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琳,你是我的大臣的妻子,说这种话很不得体。”伊玄蹙著眉有些不悦。
虽然凭他以前什么事都不在乎的狂妄个性,就算是别人的老婆,只要是他想要的,照上不误!问题是首要条件必须对方是他想要的对象才行。她早八百年前就从他的脑海里除名了,如今他对她没兴趣也没性趣。
“王,你就快要结婚了对不对?能碰别的女人的日子也不多了吧,你真的不想要我?我们以前可以做一整晚呢,你真的不想要?”光琳大著胆子靠向他,她的声音饱含性感魅惑著他,而她那保养得宜的双手抚在他的后颈,若有若无地爱抚著。
“原来吉安不能满足你是吗?”伊玄没推开她,只是冷冷地望著她。
而他没推开她的原因很简单,只因为他懒得动!
“我相信没有人能比得上王,和王恩爱了那么久,他当然无法满足我,我的胃口早被王您养大了嘛!”她笑得很妩媚,还有一丝欣喜。
正因为他没有拒绝,让光琳更大胆了,她的手指头轻轻划过他的脸颊,来到他的嘴唇上来回抚弄著,而后大胆地俯身吻了上去,见他仍没有抗拒,她立刻欣喜地将舌头探了进去,缠住他的,尽情的翻搅著,以前日王最喜欢她主动吻他了。
“你的技巧还是好得没话说。”伊玄一脸若有所思的表情。
她的技巧比云方的好,人也长得很不错,身材更是没话说,那么为什么他对她这个火辣辣的热吻没感觉?只因为她不是云方吗?
“王喜欢吗?那这个呢?”褪去他的上衣后,她更加卖力的吻上他平坦健壮的胸膛,用她那灵活的舌头细细舔过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肤,还不时望向他,希望瞧见他眼中该有的欲望。
伊玄的脸上挂著不可思议的神情,以前她只要稍微碰一下,星星之火便可以燎原,他通常会直接把她压到任何可承受她的重量的物体上,开始发泄被燃起的欲望,而如今他居然还是如同她吻他时一样的没感觉!
实验做到这里应该够了吧!他已经很明确地知道答案了,有了云方后,其他女人已经对他没有任何的吸引力了。
“光琳,够了,你起来吧!”
一脸兴冲冲跑进来的云方撞见的就是这样一幕令她难堪的画面,她顿时整个人僵在当场。
“伊玄,你这只没水准的大淫虫,我再也不要见到你了!”云方恨不得杀了这个十恶不赦的大色狼、满口谎言的大骗子,她红著眼眶跑了出去。
“方!”伊玄想都没想的立刻站起来想追出去,却撞倒了光琳。
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的光琳紧紧抓住他的脚,不想失去他,才一眨眼,云方就跑得不见踪影。
伊玄站在原地紧闭著双眼,心中懊恼不已,这种早已有答案的蠢事本来就不应该试的,只是,他万万没想到云方会出现,这下子误会大了,看他怎样去向她解释清楚?
他回头瞪了光琳一眼。
仍不明所以的光琳只是呆呆地望著他,不懂他为什么对她完全没反应,还有刚刚那个女人又是谁呀?
***
云方从出了瑞月楼就泪流不止,那个不要脸的大骗子!说什么只爱她一个人,全都是花言巧语,如果他只能当只淫虫,至少得当只诚实的淫虫嘛!为什么要骗她?这只会让她更瞧不起他!
她真是笨呀!早八百年前就该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了,居然还会相信他那可笑的谎话,是她自己活该被骗,呜……她再也不要理他了。
“云小姐!”
她的身后传来一声温和的男中音,云方擦掉眼泪才回过身去。“咦?是你呀!怀亭,你的医疗所不忙吗?”
前阵子当她得知伊玄就是日王后,曾跟他见过几次面,都是在他为伊玄疗伤的时候,也才知道他是宫中的首席御医,而他和伊玄三兄弟感情似乎很好,常当著她的面就玩闹起来,害她这个独生女好羡慕他们这种浓厚的兄弟情呢!
“自从你和伊玄不受伤后,我闲多了。”怀亭淡淡地笑了。
“真抱歉,老是给你添麻烦。”云方不好意思地致歉。
“你的脚扭伤了是吗?”他关怀地问道。
“咦?你怎么会知道?”云方有些讶异,她伤得不重,没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
“听你的侍女说的。”
“哦!”
“来我那里吧!我帮你看看。”怀亭望向她,眼中闪著奇异的光芒。
“不用了,反正伤得又不重。”仍沉浸在悲伤情绪中的云方没发现到他怪异的眼神。
“来吧!反正我很闲,而你刚好可以散散心。”怀亭笑著往回走。
“那好吧!”云方答应了,她现在也不想回得凤楼,因为,她不想见到让她伤心欲绝的伊玄。
她默默地跟在他的身后,心中仍忘不了在瑞月楼看到那恶心的一幕,她好生气,好……伤心,他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呢?
走了好久,云方才发觉不对,怀亭的医疗所没这么远吧?她望向他,才发现他已经带著她走向她从没来过的地方。
“怀亭,你要带我去哪里?”云方有些慌了。
“一个你该去的地方。”怀亭转身看向她,脸上依然挂著笑容,可他的眼中却充满狰狞的凶光。下一秒钟,云方已经被他给制住了,她望向他的眼睛,天呀!就是这双眼睛……***
“她到底躲到哪里去了?”伊玄站在她的寝宫里发标。
他已经找她找了半个小时!所有她会去的地方他全都找遍了,就是没有她的芳踪,他的心情也由原先的急于解释到心慌意乱,她该不会出事了吧?
“我再去找。”小兰急得快哭了,云小姐从进宫后就大小灾难不断,她真的很怕她又出事了。
当她冲到门口时,却和快步走进来的尉赫撞个正著。
尉赫没空理跌倒在地的小兰,冲向伊玄,焦急的拿出一张照片给他看。
“玄,你绝对不会相信这件事的!”
“什么事?”找不到云方让他的心情很不好,口气也就变差了。
“我把宫里所有的人的资料全清查了一遍,让我发现了一件难以置信的怪事,怀亭那家伙居然是绿眸,而他平时是戴褐色的隐形眼镜。”尉赫不曾怀疑过他,清查到他的资料时,真的吓了他一大跳。
“什么意思?”伊玄忽然有一个很不好的预感。
“他的眼睛呈三角状,真正的发色是褐色,会小擒拿手,也擅长制造弹药,是宫中惟一符合嫂子描述的人。”尉赫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凭这些资料,几乎可以确定人犯就是他了。
“怎么可能?”伊玄完全没办法接受这项事实,怀亭和他从小一块长大,两人是很好、很好的朋友,他不可能做这种事的!
“玄!不好了!”已经知道真相的曜丞跑了进来,他刚刚得到一个很不妙的消息,嫂子有危险了。“又怎么了?”接二连三出状况,教伊玄烦躁不已。
“有个侍卫瞧见嫂子跟怀亭在一块。”曜丞著急的说道。
“什么?”不管他是不是真凶,此刻云方和他在一起恐怕真的有危险。
“他听见怀亭要嫂子跟他回医疗所,可是我去看过了,那里的御医们说怀亭今天根本就没去过,更别说嫂子了。”曜丞心急不已。
“真是他?立刻发动所有人去找!”伊玄此刻已经相信是他了,不然他今天怪异的行为根本说不通,那云方岂不真的有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