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八怪……不要丑八怪……」听到「丑八怪」这个字眼的商子央对著她呵呵傻笑,喃喃重复这句话。
然而他无意识出口的话,却令路渝宁又悲又怒。
他说不要丑八怪?!直到这时候,他心中依然厌恶当年不会打扮的她!
霎时间,新仇旧恨全涌上心头,她无法不想起当年所受的羞辱、多年来努力变美所付出的心血、以及她亲眼目睹他四处拈花的风流行径。
想起这林林总总:心中的怨恨更是宛如泛滥的潮水般,再也阻挡不住,多年来日积月累的恨意,已无法再积压,她必须藉由某种方式宣泄心中的恨意,否则她一定会疯掉!
她突然展露笑容,好温柔地询问商子央:「子央,刚才你说讨厌丑八怪吗?」
「嗯……讨厌……」商子央醉昏了,哪晓得自己究竟在说什么?
「那——你想不想要丑八怪生的孩子?」
「不要!」商子央毫不犹豫地摇头。「丑八怪生的孩子……也是丑八怪……我不想要……」
「是吗?」恨意蒙蔽了路渝宁的理智,熊熊的怒火在她眼中燃烧。
她对著商子央露出最甜美的笑容,然後附在他耳边,坚定地告诉他:
「那我就送你一个礼物——丑八怪生的孩子!」
路渝宁伸出双手拉下商子央的脖子,用力吻住他的唇,然後翻身将他压倒,变成她在上、他在下的主导姿势。
她倾身向前,趴在仰躺在地毯上发怔的商子央身上,低垂粉颈,再次吻住他的唇。
商子央呻吟一声,本能地回应她的吻。
「嗯……」
唇上吮吻的柔软触感非常舒服,商子央开始喘息,急著要将她抱入怀中。
「等一会儿。」
路渝宁先略微退开。解开自己身上的衣物,然後再回到他身上。
两人唇舌激烈地交缠,直到路渝宁无法呼吸、气喘吁吁地退开为止。
她自他唇上移开自己的唇,然後沿著睑颊、脖子,密密麻麻地印下细碎的吻,温热的樱唇每到一处,她就脱去遮盖在皮肤上的障碍物。
其实她对这种事,根本没什么经验,不过此时报复心强化了她的勇气,让她毫不羞赧地完成种种挑逗的举动。
「上来!我忍不住了,坐到我身上来。」他嗄声要求。
「再等一会儿。」她还想再多「折磨」他一会儿。
……
「啊——好疼!」
初识云雨的路渝宁哪禁得起他这般鲁莽对待?她嘴里不断喊苦:「不要了……我不要了……」泪水早已淌满粉腮。
她真不明白,为何那些女人要前仆後继的跳上他的床?难道她们不觉得疼吗?
不知过了多久,商子央颓然地倾倒在她身上,片刻之後毫无动静,路渝宁惊慌地抬起他的头一看,发现他只是睡著,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对她而言太重了,她耐不住快窒息的感觉,伸手将他推离身上,她感觉到体内有温热的液体缓缓流下,但她无力去管它。
她好疲倦,只想睡……
她抓过被扔在一旁的浴巾,勉强遮盖身体,然後也跟著沉沉睡去。
第六章
第二天,商子央醒来时已将近中午,偌大的房子里除了他,一个人都没有。
他有明确的记忆,昨晚经历过一场毕生难忘的鱼水之欢,然而对象是谁,他却无法肯定。
他记得在某些激情的片段中,看见路渝宁咬牙呻吟的娇美模样,可是他又隐约记得,昨晚他嘴里喃喃喊的是「艾莲达」,并不是路渝宁。
到底是谁呢?他抱著疼痛不堪的脑袋,怎么也无法肯定。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没错,绝不可能!昨晚满足他的女人,一定是艾莲达!
想到这里,昨晚令他无比满足的欢愉似乎褪色不少。
叹了口气,他从地毯上爬起来,准备进浴室梳洗沭浴,然後出门去上班。
他没打电话通知就不进办公室,渝宁不知道吓坏了没有?
正要起身时,忽然发现米白色的地毯上,有一滴已经乾涸的可疑血迹。
他疑惑地蹙眉端详半晌,不记得自己何时受过伤。
仔细检查,发现距离那暗红色血迹大约半步远之处,有一块粉红色的痕迹。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商子央百思不解。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如果真是如此,艾莲达就绝不可能是陪他一整夜的女人,因为他很肯定,她的初夜早在八百年前就失去了。当初和他在一起时,她就已经不是处女,现在又怎么可能会有落红?
难道是他太鲁莽,伤了艾莲达?
还是—那个女人不是艾莲达,而是渝宁?
但——她是那么厌恶他的靠近,有可能是她吗?
他深思许久,决定去办公室看看再说。
到了公司,商子央一踏进办公室,路渝宁语调平板的声音立即传来。
「总经理,上杰公司的丁老板一早就急著找你,因为原本预定今天早上十点举行的会议,您没有出席。我想如果以後早上您不进办公室,最好事先通知我,否则若是客户问起,我很难向客户交代!」
他停下脚步,凝视著路渝宁,她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正一脸漠然地望著他。
他不禁抿唇沉思起来。这样的她和以往的她并没有任何不同,昨夜与他缠绵的女人,有可能是她吗?
「总经理,您为何一直盯著我看?」路渝宁不太自在地问。
她外表看起来虽然镇定自若,但其实她的心脏正在胸膛内剧烈跳动。
他深邃漂亮的眼眸直盯著她,让她不由自主想起昨夜的火热缠绵。那令人脸红的片段一再在她脑中重复,让她羞耻得几乎呻吟出来。
但她不能让他瞧出破绽,她不会让他知道,昨夜与他共享一夜激情的女人,就是她。
「我想问你——关於昨晚的事。」
商子央的话,让路渝宁紧张得差点失声尖叫。
「昨晚您喝醉了,艾莲达小姐说要送您回去,我替你们叫了计程车就离开了。您还想问什么?」路渝宁又急又快地冷声回答。
「你好像很紧张?」商子央怀疑地瞅著她。
「我——我不是紧张,而是感到困扰!」路渝宁用她一贯的冰山面孔掩饰心底的慌张。
「你忽略自己身体不适,还任意饮用那么多酒,结果醉得连路都走不稳,还得劳烦我和艾莲达小姐为你善後,我由衷希望你以後不要再这样了,我上班很辛苦,请你不要再增加我的工作负担了。」
她这番话,打碎了商子央的最後一丝希冀。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虽然醉得一场糊涂,但那名女子狂野的热情他还印象深刻,那些激情与满足的表情,绝对不会是眼前这张冰冷的面孔。
「我明白了,很抱歉造成你的困扰。」
商子央疲惫地捏捏眉心,迳自走进自己的办公室。
路渝宁望著他失去元气的蹒册步伐,心中传来阵阵异样的疼痛。
她多想问他酒醒之後,感觉还好吧?头疼不疼?还是依然有点宿醉?
但她咬紧下唇,暗骂自己多事。
她不是已经下定决心要恨他到底吗?甚至已经展开报复行动,为何一见到他青白难受的脸色,就心疼得想上前照顾他?
只能说,她太没用了!连这点心都狠不下,还谈什么报复呢?
想到这里,她的脸色也跟著苍白起来。
走进办公室之後,商子央立刻拨了通电话给艾莲达,想对昨晚的事,做最後一次求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