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个想法让他有点儿不是滋味,但反正大卫已经滚回英国去了,构不成威胁,所以他没必要在这个时候吃不必要的干醋,破坏他和雨萱的感情。现在要做的应该是好好安慰她,告诉她不必难过,因为她还有他,而且他将会一辈子守护她,执子之手,与之偕老。
坐在床缘,他轻轻的摇著棉被下的身躯,柔声的说道:“别哭了。”
没想到他会这么快醒来,而且就在她身边,她突然掀开棉被,露出梨花带泪的脸庞。
四目相接,恍如隔世,彼此跌入对方的深邃中。
良久之后,剑鹰的一只大手轻轻抚上雨萱那只剩下巴掌大的脸蛋儿,用著低沉的声音说:“你瘦了好多。”
这样一句平淡无奇的话却让雨萱的泪再度落下,天老爷,他是在可怜她吗?如果老天爷要让他俩无缘,为何不干脆让他冷酷无情到底,这样一句关心的话又是什么意思?增加她的不舍吗?
“今早当我起床后没看见你,我担心得要死,阿康说你送大卫去机场,我又一直担心你会被大卫拐走,那家伙一直对你有企图,现在看到你又在这里,我放心了。”他一连串的说著。
“你为什么担心我?”雨萱瞅著他问。
剑鹰看著她,知道时间到了,他必须让她明白他的心意,错过了今晚,谁知道他下一次会在什么时候才能提起勇气?活到三十几岁,他头一次向人示爱。没有预习,没有讲稿,有的只是一份急欲剖白的真心。
他双手捧起她晶莹剔透的面颊,直看进她眼底深处的说:“因为我喜欢你。”
雨萱相信如果手边有一面镜子,一定会看见一个突然睁著眼睛、嘴巴张大到可以塞下一个馒头的女人。这是什么样的玩笑?难道是他以为他还在做梦,而她又再度成为若涵的替身?!这个头让她毫不考虑的就甩开他的手,别过头去。
“怎么了?”剑鹰不解的问,不明白她在生什么气。
雨萱憋著气,强忍著心中的委屈感,她转回脸面对他,问:“你告诉我,你现在看见的人是谁?”
这是什怪问题?剑鹰不明白她的心思,但还是回答她:“当然是你,你宛如竟是怎么啦?”
这次换她捧著他的脸,让自己的脸在他瞳孔里放大,又问:“你看清楚一点,然后说出我是谁。”
她眼里那份期待与抗拒终于让他明白了她问话的含意,就知道她不会轻易相信他,不过,他绝不会没做任何努力就宣告放弃。虽然他很想把话说明白,但眼前的容颜却让他心神恍惚,那粉红的薄唇又吸引著他全部的注意力。他主动的往前倾,鼻尖几乎贴她的脸。
雨萱没得选择的往后退了些,她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但他这样的迫近让他呼吸困难,剑鹰却像是恶作剧的小孩,她愈退他却愈得寸进尺的靠向她,直到雨萱的脊椎再也承受不住不正常的弯度之后,她被迫倒在床上。但是她不会这样就屈服,她既然已经起了开端,事情总该有个答案。
正当她准备从另一个角度翻身起来时,剑鹰比她更早一步把整个身子俯过去,轻易的将她压制在自己身下。
“不要再逃开我了。”剑鹰的唇突然就压了上来,让她冰冷的唇渐渐变成温暖,也击溃了她先前的一切防御、瓦解了她追根究低的念头。
这一刻,她只有自欺欺人的认为剑鹰清清楚楚的知道他在做什么,不过,就算他真的还在她身上找寻若涵的影子,一个吻又不是什么罪大恶极的事,她又参怨恨他什么?况且,现在所发生的事不也是她曾经希望的吗?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剑鹰即使不看雨萱的表情,也能由手指的触摸中感受到她的紧张,但他不想停下来,因为她光滑的肌肤如丝绸一般的柔顺,身上的清香也让他迷惑,她不自觉的扭动与呻吟都引爆起他男性的欲望,那种如千钧万马的翻腾怕也是停不了的。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我要你。”剑鹰在她耸起的蓓蕾上含糊不清的说著。是的,他已经连最后一丝理智都失去了,现在的他不再是那个精明冷静的楼少主,而只是个情窦初开正想体验禁果的男人。
她闭上眼睛,让自己完全沉浸在全新的感受里,这样的悸动也许以后不会再有。
一阵令人心跳加速的动作之后,两个人再也无法控制彼此的需要,剑鹰除去了自己的衣服,在雨萱的体内深深撒下了种子。
第九章
一样的房间,一样的摆饰,一样的家具,但这张房内的双人床却将一个女大学生彻底的变成一个女人。四周是寂静的,除了剑鹰均匀的呼吸声之外,就只剩下自己清晰的心跳声。她终于是他的人了,虽然是以这样的方式。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睡梦中的剑鹰梦到了若涵对他追求雨萱的鼓励,梦见了若涵告诉他,雨萱是“上天送给他的礼物”这句话,他感受到有一只手正在他的额头与发际间拨弄著,那样温柔的抚触,他不用猜也知道是谁?若涵说得真是对极了,雨萱的确是上帝对他的赐予,想到即将有个心爱的女人能够与他共度一生,他就忍不住在梦里也偷笑。
雨萱好奇的眼著剑鹰,不知他在梦中究竟梦到什么,上扬的嘴角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竟然有些淘气。她重新躺了下来,往他的肩膀靠了过去,剑鹰动了动身子,大手一横的放在她的腰际。她还在为这样的甜蜜心存喜悦,剑鹰却突然轻声的说出两个粉碎她所有的梦幻的字。
若涵?!他竟然抱著她喊著若涵的名字?这两个字自从她进入楼家开始就一直阴魂不散,虽然她也对若涵没有丝毫的敌意,但她不能否认她嫉妒。不过,嫉妒并不能转换成力量,相反的,从剑鹰口中吐出这个名字更是把她的心全部掏空了。她究竟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老天爷要这样惩罚她?她早就该知道,原来她还是若涵的代替品!刚才那翻缠绵的吻与肢体纠缠的男欢女爱,全都是剑鹰的错觉,自欺欺人的人终究还是要自尝苦果的。
眼泪无声无息的流满双颊,还有什么理由可以说服自己留下呢?没有了,真的没有了。
拾起掉落在地上的衣物重新穿上,她悲伤的想著,如果感情也可以像脱衣、穿衣这样简单,那该有多好,即使这意味著不是真心,但真心就一定能获得真情吗?当然不是,眼前摆著的事实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抹去了泪,她再次深深的看了一眼,所有的爱恨恨仇、喜怒嗔痴就这么算了吧!从今以后,她还是靠著家教、翻译工作度日的落魄学生,而他楼剑鹰依然是称霸一方、日理万机的一帮少主,各走各的路,再也不会有交集了。
绝望的往楼下走去,她曾经想过要留下只字片语,但提起笔却什么也写不出来,一切还是留给空白吧!从睡梦中把司机大哥挖起来,虽然他苦著一张脸,上面写著:“我怎么这么倒楣?”但是她没有别的选择,她必须在剑鹰没有醒来以前离开,否则她无法承受那样大的难堪。
再见了,剑鹰。再见了,阿康。再见了,楼家。上车前,雨萱眼底有泪的向这一段过往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