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香菇……」要他怎么解释?解释什么?他是打从心底喜欢她,绝非蓄意欺骗玩弄呵!
「别叫我!」得到这个意外的讯息,湘晓气疯了,只想掐著他的脖子,推他下十八层地狱!「你有机会向我坦白的不是吗?但是你并没有!」
噢!好痛!心脏怎么会抽紧到无法呼吸?该死的!麦逸勋的欺骗比有人拿刀子捅她还痛!
头一扭,怒火正炽的湘晓又对辜正郎吼道:「请你不要再擅作主张,我有我的生活方式,不必劳烦你多事!」
「湘晓,你爸爸他——」
「妈!」她不愿对谢兰发飘。「我很好,阿祥也将度过难关,你不需要带著…这个人来找我!我一点都不想看到他!」
看到他,小美惨死在车轮下的可怕画面,又会再一次浮现眼前!她不能原谅他!
「你们快滚吧!」湘晓甩头欲走——大手拉住她。「小香菇……」
她僵了一下,没有回头,只说:「我不管你抱著什么样的心态和我在一起,总之,我要你知道,我气愤,是因为你居然答应他做这种无聊的事情,还对我隐瞒!你真他妈的可恶!」
他了解过她与她父亲的心结何在吗?他能够体会她的痛苦吗?他不了解!他不能够!那么,麦逸勋有什么资格盲目地答应帮辜正郎的忙?他这个超级大骗子!她绝不原谅他!
「你们都是混蛋!」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接下来三天,湘晓足不出户,门窗锁得紧紧的,就像是没有人在家。喝掉一罐据说有提神效果的蛮牛饮料,麦逸勋倚在车门上,向来乾净的脸庞如今却是胡渣满布,异常颓废。
小香菇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三天,他也在门外等了三天。期间吃暍拉撒睡都在可以看见她家的范围内……想来都觉太愚蠢,可叹双脚偏偏不听使唤,定不开哪……也许,说爱太夸张,但他是真真切切地享受和她在一起的感觉……设想以後太累人,抓住每个与她相处的时刻,才是他目前最想做的呀!小香菇好狠!不听他半句话,手机不开、门铃线拔掉,让他彻底心慌,却又无计可施。
要不是偶尔还能听到她叫唤Monkey的声音,他几乎以为,愤怒之下,她会选择自杀一途……麦逸勋头痛欲裂,抬头看看天色,新的一天又要来临……
「喀啷!」大门开了,又是这栋大楼里的哪户早起人家?他转身——啊,是小香菇!
一个箭步,他拦住湘晓。「小香菇,你要去哪儿?」
她背著大背包,手抱Monky,显然不只是出门透透气那样单纯。湘晓见到来者是他,脚下拐弯又朝反方向走。
「小香菇!」
「我不认识你,你不要跟著我!」她推开他,气恼的吼叫。她想去旅行,不行吗!?
「拜托,你讲讲理好不好?我在门外等了你三天!」麦逸勋实在受够了,扳过她的身子,不让她再躲著他。
本想投给他一记愤怒的眼神,可一瞧见麦逸勋狼狈不堪的蠢样,到嘴的话就硬生生闷在牙关,吐不出来。谁叫他等她来著!活该!
「小香菇,你别闹了,我——」
「妈的!闭上你的狗嘴!」她闹?是她闹?是她在闹吗?这句话又惹毛了湘晓!她将Monkcy放到地上,小拳头如雨点落在他身上!「你尽管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们各不相干,请你马上离开我的视线!」麦逸勋也火大了。等了三天,睡没睡好、吃没吃好,才见面,她又跟番婆一样蛮不讲理,他是招谁惹谁啦?他何必受这种气!
「我只问一次,你听不听我说?」怒气在爆发边缘,男性肌肉绷得死紧,总是笑脸迎人的麦逸勋脾气再好,也禁不起这样长时间的煎熬!湘晓的回答是甩头离去!
「好!这是你自找的!」把她连人带狗丢进车里,他钻进驾驶座,关上安全锁,跑车迅速飙出小巷子。
大概是等烦了,他不想杵在原地进行无意义的解释,反正小香菇都听不进去……印象中,他有好多年不曾真正被激怒,今天却让她给办到了!
「喂,麦逸勋,你干嘛?快放我出去!我要出去!」湘晓不断拍打玻璃,气极了放嗓吼叫:「救命!救命哪!」他是土匪啊?这是绑票!她可以告他!
「随你去吼,若真引来别人救你,算我倒楣。」他嘲弄道,口气中难掩疲惫。
湘晓抱住MonkcY,缩到最角落,突然觉得,眼前这个麦逸勋好陌生……他该不会对她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吧?
「放心,我只是想回家。」约莫是看出她心里的想法,麦逸勋轻描淡写的说。
「哼。」
不一会儿,车子驶上仰德大道,转两、三个弯,一幢欧式风格的别墅映人眼帘——
「到了。」
麦逸勋熄了火,也不等她自行下车,像扛米袋般扛她上肩,丝毫不把她的拳打脚踢当一回事。
「他妈的!你快放我下来!」
他掏掏耳朵。「小香菇,你爱说脏话的毛病得改—改。」
「关你屁事!」挣脱不掉,湘晓索性吐他口水。「我呸!呸呸呸!」麦逸勋被吐了一头一脸,表情难看到最高点。
「你够了!」丢MonkeY进客厅的沙发,他扛著她,笔直地走回二楼的房间。
「好!这是你自找的!」把她连人带狗丢进车里,他钻进驾驶座,关上车门,跑车迅速飙出小巷子。
麦逸勋在原地进行无意义的解释,反正小香菇都听不进去。
「麦逸勋!你快点放我下来,不然哪怕把房子烧了,我也会逃出去!」她使出最严重的威胁。
想不到他反而哈哈大笑,非常认同的说:「小香菇,我从来不认为你没有这份能耐。」
「那你还不快点放开我!」
麦逸勋依言在一张形状奇怪的贵妃椅上放倒她,邪佞狂笑,「不,我有克你的好玩意儿!」喀喀两声,湘晓可怕的认知到——她的手脚被绑住了!
「这……这……」她讶异得阖不拢嘴巴。明明被绑著,可是她却看不到任何一条绳索……况且手脚传来的触感是金属……
「小意思。」处理好她之後,麦逸勋如释重负的喘口气,一边脱掉三天没换的脏衣服,一边说:「你不是问过我,我三个师兄弟都学有专长,那我会什么吗?喏,铐住你的东西,就是我独家发明的隐形手铐、脚镙,够冷门吧?」
当司徒靖在各国飞来飞去、绝砚沉迷鞭法、雷吴把玩炸弹的时候,麦逸勋也没闲著。他立志效法爱迪生发明灯泡的精神,专门搞一些稀奇古怪的科技配件。
例如,打在手臂上的无毒疫苗,可以查缉罪犯的下落;嵌在体内的环保追踪器,可以研究野生动物的状态……还有刚试验成功的隐形手铐、脚铙之类的小东西,则大大增加了警察在闹区办案的方便性。
麦逸勋光是贩卖这些各有用途的超科技配备,银行户头里的美金,就多得他十辈子都花不完!听完他的自白,湘晓更是气急败坏。倘若他真的那么厉害,她不是插翅也难飞了吗?
俏脸泛白,她不死心的叫嚷:「我不管你发明什么独家武器,我又不是罪犯,你无权拘禁我!」
麦逸勋不置可否,依然故我的继续脱衣服,直到全身上下只剩一条四角裤,他准备踏进浴室之际,才说:「我必须先洗澡冷静冷静,我们的事等一下再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