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了!不要!我不……不要……哈哈……不要……」她穿过的内裤别人还穿?怎么想都觉得恐怖!两人嬉闹著,滕栉的身高体重都多於她,再加上她从小就学防身术,乐祎几乎被制伏在杨杨米上。
就在这时候和室门被推开,门口站著的竟是前来滕家找人的韩映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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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映禧浓眉倒竖,牙咬得咯咯响,一把揪起还一脸莫名其妙的滕栉,「你这……死娘娘腔!」骂人的话才出口,拳头也在同时挥了出去。
砰的好大一声,滕栉来不及作反应的整个人飞了出去,就再也没爬起来。
「你……你、你……」乐祎吞下了好大一口口水,看到滕栉晕了,她吓死了。「你干啥打人?」一时忘了上半身仅穿性感内衣,她赶紧飞奔过去看滕栉的伤势。
「滕……滕栉,你还好吧?」她拍著她的脸,只见她痛苦的呻吟了一下,没睁开眼。
噢!老天!是正面一拳欵!韩映禧的拳头大,受力面积也大,滕栉除了流鼻血外,连右边眼眶都红了一圈,明天铁定转瘀青变贱狗!
呜呜……人家好好的一张脸变这样,都是她害的啦!
恶狠狠的瞪著打人的未进化人类。「你……你这土人!你野蛮、未进化……你干啥打人,男人打……」她原本想说男人打女人算什么英雄好汉,却发现滕家的佣人就在门外,个个吓得面色铁青,只得硬生生的把女人两个字吞回去。
韩映禧额上的青筋未消,他一步步的逼近她,边走边脱下西装外套。
「你……你要干啥?」他一步步逼近,她一步步往後退。
光是凭感觉,都可以发现他现在正处於狂怒中,如果这时候他也给她一拳,她也不会意外,即使从小到大他从没打过她,可凡事总有第一次……
一阵惧意涌起,但就算她怕得要命她也不能退缩,她根本没做错什么事。
拜托!做错事的是他好不好。
你……咦?」他脱下的外套就罩在她身上。
「回去。」
可怕的男人,打了人还能这么若无事然。「不要,我不要回去!」滕栉还倒在那里,她怎能这样就回去,她要是怎么了,她会自责一辈子。
「回去。」这次的语气阴森多了。
「就跟你说我不……」身子怱地给人往上一抛,她竟像米袋一样被他扛上肩。「喂!我不要回去!」她又是尖叫又是拳打脚踢。「我不要回去!」
韩映禧面无表情、无动於衷,见步出和室屋她还吵闹个没完,他冷冷的开口,「你真的要我再回去补那小子几拳?」
她脸色一白,几乎尖叫。「不要!」不用几拳,依现在韩映禧的狠劲,也许再补一拳滕栉就回天乏术了。「你、你……你要是敢再揍她,我……我……」
「你只要安静,他就没事。」
乐祎只好乖乖的不敢再说不回去,可一路上低低的咒骂声还是不断。「野蛮人、沙文猪、女性公敌……」
第十章
韩家今晚的气氛特别诡异。
打从十一点多韩映禧铁青著脸把乐祎扛回家後,气温仿佛骤降,一室的冷空气几乎教人窒息。
乐祎在自己房间和韩映禧对峙,火药味极浓。
「为什么要搬到滕栉家去?」韩映禧的语气仍是淡淡的,可听得出来他在压抑。「你知不知那个地方很危险?」
「会吗?真正危险的人是你,一拳把人家打晕了,你觉得自己这样很神勇吗?」一想到滕栉的惨状,她还是很生气。
「我如果不这样,天晓得你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还能发生什么事?」顶多也不过内裤真的被剥了下来,换上那条性感内裤而已。
火气一上来,她根本就忘了,她无所谓的原因是因为她知道滕栉是假男人,可一般人绝没料到,这年头还有女扮男装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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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第一个反应是脸红,然後想笑。「不可能啦!」
「男人的深沉不是你看得透的。」
「我的确没那能力看得透,可滕栉不同,我清楚她不会对我怎样,就算怎样,我也认了。」气死你!看著韩映禧又冷又臭的脸色,真的好痛快!
她好像有些明白他揍滕栉的原因了。
韩映禧的性子一向冷漠,不是放在心上的人他就当路人甲乙丙,情绪少有波动,因此要惹毛他还真的是不容易。
连发怒都不容易的人会动手打人,可见她在他心中份量一定不少,只是她又有多重要?
「你如果这么相信他,你的那句不要干啥喊得那么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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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的脸很不自然的红了,血管爆破的那种红,就不知道是因为她讲得太露骨了呢,还是气红的?
韩映禧突然站起来走向她,他来到她面前冷著声音说:「今天我打扰了你的兴致了。」
他干啥用一种老鹰看到小鸡的眼神看著她?他以为这样就能吓著她吗?「没错。」
她的答案让韩映禧的理智丧失了。
没错?!也就是说,她是心甘情愿的和滕栉上床?呵……也难怪,小俩口都可以一起去试婚纱了,上床有啥大不了的。
内心嘲讽的声音掀起一发不可收拾的怒火。咬著牙他说:「那我来补偿你。」
出其不意的他倾身向前,稳住她要别开的脸,发狠的就是一阵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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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渴望他吻她、抱她,甚至更进一步,但绝对不要是这种感觉。
想用力的推开他,伸出的手却被他反压住,她试著挪动身子拒绝,可男人的力气真的很可怕,尤其当他执意要这么做的时候。
放松身子假意配合他的索求,被压制住的手才得到自由,身子往後挪、再挪……她的手摸到床头插著红玫瑰的花瓶……
哗啦一声,整瓶水尽数倾倒在他头上、身上。
「你干什么?」韩映禧忙坐了起来,甩开一身的水和玫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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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著她,又靠了过来。
「你再过来,这一次砸在你头上的可是这个花瓶喽!」她想要他,非常想要,可她绝对不要是在这种情况下。他的眼中没有温柔,只有玉石俱焚的绝望。「你说滕栉会使我失身,我看你才是危险人物。」
韩映禧眼中掠过一丝受伤,轻轻的、淡淡的,像缕白烟,飘在空中很快就消逝。「你……真的那么喜欢那小子?」开口滕栉、闭口滕栉,那个名字每由她口中唤出一次,就像是拿刀划了他一道伤口似的。
如果她真的那么喜欢他、那么非他不可,那么他,会努力说服自己放手。
「我也很想问,你就那么喜欢那女人?」
「谁?」
虽然很不想想起那件事,她还是冷冷的开口,「能让你不顾形象的就在办公室玩起亲亲,一把将她扑倒的还会有谁?」嘶……好浓好重的醋味呀!
张婷芝?「事情不是你想的这样。」
都亲眼目睹了还说没什么!「我和滕栉也没什么。」她脸扬得高高的,一脸倔强。
「乐祎!」
「真的没什么,看到我很难过的转身就走,你为什么不追上来?不想解释的原因是什么?因为是事实、百口莫辩?还是因为你根本不在乎我,解不解释都无所谓?」她越想越难过,连珠炮似的将心里的不满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