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摔倒撞到脸。」孟轩辙解释。
「我为了救他也不小心撞到。」孟轩昂补充。
真的还假的?
她一脸狐疑,虽然两人笑笑的看似手足情深,但实在很可疑。
「过来吃吧。」她为两人各端了一碗麻油面线。
主菜麻油鸡是天冷进补最好的美食,另外还有搭配的几道小菜。
「谢谢嫂子。」孟轩辙谄媚道。
「哪里,尽量多吃点喔,千万别给我客气。」
「放心,我会吃到连碗底都舔干净。」这话,他是特别说给大哥听的,好刺激他一下。
孟轩昂皮笑肉不笑,忽尔眼底闪过一丝狡狯。
「采瑶,帮我挟青菜好吗?」
「好的。」
谢采瑶才倾身向前挟菜,一支叉子便朝孟轩辙打去,当她挟完菜时,正好也看到小叔头上的叉子,目瞪口呆。
「叉子除了用餐之外,其实还有按摩头皮的功用。」他不慌不忙地向嫂子解释,还搭配一个好舒服的表情。
「是吗?」用叉子按摩?这还是她第一次听到,至于孟轩昂,则在一旁偷笑到下巴快要断掉。
「你头发沾到麻油了,拿纸巾擦擦。」她伸手横过对面拿纸巾,一转头,就惊愕地发现孟轩昂嘴里多了一只拖鞋。
「你咬拖鞋干什么?」她见鬼地低呼。
白痴才会咬拖鞋,当然是二弟趁他开口笑时迅雷不及掩耳丢来的杰作,但他不能说,还得装笑。
「我发现这拖鞋材质挺不错的,不知道是哪家工厂做的?改明儿去多买些回来。」
用牙齿测试拖鞋的材质?太扯了吧!害她看了想吐,冷着脸警告:「晚上你不准亲我,脏死了!」
孟轩昂一僵,这话对他而言无疑是晴天霹雳。
「这……怎么行……」
「谁叫你咬拖鞋!嗯……害我开始反胃,总之,你今晚不准碰我!」她放下筷子,收拾自己的碗筷进厨房去。
餐桌上剩下的两人,大眼瞪小眼,火苗一触即发。
「先说好,这不关我的事喔。」孟轩辙瞄着大哥越来越阴暗的脸色,冷汗直冒。
「你还敢说。」
危险!那一道禁吻令可把大哥给刺激到了。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锵!
一把铁勺海K过去,正中孟轩辙的铁头!
「喂!很痛耶!」
「不痛K你干么?」标准的奸笑出现在那张斯文的脸上。
「礼尚往来,不回礼我太说不过去了!」
「自家兄弟就甭客气了!」
拳来脚往,两人干起架来,打得如火如荼,全身挂彩。
直到采瑶端着水果从厨房出来,整个人一愣,震惊地盯着那两个狼狈的家伙,眼圈黑了、衣服破了,居然还敢各自在自己的位子上摆POSE假装没事,当她是白痴吗?
「请问我的汤匙为什么会挂在墙壁的吊钩上?」她笑问。
「是啊,汤匙为什么会在墙上,大哥?」
好小子,竟敢把问题丢过来!
「挂在那而不也挺好的。」他笑笑地回答老婆的问题。
「喔?那么再请问,你的衣服为什么破了?」
「妳不觉得偶尔换个造型也不错?」
还真会掰啊!她翻了个大白眼,插起腰责问两人:「你们在打架!」
「哪有,我们在切磋而已。」
「对!对!我们常这样,感情好嘛!」孟轩辙附和。
她没好气地道:「是喔,感情好,好到东一块青、西一块紫的,搞不好我转个身回来,你们就变成身上插着刀子的刺猬了!」
「老婆~~」
「装可怜也没用!」她转向另一个偷笑的人。「你也是一样!吃饭给我吃到头上去了,你头上那颗包子哪来的?」
「嫂子,这不是包子,是肿包。」
「我当然知道!都长这么大的人了,居然跟小孩子一样打架,全都给我去洗澡换衣服,然后搽药!」
「是,老婆。」孟轩昂心甘情愿被她骂,绝不回嘴,因为他看到了她眼中的心疼,她心疼就表示关心他,骂他就表示她在意,所以他甘之如饴地被骂。
可惜在这么浪漫的时刻,多了一个碍眼的电灯泡,而且还敢继续取笑他这做大哥的。
「来,我来收拾,你们洗完澡后来吃水果。」
老婆的话就是圣旨,孟轩昂率先走向浴室。
「嫂子,我帮妳。」孟轩辙嘻笑道,他看得很清楚,大哥的罩门就是嫂子,只要多巴结嫂子,以后就有福喽!
谢采瑶温柔道:「没关系,你去忙吧,我来就行了,换洗的衣物我等会儿--吓?」不过才一晃眼,小叔已不知何时趴在地上,而他旁边多了一颗柳丁,很显然是凶器。
「孟、轩、昂--」
厚!她会被他气死-?
第九章
他知道,她心中有个秘密。
这个秘密禁锢了她的心,使她无法真正交心给他。
心中的结只有自己能解,他只好等,等她想通,不愿逼她,只因害怕她就此逃开。
如果她逃开,那他一定会疯掉。
失去她,他会变得很可怕,无法想象,没有她的人生会是如何地黑暗!
就像大地没有了阳光照耀,月亮没有星辰的陪伴,世界将会很孤寂,生命将会枯竭死去……
所以!
他咧开贼笑。就让桃花继续旺盛地开着吧,这样桃花女才有树可以砍,不会天天无聊,也不会弃他而去。
没错!计划就这么简单,他继续努力惹桃花,让她天天保持战斗的火力,才不会胡思乱想,才可以把两人共生的命运绑在一起。
果真是命中注定的伴侣啊!他终于悟透算命大师话中的玄机。
他是桃花男,她是桃花女,桃花为她开,桃花为他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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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没想到你也会打架。」
躺在他身边,她第一次想要好好审视那张俊秀的面孔,猜想从认识他以来,自己是否看漏了什么?
「我和我弟从小打打闹闹惯了,家常便饭,这是我们友好的方式。」他闭着眼,所有想法尽皆隐藏,让她再细看,也无从探出什么。
「不,我的意思是,我以为你是个不会动手的人。」语气中的探询意味浓厚。
孟轩昂依然闭目养神,搂着她,感受着手掌滑过那细柔如水的肌肤时,所带来的刺激与舒服。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你没回答我。」她压住被子下不安分的手,向他抗议,表现出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决心。
比女人还漂亮的眼睫缓缓睁开,将她酡红的脸蛋望进深邃的眼底,开口吐出的话却是反问她。
「妳讨厌暴力?」
「讨厌。」她点头,想也不想地给了肯定的答案。
「妳觉得这是暴力?」
她想了下,又点一次头。「你们打起来好粗鲁。」
他侧过身,学她一样撑着头,与她聊天。
「并非动手动脚就是暴力,暴力是伤害一个人,打打闹闹有时候是一种沟通的方式。」
「就像你和轩辙那样?」
「是的。」
「好奇怪喔。」
「一点都不会,只不过妳不习惯罢了,男人在一起打来打去,就跟女人在一起聊八卦是一样的,注意拿捏力道的程度就好。」他轻声解释,只因幼年时的记忆让她对暴力特别反感和恐惧,所以也比较杯弓蛇影。
她平时很聪明,却在这方面有除不去的盲点。为此,他必须隐藏自己的本性,小心地不吓到她,耐心地等她了解和适应自己。
谢采瑶彷佛看见他眼中一闪而逝的睿智光芒,某种熟悉的感觉又来了。
「你是不是……有我不知道的另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