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边说边往书房移动。
「说得也是,恋恋,你该不会要向我推蔫你们家武竑吧!」那他会乐得三天合不上眼。
「武竑是白霖的,你别打他主意了。」
「真可惜,七色组的也不错。」
「有更好的要推荐给于爷爷。」
「是吗?喂,恋恋,我好象看到寒氏企业的寒漠,我记得没邀请他啊!」
恋恋赶紧将房门拉上,「于爷爷,正事重要。」
「说得也对。」于士伦舒舒服服的躺进摇椅,他喜欢恋恋,这小女孩不简单。
「于爷爷,其实以柔早已心有所属了。」她开门见山的说。
「是谁?」于士伦震惊的问。
「寒漠。」
「我不准,以柔这丫头怎会那么胡涂,寒漠竟敢诱拐我孙女。」于士伦暴跳如雷的直踱步。
「于爷爷,他们是很相配的一对。」
「寒漠声名狼藉,才配不上以柔。」
「凭以柔的魅力,寒漠迟早有一天会屈服的,难道于爷爷不相信以柔的能力?」
「以柔是个善良、柔顺的女孩,她没办法收服寒漠这种浪荡子,要是你的话还有这份能力,寒漠对你不是挺好的,你今天的心态,于爷爷很疑惑喔。」
恋恋是个不可多得的天才,可惜她不是他的孙女,否则他也不会落到今天替以柔找位夫婿来管理他的企业了。
「既然以后我们的关系会更亲近,于爷爷,不瞒你说,寒漠是我亲哥哥。」
「妳是寒天的小女儿?」于士伦不敢置信的说,他记得当年寒天的小女儿刚满月便消失无踪了。
「我很幸运的被白家帮老帮主自人口贩子手中救了出来,并把我视如亲生女儿般的抚养长大。」
「唉!寒天可以瞑目了。恋恋,于爷爷是很欣赏你,但也不能因为寒漠是你哥哥,便把以柔许配给他。」
「他是不二人选。」
「为什么?」他倒是很有兴趣,他知道恋恋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正确的说法,她不浪费时间。
「于爷爷,你这么急于帮以柔寻找对象,一是为以柔未来打算,二不就为你的于氏企业未来在打算吗?」
「聪明。」
「你所看中的人选,都是你能操控的,但遗憾的是,他们的能力只能守成,我相信于爷爷的野心不至于守成而已吧?」
于士伦大方的点头,在恋恋面前不需要隐瞒,在她的观察下任何人都无所遁形,弃械投降是最好的选择,难怪冷杉的事业扩展得如此迅速,他真是挖到一个宝了。
「现下有才能把于氏企业发展到令于爷爷满意的人寥寥无几,去掉武竑是白霖的,只剩寒漠和平原俊了。」
比较寒漠和平原俊,当然是寒漠胜出,平原俊根本心不在事业上,平原企业大部分都是他弟弟平原旭在负责,平原俊只是挂名而已。
「平原俊没有我的允许,他绝不会跟以柔有所接触,至于七色组的孤家寡人,我的未来二嫂他们是连碰都不会碰的。」
「寒漠会愿意无条件帮我打理企业吗?」他深信恋恋说的每件事实。
「他不愿意。」
「那……」他有点搞不懂了。
「于爷爷把公司交给以柔管理,保证有人会替你接管的。」
「我不能只为公司而牺牲以柔。」
「于爷爷,以柔爱寒漠,寒漠只是没发觉,毕竟以前的痛是那么令人难以忘怀,请你给他一个机会,让他慢慢学习如何爱人。」
「我不希望以柔受到伤害。」
「受伤是每个幸福婚姻的必经过程。」
「若你的计画失败呢?」
「那于氏企业我就替你扛了。」
「成交。」
「对了,恋恋,我记得并未给寒漠邀请函,他怎么会来?」
恋恋莞尔,绿幽连美国CIA的证件都做得连专家都无法分辨,遑论一张邀请函。
***
以柔双手扶在阳台栏杆上,猛吸着新鲜空气,她真的很不适应这种虚伪的宴会,连她的笑都是那么虚伪、不真心,她倒宁愿每个人像寒漠一样,表现出来的永远都是真实的自己。
她怎么又想起寒漠了呢?不可否认的,她真的很想他,回忆过往,她终究无法忘了他。
「好久不见了,于大小姐。」
是寒漠的声音,以柔不可置信的回头,却卡在寒漠的双肾与栏杆中,动弹不得,她望进一双如深幽黑潭的熟悉眸子中。
「你怎会在这?」她不敢抱持着他是因为想她而来找她的念头。
她该死的更加楚楚动人,明明是迫不及待的寻找丈夫,却表现得像被群大野狼团团围住般的无助。
「我来看一个欺瞒我五年多的女人,在见到我会有什么表情。」
她闪避他咄咄逼人的眼神。「我并没有欺瞒你什么。」
「难怪于大小姐看不上我送你的金银珠宝,原谅我如此愚昧,拿那些鄙俗的东西玷污了于大小姐。」寒漠粗重的鼻息吹拂在以柔耳际。
以柔打了个冷颤,还未能从见到他的惊讶中恢复过来。她思念他、为他魂不守舍,为他献上深深的祝福,而寒漠竟是悠哉的带着他自以为是的嘲讽再来伤害她。
不!她不能再被伤害,她已放弃了寒漠、求得解脱了,她不该再为他流下眼泪,为他不实在的嘲讽伤心。
「污蔑我再也不能伤害我了。」
他惊讶于她眼里散发的坚定,他那一向温顺的小女人似乎不一样了。
「我污蔑你吗?是你一直欺瞒我你于大小姐的高贵身分。」寒漠的话中带着浓浓的怒气,他可以不知道他所交往女人的身分、地位,甚至也不在乎她们对他是否忠贞,唯独对以柔他竟不能接受,甚至感到无比的暴怒。
「我的身分并不重要。」
「重不重要由我来评断。」
「你只会曲解我而已,你的评断对我都是不公平的。」
「妳很得意。」他享受她的仓皇。
以柔咬着唇望向寒漠,「你从没问过我的身分,包括我家有什么人,我家在哪,你根本不在乎,我并不算真正欺瞒你。」
「你应该告诉我。」
「为什么应该告诉你?难道你会因为我的身分而对我特别好吗?」
「于氏企业我还不看在眼里。」
她知道。「所以我并不算欺骗你。对不起,我该进去了。」
寒漠丝毫没有让开的打算。
以柔只是紧贴着栏杆,她不敢推开他,她怕碰触他。
寒漠发亮的眼神带着挑衅的意味。
「寒先生,请你让开。」她很困难的开了口。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以柔双颊迅速变红。他怎么可以?
「还是我应该再示范一遍呢?」他的鼻息停在她耳边。
「寒漠,你到底要什么?」她知道他不会无聊到只为调侃她。
他的女人还算聪明。「明天搬回大楼。」
「我不行。」
「是吗?」寒漠的声音懒懒的,但却令人觉得心底直发毛,他是没有这么轻易打发的。
「我们之间已无瓜葛。」
「我们之间就算要断,也该由我来决定。」
「那你就直接告诉我。」
「我不打算这么快斩断我们之间的关系。」
「你说过你不爱我。」
「那是两码子事,我还忘不了你雪白如脂的肌肤。」寒漠一手顺着以柔的臂膀轻轻的游走。
以柔像触电般的缩了一下,被他抚触过的手臂又麻又热的,连带她的心也强烈的跳动着。他怎么可以在她决定忘记他后,还刻意的挑逗她脆弱的意志。
「你还是渴望我的。」他喜欢证明这一点。
以柔又羞又怒。「也许我的身体渴望你,但我的心会忘了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