快快乐乐地出国去玩,把所有的麻烦都丢给我应付,这几天我的头都快要烦爆了!」
「是喔,好可怜哦!要我怎么补偿你啊?」
梁尔松正想好好大敲一笔,却感到一股凌厉的视线正准备一刀刀地将他凌迟分割,要是再不理会,他肯定会是第一个知道被人用眼神宰掉的滋味。
当杞幽姿开心地走向另一个陌生男人时,舒昀孛终于明白什么叫做不是滋味。他心爱的女人就这么把他丢在一边,和另一个男人有说有笑的,而且看她的神情似乎和对方相当熟悉,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没错,他就是嫉妒,即使已经确认了杞幽姿对他的感情,但他还是无法忍受她对别的男人如此亲近。
所以他走到杞幽姿的身后,一手霸道地环住她的腰,无言地宣示他的占有,顺便继续凶狠地瞪着眼前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
「昀孛?」杞幽姿虽然对他的举动有些不解,但并不排斥,「你怎么了?」
「幽姿,你不帮我们介绍一下吗?」梁尔松一开始就注意到这个男人了,他与生俱来的魄力让任何人都无法忽视,而且自己很明显地是他敌视的对象。梁尔松就算想装作没看见都做不到,问题是,这个男人和他的幽姿妹妹是什么关系啊?怎么她出个国身边就多出这么个男人了?
杞幽姿看了身后的舒昀孛一眼,这才为他们介绍了彼此的姓名。
「梁尔松,」梁尔松再次报出自己的名字,友善地对舒昀孛伸出右手,还故意多加了一句,「也是幽姿的未婚夫。」
本来会没事的,如果他不多事地多加这一句的话,舒昀孛握住他的乎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猛地加重了力道,让梁尔松痛得差点叫了出来。
「尔松!你胡说些什么啊!」杞幽姿气急败坏地道,她可不想让舒昀孛以为她脚踏两条船啊。
梁尔松无辜地耸耸肩,收回被握痛的手,藏在身后尽量不丢脸地抒解痛楚感,「我说的是事实啊,你该不会出国回来就患了健忘症吧?」
「你没把事情解决还敢来见我!」杞幽姿这时的表情可是名副其实的女暴君,熊熊怒火让梁尔松不敢膺其锋。
「我也是无辜的啊!」梁尔松也是满脸无奈,帮她提起了行李,「我们先上车再说吧。」
舒昀孛不着痕迹地将杞幽姿的行李和自己的互换。既然这小子自愿当挑夫,他当然不会拒绝,不过他还没大方到让别的男人碰到杞幽姿的东西,他的女人他自会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