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称不上绝色,但五官很细致,而且她给他的感觉犹如她的名字|一抹飘在天际的 美丽云朵,让人望而愉悦,却又那般地遥不可及,令人无法掌握。
他看著她布满潮红的小脸在情欲退去后转为惨白,心疼地经抚著她的脸庞。
只是这一轻触,似乎触动他的心弦,他情不自禁地用指尖描绘她如弯月般的肩、小 巧挺翘的鼻,还有那诱人至极的红唇。
翔飞……我爱你……这句动人心弦的话语浮现他脑海,他不禁心醉神迷地在她唇瓣 印上一吻。
上次在竹屋里,她才说她恨他,可现在她居然说爱他,令他如坠五里雾中。
不过,她真的爱他吗?或者这只是她在意乱情迷下所说的没有半点意义的话?但无 论如何,他对她的感觉已经不一样了。
只是那种感觉究竟是是什么他却说不上来,他将之归于一种迷恋,对她诱人娇躯的 迷恋,就像现在,他单单是看著她,就兴奋得心痒难耐……是的,就是这样,没有别的 。
纪翔飞闭上双眼,努力压下蠢蠢欲动的欲望,他不该让为了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而 烦恼,现在他该想的是要如何复仇。
“嗯……”一声呻吟发自身旁的人儿,打断他的思绪。
他的目光回到古婵云的粉脸上,不发一语地看著她缓缓的睁开双眼。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纪公子,你怎么……这副模样?”她脸上的红晕直红到耳根,嗫嚅地问道。
看来这个已属于他的女人将之前发生的事全给忘了。纪翔飞失笑地看著她娇羞的迷 人模样暗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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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她桃腮带晕的羞涩神情,纪翔飞想起方才两人翻云覆雨的情形,那活色生香的 景象,又触动了他尚未餍足的欲望。
他一把掀开她身上唯一的遮蔽物,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火热的唇瓣随即吻去她的 惊叫声,夺去了她的呼吸。
“唔……”古婵云一时反应不过来,圆睁的双眼中满满的惊讶和无法置信,直到她 意识到两人的举动是有违礼教时,一阵慌乱和羞耻霎时涌上心头,令她找回了理智,伸 出手用力推著纪翔飞,“放开我……唔……”
纪翔飞感觉得到她的惊慌,只是她的唇瓣那么的柔软香甜,令欲火高张的他欲罢不 能,大手搬上她饱满柔软的王乳。
这样亲密的举动,让古婵云更加惊慌羞惭,倏地眼眶一红,泪珠随即一颗颗地落了 下来。
细小的啜泣声和口中尝到的一丝咸味,让纪翔飞发觉不对劲,他抬起头,愕然地发 现她哭了。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纪翔飞看著她犹如惊弓之鸟,心中一阵不舍,焚身的欲火也在瞬间消失无踪。
“云儿,别哭了。”他开口说道,人也朝她靠近。
“别过来,你别过来!”古婵云一见他移动,害怕的喊道。
深怕她太过激动会伤了自己,纪翔飞只好放弃想拥她入怀安慰的念头,乖乖地待在 原地。
古婵云见状,这才稍稍放心,“纪公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我……我们曾 在这里?”
“云儿,你还记得在怡红阁的事吗?”
闻言,她慢慢地想起怡红阁中的点点滴滴,甚至连柳红红教她的男女床第之事,她 也想起来了,只是想到这点,又瞥见纪翔飞衣衫不整的模样,她羞得满脸通红,不禁暗 骂自己,怎么在这个时候想起这种事?
察觉到他一脸狐疑地看著她,她像被撞破心事般的小脸更红了,“我……记得,可 是离开大厅后的事,我就没印象了。”
纪翔飞见她娇羞的模样,以为她想起两人翻云覆雨一事,却不好意思提起,才有如 此说词,他邪狞一笑说:“是吗?云儿宝贝,我们已经有肌肤之亲的事,你一点都记不 得了?”
“肌肤之亲?!这怎么可能:”古婵云惊叫道,但眼前的一切,在在证明纪翔飞所 说属实。可是……为什么?为什么突然之间,两人会这么亲密,亲密到如夫妻般同床共 枕?
“你真的不记得了?那你吃了春药的事,你知道吗?”
“春药?什么是春药?”对于这个陌生的名词,她听得一头露水。
她的神情让他明白她是真的不知道……她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女子?居然纯洁得像一 张白纸。
思忖片刻后,他才解释什么是春药,以及解救的方法。
古婵云听得目瞪口呆,脑中闪过的一个画面,让她失声一叫:“难怪!难怪红老板 一定要我喝了那碗补汤,原来……”
原来她是中了柳红红的诡计,误食那碗掺有催人情欲的补汤。
“我们……真的有了肌肤之亲?”她低声再一次确认地问道。
“当然,要不,我再做一次好唤醒你的记忆?”纪翔飞故作好心地提议。
闻言,古婵云骇得杏眼圆睁,“不、不用了。”
她的举动让纪翔飞笑了起来。
古婵云著迷地看著他的笑脸,对他的爱恋更甚,但心里也更乱了。
此刻的她不知该喜还是该忧?
虽然她胡里胡涂地失去清白,但宝贵的贞操是给了意中人,而不是一个令人作呕的 嫖客,不可否认的,她心里有著一丝喜悦。
她的心早已沦陷在纪翔飞身上,现在连她的人都是他的了,和爱慕之人白头偕老的 想法浮上心头,只是,看著神情显得吊儿郎当的纪翔飞,一点也没有要娶她的意思,心 里的喜悦登时化为泡沫消失了。
想到这里,她不禁露出一丝苦笑,才多少日子,自己的心境竟然有了这么大的转变 ,难怪古人对歌诵爱情之余,也是挞伐有加,这玩意儿实在害人不浅啊。
唉,算了,世事是无法尽如人意的,强求来的姻缘是不会幸福的,她还是走一步算 一步。
“纪公子,我也该走了,麻烦你到洞外避一避,让我能……穿上衣服。”提到身无 寸缕的窘境,她还是无法泰然处之。
听她这么说,纪翔飞诧异地愣了半晌,才开口道:“你这样就想走了,你还没谢我 救了你呢。”
一个女人最宝贵的便是贞操,可是他并不想被女人牵绊住,更不想做出任何承诺, 所以他在等,等著她开口说出要他负责的话,但没想到她居然不吵不闹,反而说要离开 ,这让他觉得男性自尊被伤害了,才忍不住说出这句听似调侃、实则挽留的话。
他为什么要挽留她呢?他应该高高兴兴地让她走,不是吗?而她又在想什么?居然 能这么洒脱。
想起她在怡红阁时对著满屋子男人笑的模样,难道她原就是个淫荡的女子,他只不 过凑巧是她的第一个男人罢了?
这一想,纪翔飞顿时火气上升。
古婵云不明白他是在开玩笑还是说真的,虽然这一切情非得已,但自己的清白之身 毁在他手上是事实,他得了便宜还卖乖,居然还要她谢他?一种深沉的悲哀令她泫然欲 泣。
“纪公子,你根本就不该救我。”她忍住悲伤无奈地道。
“为什么?难道你宁愿留在怡红阁里,一双玉臂千人枕?”纪翔飞语出讥诮。
古婵云一听,水眸里尽是不满,但她无心也无力去为自己辩解了。
纪翔飞见她不发一语,更加不掩饰他的怒气,“你不仅害惨了普陀庵,还这样自甘 堕落,枉费我姨娘受了伤还念念不忘你的安危,哼!谁知道这一切是不是你和巫奇串通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