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宏宇笑了笑又继续低头忙他的。叶耶玫接了几通电话,然后才准备几样要带去医 院的东西。
两人手牵著手走向陆宏宇的车子,叶耶玫惊讶的站住,低语道:“怎么这样 !”
陆宏宇那部双B高级房车被人恶意喷了漆,还刮了好几道长痕。
叶耶玫心疼的跺脚,倒是陆宏宇,只看了眼就打开车门。“玫,上车吧!”
“车子被刮成这样你不生气?”叶耶玫仍然气愤难消。
“刮都刮了,你该庆幸轮胎没漏气,不会影响我们去医院。”
到了医院,陆宏宇先让她下车。“我去找停车位,你先上去。”
见她进去后,陆宏宇摇上车窗,打电话到保险公司找他朋友。
“拓,最近有空吗?”
“宏宇,要请我当男傧相吗?”黑拓大声笑道:“真不巧,我正在调查一件一亿元 保费的案子,明天要去深圳、香港;不过再忙我都会赶回来吃喜筵的!”
黑拓是保险公司特聘调查不法诈领高额保险金的专员,能力较干练的老刑警有过之 而无不及。
“拓,我今天是要麻烦你另一件小事。”
“哦?什么小事。”
陆宏宇把车子的事情告诉黑拓。
“拓,我不是心疼车子,只是那手法不像是小孩子顽皮,我直觉是有人看我不顺眼 。”
“行,我吩咐手下去调查,三天后告诉你结果可以吗?”
“谢了!”
走进了病房,叶耶玫惊讶她才半天没来,病房竟摆著一大篮粉红色蝴蝶兰。 她绕著花篮问道:“姐,这盆花起码要三千元!是谁那么大手笔?”
“商经理,大概是宏宇请他送来的。”
“商杰!宏宇都自己来了干嘛还派他来?好奇怪喔!”
叶耶玫无心的自言自语,没想到竟教叶耶珈苍白的脸红了起来。她赶快低头专心研 究手上的传票。
“玫,你做得很好。印章我锁在抽屉里,你明天早上记得去银行转帐。”
“好!”她把公司的事都跟姐姐报告完了还没见陆宏宇上来,她朝外头张望著说: “宏宇停车怎么停这么久?”
无法想象忙碌的陆总会丢下一间大公司,屈就在她那只有两张桌子大的办公室是什 么情形,叶耶珈再也不怀疑他对妹妹的感情。
“玫,我们那间小庙,宏宇坐得住吗?我总觉得太委屈人家了!”
“哪会!便宜都让他占尽了。”叶耶玫脸上不自觉露出羞赧笑容。
“什么?”叶耶珈一时没听懂。
“我是说,他又没付我使用辨公室的租金。啊!宏宇来了……”叶耶玫急忙跳起来 开门迎接陆宏宇。
第九章
印章、存折明天一早要用,一定要找出来。叶耶玫将每个抽屉都翻遍了,但找不到 就是找不到;她只好打电话到医院问姐姐。
“姐,我找不到印章和存折,你会不会收在别的地方?!”
“怎么会!那么重要的东西我不会乱放,你再仔细找找!”
“好,我再找一次!要是没有,就真的丢掉了!”
听完叶耶玫的电话,责任心重的叶耶珈怎样躺都躺不住。算准了护士交过晚班不会 再来查房,她一手提著点滴跷院,出现在叶耶玫面前。
“玫,有没有找到?!”
叶耶玫吓了一大跳。“姐,你怎么跑回来了?!”
“没关系,一下子就回去,医院不会发现我不假外出。”
“姐,真的找不到!我连你的皮包和房间都找过了。”
“玫,客户资料你收起来了吗?”
“没有啊!”
“那——”叶耶珈急得到处乱翻,公司里的东西她最清楚,少了什么她眼睛一瞄就 知道。“丢了好多重要资料。”
“什么!姐,不要吓我,我回家的时候并没有异状。”
要冷静!叶耶珈坐下来仔细思考。如果依耶玫说的没人进来过,而这一两天国超反 常的勤快好问,难道会是他没经过她同意,就把客户资料带回家去?
这一想,叶耶珈马上打电话到宋国超家找人。他家的人只冷淡的说他没有回去,又 说他要是惹祸和家里无关,不要再打电话来问。叶耶珈又打给姑丈,姑丈支支吾吾的, 但却听到一旁的姑妈大声责怪姑丈说救人不如救虫,说他害惨了耶珈两姐妹……“宋国 超……”叶耶珈无力的把电话挂上。
“姐,你怀疑国超?”叶耶玫坐在脸色惨白的叶耶珈对面。
叶耶珈点头。客户资料不见,想必是他拿去卖给别家公司了。
糟了!那客户的应收款、银行的存款……叶耶珈一时血压急降,突然一阵昏眩,趴 在桌上不省人事。
“姐!姐!”叶耶玫抓起桌上的电话叫救护车。
陆宏宇先到公司绕了一下才转到叶家。
奇怪!大门锁著。
邻居阿婶见他探头探脑的,过来说道:“你是不是找叶小姐,昨天晚上叫救护车又 送到医院去了。”
耶珈本来就住院,那叫救护车送去医院的不就是耶玫?
陆宏宇心脏像被揪了下,急得快跳出来,幸好邻居阿婶又说:“听说耶珈是偷跑回 家的。”
他一时被搞迷糊了。“昨天晚上送医的到底是哪一个,是姐姐还是妹妹?”
“不是都一样,两个都去啊!”
等问她要问清楚他也差不多要疯了,陆宏宇随即驾车飞快赶去医院。
到了医院,他才弄清楚被送上救护车的是不假外出的叶耶珈。陆宏宇走进病房看到 叶耶珈默然垂泪,他犹疑著是不是该打扰她。
叶耶珈眼睛瞪著天花板,枕上一大片泪痕。
两年来,她恪守本分,辛勤的经营这家小公司,不敢奢求大富大贵,只求姐妹俩能 有一处遮风挡雨的安居之所;没想到,区区一个宋国超才两天时间就瓦解了她两年来的 心血。叶耶珈越想越伤心,眼泪一直掉个不停。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陆宏宇制造了一点声音,让叶耶珈知道他来了。
叶耶珈转头看到陆宏宇正关心的看著她,她擦掉了眼泪。
“耶珈,玫呢?”
“玫去银行。”
“护士说你昨晚溜回家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叶耶珈忍不住又哭了。“那个可恶的宋国超!趁我生病时偷走了印章、存折和一切 资料。”
原来她是为这个才会急得又昏倒。
陆宏宇拍拍她的手。“要坚强,这样倒下来太不划算了。告诉我玫去哪家银行,我 去找她。”
“台新银行。宏宇——”
“别担心,我会帮玫处理妥当。耶珈,闭上眼睡一下,要不要我叫人来陪你?”
“我没事,请你快去找我妹妹。”叶耶珈摇头。
“好,等下再回来看你。”
陆宏宇在银行门口追到了叶耶玫,她正赶著去报警,陆宏宇上前牵住了她的 手。
“玫。”
“宏宇!”叶耶玫此刻见到他,隐忍多时的眼泪霎时间涌上眼眶。
陆宏宇心疼的把她的头按向他宽阔的肩膀。
“我不可靠吗?真气你没有立刻找我。”
“都慌掉了,脑子一片空白。到了银行面对行员问话时脑子才清醒过来。”叶耶玫 圈著他的腰摇头。
陆宏宇抚平她的头发,低下头用力亲了下。“我违规停车。”
叶耶玫陡地抬起头,撞到了他的下巴。
“这里是重点拖吊区,你还有时间聊天?”
“他把钱领走了吗?”
“没有。”叶耶玫一手揉揉太阳穴,一手被陆宏宇牵著大步走。“幸好那个坏蛋把 密码记错。我要去报警,还要到报社刊登启事,免得他继续用公司的名义去骗钱。姐说 客户的资料全被他拿走,我想连昨天我问他要的订金都全被他A走了!真麻烦,以后的 帐不知道该怎么算,还要去刻新印章,还要到证券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