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歉然地吻吻她额头。「小沛,不哭,对不起!」
「你知道吗?你来学校找我的时候,我好怕,可是又好高兴,所以,你问我要不要和你交往的时候,我就说好!」她全盘招供,「我知道我不是你会喜欢的那种个性美女或女强人,我一点也不出色,看你和她们在一起,我好难过,可是你喜欢就好,我不会反对!我没有她们好,所以留不住你,我……」说到这裏,她已泣不成声了。
「小沛,不许你这样轻视自己!」他心疼极了,她是这样自卑。「你比她们好太多、太多了。」
「真的吗?」她不确定地问,又道:「我记得哥哥说你喜欢像紫竹那种女人,聪明又漂亮,身材又好……」
「你比她好!」他重申。
「哪有?在你的标准裏,我只有容貌合格,其他的都不行!这还是妈咪和爹地他们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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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欢?」她含著泪问他。
「我喜欢。」
「可是你都不碰我!」这是她心底最在意的事。
「我每天洗冷水澡!小沛,我不想伤害你,你是不一样的。」
「吻我,快点吻我。」她要求道。
他依言吻她,深深地吻她。
「抱我。」她又进一步要求著。
「小沛,不要玩了,我是男人。」他说这话是因为他还有理智,而她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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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沛,快把衣服穿上!」他瞳孔放大,热气直冒,就怕要流鼻血,克制不住了。「不要玩,你醉了。」
「我没有醉!」一个醉了的人永远不会承认自己喝醉了。
「你乖,穿上衣服,我送你回去。」他苦口婆心地劝道。
小沛则气得把衣服全丢到地下,向前去解开他的衬衫。
「小沛,不要闹了——」
她吻住他的唇,生涩地勾引他,软香的身子紧贴著他,要引诱他犯罪。
他不敢动,怕一发不可收拾。
「你说过要什么东西当礼物都可以,现在,我要你!」她固执地直梘他的眼睛,「教我。」
她在他身上磨磨蹭蹭的,早激起他的反应,又面对那令他心疼的眼神,欲望已战胜理智,一发不可收拾。他夺回主导权,吻著她,一边脱去身上多余的衣物。
这下子就算杀了他,他也停不下来了!管他日後会不会被海扁,情况已经不是他能控制的了。
第十一章
早上七点三十分,程隽一反往常的在这个时候醒来,精神异常的好,起床气没发作,柔情蜜意地拥著熟睡中的小沛。
她趴睡在他床上,长发散落於枕头旁,白色的丝被盖住她下半身,露出光洁的美背,那上头有他的印记,有他爱过的痕迹。
她枕著他的床,盖了他的丝被,印了他记号,身上还残留他的体温,真实感盈满胸怀,小沛是他的!
望著她纯真又性感的睡姿,他情不自禁地俯下身吻了她。
小沛惊醒了,移动酸疼的身子,难过地呻吟。又加上宿醉,脑子裹好像有支军队在打战,让她头痛。
「醒了?」程隽爱怜地望著她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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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沛——」他对她的反应感到不满,她後悔了吗?该死,他昨晚应该阻止她的「你……」
「是梦吗?」她问他,「我昨天是不是……勾引你?」她小心地问。
「什么?」他被她的问题弄得一头雾水。
她懊恼地咬著下唇,扭扭捏捏地道:「我昨天喝醉了,我以为是在作梦,所以……」脑子裏浮现的是一幕幕欢爱的场面,让她羞於启齿。
「不是梦,你瞧!」他贼兮兮地指指自己胸口,上头同样是点点吻痕。「你的杰作,亲爱的小沛,我没想到你会这么热情!」让他意犹未尽。
小沛羞得把自己藏进被子裹,全身上下都红透了。
「不要害羞,是你自己要求的生日礼物,你有权利使用……」他坏坏地逗她,「出来嘛,再用一下喽!」
「不要!一她死拉著丝被,说不出来就是不出来。
「你会闷坏的。」他笑著扯掉丝被,丢弃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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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关系?我看也看遍了,如果你觉得亏大的话,大不了我也让你看喽。」他很大方地展现身体,「你还可以摸摸看是不是真材实料。」他一语双关。
「隽——」她没办法,只好拿枕头来遮,「我的衣服呢?」
「丢掉了。」他笑得邪恶,动手去抢遮住她身体的障碍物。
「不要玩了,你还要上班!」她求他。
「我今天放假,陪你。」
「隽,你不要玩了。」现在轮到她哀求了。
程隽没得商量地摇头,「我要。」他用力一扯,抢过枕头,顺势扑向她。「没什么好害羞的。一他吻她。
小沛被他吻得透不过气来,肺裹面的氧气似乎被抽乾了,她全身瘫软,只能任他予取予求。
「小沛,你昨天晚上表现得很不一样哦。」他低笑,啃咬她细致的颈子。「你都说了!」
「我说了什么?」她有种不好的预感,可惜心有余而力不足,她完全臣服於程隽的挑逗下,无法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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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沛羞得恐怕连头发都红了,不安地动了动身子。「我真的全说了?」她会酒後吐真言,太可怕了。
「嗯,全说了。」他眼神丕变,「你准备要拆礼物了吗?」
「我昨天已经拆过了!」她鼓起勇气回答他。
「是吗?你确定有拆乾净?要不要再确定一下?」
「不要,我不——」
程隽吻掉她欲说出口的话,恣意吻她。
还早,而且,他今天放假。他是贪得无厌,食髓知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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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沛直到第二天晚上才被程隽送回住处,莫子棋对小沛的一夜未归又鬼混到第二天晚上的行为不置一辞,反正不是第一次了!她也很够义气的,没告诉石沛霖,只是,很邪恶又语重心长地说了一句话——
「你长大了!」
一语双关,小沛听懂了,也羞死了。
人真的不能做坏事,尤其是她这种藏不住秘密的人,一点风吹草动都可以从她睑上看出来,若真有心想知道细节,只需在旁哄哄她、骗骗她,什么秘密都出来了,不费吹灰之力,轻松得很。
不过莫子棋却没打算这样放过小沛,因为,小沛竟忘了她交代的事。
「亏我这么疼你、照顾你,又那么有义气地没告诉你哥你和程隽鬼混到现在才回来,你这见色忘友、没良心的东西,我掐死你!」莫子棋凶神恶煞地掐她纤细的脖子。
「对不起嘛!」小沛任她掐,有准备赴死的决心。
「哎呀!」莫子棋惊呼,拨开她秀发,欲看清小沛脖上红红点点的吻痕,「程隽是大老粗啊!真是人不可貌相啊。」她啧啧称奇,「也不会温柔一点,这么明显,要是石沛霖还是费南列看到了,我看程隽准会死无葬身之地。」
「子棋!」小沛又窘又羞地拍开她的手。「不要这样。」
「有什么关系?我们都是女人,看一下会死啊!」
「等等,你说,我们都是女人?」小沛疑惑地问。说她是女人,呃……昨天就是了,她无法否认,可是莫子棋,一个二十二岁的「女人」?其实通常对於一个大学即将毕业的女学生,常人通称为女孩,不会用到「女人」这两个字。或者,叫「女的」也常听见,就是这声「女人」……非常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