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再问我!别再那么关心我!凄楚无声地呐喊,无言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却猛然伸 手攀圈住他的颈项,凑上唇来封住了他的口。此刻,她只想遗忘……冷焰愣了半晌,被 她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弄得有些手足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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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的,胸复之间跳跃的火焰令他一双灵活大手迫不及待地伸向她颈间的衣扣,一 颗解开又一颗,而火烫的唇舌也随之而下,在她性感的肩颈之间烙下无数吻痕。
无言恍如置身火山岩浆,在愈发奔放不羁的欲潮之中载浮载沉。
解开了最后一颗钮扣,他将她身上的衣衫用力扯向两边,双手托起她柔软的胸脯, 隔著雪白肚兜吮吻那薄薄布料下的蓓蕾,感觉它们在他口中变得又硬又挺。
“焰!”
无言仰头紧闭双眼,在如此强烈的诱惑中不住地震颤著、呻吟著。
他进一步揭开她胸上的最后屏障,在掠过她雪白凝乳之后,低头以唇赞叹膜拜。
“嗯哼……”吟哦一声,无言激动得犹如风中柳树,不住地款摆颤抖。她揪紧他健 壮结实的肩膀,以支撑自己虚软飘浮的双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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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灵敏放肆的巨掌令她的身躯饱尝惊叹。无言悸动的抽气,在他连串的爱抚揉捏之 下,忍不住发出一波波短浅的喘息。随后双腿一股凉意袭来,她微睁春意涟涟的水眸, 望著放浪邪气的他动作俐落地拉高她的裙摆,探索著褪去她的底裤。
“焰……别在这里……”期待两人结合的快感冲击著她,无言有些慌乱,就怕侍奉 他们的仆从突然进人撞见。
“不会的……”薄唇扬起一抹邪肆的笑,迅速地解下裤头,“没有我们的召唤,没 人会来的……”语音一落,雄臂一伸,他又撩高她的裙摆至腰际,抱起她滑嫩的圆臀, 再次在她胸脯艳红蕾苞上舔吻吸吮。
“嗯……”一声绵柔的低吟,无言伸出藕臂攀著他的颈项,修长的双腿也本能地圈 上他的腰,任他再次在她体内注入逼人疯狂的情欲烈火。
冷焰失去所有的自制力,登时不假思索地冲进她湿润温暖的体内,也进入她的灵魂 深处。
他巨大坚强的生命瞬间密不可分地填满她的所有!无言快乐的呼喊,逗引著冷焰加 速挺进,仿佛永远也要不够她那般的无法罢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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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焰……啊……”她狂乱地呼唤他,而他纵情地低头亲吻她细致的锁骨,以一连串 坚实猛烈的挺进来回应她、吞噬她、尽情地品尝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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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言……”冷焰爆出——声低吼,紧紧锁住她的腰,以另一波如海啸般的翻腾欲 浪,撞击著她的身躯。
无言挺直背脊,默契十足地迎合他的亢奋,仰首欢愉地不住喘息。
终于,在彼此交融的呼吸、心跳之中,他锐不可挡地冲至她的核心,引领肉体,心 灵交会的两人一起登上超凡人圣的境地。
春阳依旧迷人,春花依旧向阳摇曳,而和煦的春风也透过窗纱,晕晕然吹拂著在激 情过后回到床榻休息的一对神仙爱侣,冷焰拥著不愿分离的无言,凝睇著她那张布满迷 媚嫣红、直教柳下惠也怦然心动的小脸,呵护地吻著她反射柔美光泽的发鬓。
“嗯……”无言轻吟,更加贴紧他雄伟却温柔的胸膛。她累坏了,有些昏昏欲睡。
蓦地,冷焰开口,语调中透著惊疑,“无言,你颈上的玉降龙呢?”此刻他才想起 方才欢爱时,她的颈项上已是空空如也。
睡意霎时一扫而光,无言陡然睁开双眸埋首在他怀里,不敢看他。“呃,这阵子我 一忙进忙出,怕它掉了,所以将它收起来了。”事实上,玉降龙早在冷焰和徐老夫人身 上的毒解了的第二天,就让严娇上门来讨了去。
“喔!”冷焰不疑有他,细心地吩咐道:“那么等我们离开徐家时,你要记得带走 。五降龙是你爹娘的遗物,千万别掉了。”
无言作势点了点头,依旧蜷缩在他怀中。
在片劾的沉默之后,冷焰从她毫无动静的状态研判她睡了。
大手占有性地将她紧紧抱了抱,唇角含著一抹满足的笑,他闭上双眼,放心的睡去 。
四周静谧,冷焰规律的呼吸声传来,室内流窜著一股令人安心的详和气息。
一直清醒的无言贪恋地深深嗅闻了一口他的气味,抬起头来望著他俯卧的侧脸,满 心酸楚的柔情。
她的脸上很快恢复了平静,心却在滴血。该是拾著那美好的片段记忆,离开他的时 候了!
小心翼翼地自冷焰身边移去,她悄悄地下了床榻。
望著衣衫不整的自己身上还残留著方才两人共赴巫山的欢爱痕迹,她俏脸儿一红, 在理也理不清的复杂思绪中,抖著纤纤素手穿戴整齐,随后拿起桌上的纸笔,留下几句 话之后,转身欲走。
双脚才迈了一步,无言忍不住回头望了兀自熟睡的冷焰一眼,而泪也不知不觉地滑 落。
手紧握,心一狠,她断然斩去情丝,怯懦惶恐地踏出了小楼,也独自踏上浪迹天涯 、随风飘零之路。
第九章
炽烈的夏阳强势地驱走了柔软的春风,“幻灵剑”重现的消息,也在黑白两道争相 走告之下,如野火般沸沸扬扬地席卷了武林。
可从未有人见过那手握“幻灵剑”的神秘男子的庐山真面目,因为他的脸上始终挂 著一副青面撩牙的鬼面具。
鬼面郎君!神龙见首不见尾,没人知道他来自何方,去向何处。
众人唯一知道的是,哪里有“恶”,他便在哪里现身。剑起血溅,毫不手软!铲奸 除恶,毫不留情!
他——是专取恶人首级的恶魔!
而蓬莱县令何庸正是最近一个被他取下首级之恶人。
上千月初,蓬莱县境连日豪雨,灾情十分惨重,以致饥荒遍地,盗贼四起,而何庸 竟将赈灾款项中饱私囊,视哀哀百姓生命如蝼蚁。
这种草菅人命的贪官污吏当然该死!阴云满布,冷焰立在街头,听闻著人们议论纷 纷时,忍不住扬起斗笠掩盖下的黑瞳,回想他取下何庸首级之前,他那害怕恐惧的模样 ,薄唇边也闪现一抹嗜血的笑。
“恶有恶报!”冷哼了声,他又垂下头,在风飓衣飘之间,扬长而去,出了城外。
愈走愈偏僻,愈走愈荒凉,雨也倾盆似地白天而下。
一捧黄土挨著一捧黄土,一片荒芜连著一片荒芜,水冲路断,沟壑纵横,远处山岳 ,土层剥落,露出白森森的石头,像抛撒遍地的死人骸骨,风声呼啸而过,吹向前方破 败如废墟的村落。
冷焰扶著斗笠,不畏大雨,举步往村落而去。
只见汪汪大雨中,断壁残垣,举目萧条,几株残存的柳树秃著光溜溜的枝条,在风 雨中瑟瑟颤抖。
时近正午,已到了燃薪煮食时分,可远远近近却看不到一丝炊烟,只有偶尔从废墟 的浮尘堆里,挣扎著伸出一只枯骨般的手,向路人乞讨,这才浮现出一丝生命的气息。
如此残破的景象令久战江湖、可谓杀人不眨眼的他也不禁心惊胆跳。
闭了闭双眼,冷焰不忍卒睹地转身往回走。因为他知道再走下去,景况只会更糟, 而凭他一己之力,也是爱莫能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