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瓒……”她圈住他的颈脖,噘起红唇轻柔地啄吻他的面颊。
领悟到她的“战斗力”,他抑止不住地笑出声,他想,她是个很棒的对手!不但可 以得到他全力的奉献,更可以付出同等的热情!
“你……”他粗重地喘息,已无法成句,只能张开手掌罩住她巴掌大的小脸。
柳湄的意识已进入恍惚的状态,樱唇一?,将他的手指整根含住口中,失控地咬著 。
“噢……”楚临瓒吃痛地抽出手指,改成两手撑在她头顶两侧,更使力地顶向她。
“啊……”柳湄只觉得小腹一阵痉挛,在他奔驰到终点的时候,美眸一眨,几乎昏 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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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湄湄?”楚临瓒几乎被她那抹笑给眩惑了神志。
她……竟然笑得像一朵盛开的牡丹,让他想再要她一次……当他的指腹摩掌著她的 面颊时,他的心恍然一惊!
他在做什么?纵使没有铜镜,他依然可以描摹出他方才怜爱的眼神。
他已经得到她疯狂的臣服了,不是吗?既然如此,他应该?
下她,不屑地离去才是,可为什么他的心竟可以为了她柔媚的一笑而失了沉稳…… “柳湄……”他低吟她的名,五味杂陈地在她身畔躺下。
不,他并没有得到她真心的臣服!方才的她,不过是因为喝醉了而已。真实的她也 许仍抗拒著他,所以,难怪他还对她有所眷恋,只因他尚未得到她彻底的臣服。
蓦地,他露齿一笑,揣猜她明早的反应。
如果知道自己如此放浪地与他欢爱,她会如何?
楚临瓒在合眼前一刻,莫名地期待著……***
好痛!柳湄虚弱地抬手抚上自己的额头,好像有人在里头打鼓似的,疼得她几乎想 拧下头来扔了算了。
她用指腹揉了揉眉心,觉得可笑,她竟然梦见自己疯狂地与楚临瓒欢好!他们怎么 可能如此……当她撑起身子时,赫然惊觉一只大手正横陈在她的胸前!
惊疑不定的小脸往左一偏,猛然对上一双笑得邪恶的瞳眸,柳湄倒抽一口凉气,恐 慌地连想起昨夜的春梦……天!她几乎要尖叫出声。
“醒了?”楚临瓒将她的表情尽数收入眼底,心中有一小团火焰慢慢地酝酿而起, 神情却故意暧昧地望著她。
柳湄直觉地拉拢被子想遮掩身躯,可被单下的浑圆却猛地落入他的掌中。
“啊!”她惊慌地想拍开他的手。
“昨夜的你可不是这个样子的喔!”他凉凉地开口,手劲略重地掐揉著她的饱满。
他就知道她不再是昨夜那个柳湄!说不上来心中的怒气从何而来,可他就是气得几 乎咬断了牙。
“昨夜……”柳湄不断地重复他的语句,心思停驻在他指间的动作,她想闪躲,他 却如影随形地掌握住她的柔软。
“昨夜你可不是这么冷淡的呢!”他笑得更为放肆,藉以掩饰他心中的不悦──因 她的冷漠而泛起的怒气。
“我不记得昨夜发生什么事了。”柳湄别开脸。
“哦?”楚临瓒拉长了尾音,大掌自她的胸前下滑,“也许我该唤醒你的记忆…… ”
“你到底想做什么?”她激动地抓住他蠢动的大掌,疲累地望著他,“求求你,不 要再折磨我了!我……觉得好累,为什么我们就必须剑拔弩张地相处?你只需要给我一 个空间,我不会在乎你想纳谁为妾,也不会干涉你的自由,我只是希望你……”
“给你空间!”楚临瓒厉眸一眯,咆哮地打断她的话,“你就这么想摆脱我?怎么 ?我的碰触让你觉得恶心?你已经是我的人,我高兴怎么待你还得由你安排吗?”
柳湄哀伤地睇视著他暴怒的俊容,不明白他们之间为何总是无法和平共处?她知道 他不会休掉她,只是,这样留住她、不断地羞辱她,对他来说,又有什么好处呢?她真 的觉得好烦、好累了。
在她哀戚的瞳眸下,他觉得心房猛地抽紧,“告诉你,我就是要折磨你!只要你在 王府一天,我就不会让你好过!今生今世,你别想摆脱我!我倒要看看你的冷漠能持续 多久?”
柳湄只是张著一双无神的眼眸,无言却伤感地望著他。她真的不懂他的想法!她想 改变这样的关系,是否就得试著去了解他潜在的本质?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柳湄瞪大了眼,脑海中倏地闪过片段的画面。
“怎么?还想摆出清高尊贵的模样吗?你的骨子里根本是个浪女!你渴求男人!” 他无情地嘲讽著。
“我不是……”她想反驳,心里翻搅著各种理由却梗在喉头,怎么也无法说出口。
她是个浪女吗?她不想承认!可她若不是,又为何总会做著无边的春梦?
看见她茫然失神的痛苦模样,他的心在刹那间有了犹豫,他想继续用言语伤害她, 让她无地自容的,可是,为什么她的表情却让他感到心疼?
他挫败地翻身下床,快速地套上衣物后,夺门而出。
***
“夫人,该用膳了。”小桃扭绞著双手,更大声地唤著。
“我不想吃,端下去吧!”柳湄的眼神依然凝注在某一点,无力地回答。
“这怎么行呢?夫人,你会病倒的。”小桃眼眶微红,深深替柳湄感到难过。小桃 一早过来伺候柳湄时,她就已经是现在的模样了,双眼无神,不知在想些什么,不管小 桃怎么唤她,她都没有回答,迳自沉浸在思绪里,让人看得心慌。
“你敢不听我的话?”柳湄冷起声音,用身份压迫小桃。
“夫人……”小桃咬了咬唇,终于还是恭顺地端起膳食退出房外。
柳湄脑海里只有两个意念──她是浪女……她渴求男人……楚临瓒是用如此鄙视她 吗?
柳湄紧抿著唇,只觉心里的疼超乎她的想像。原来,因为爱上他,她才会如此在意 他眼中的她是什么样子。
一个用言语嘲讽自己娘子的男人,又怎么可能会真心对待他的娘子?
柳湄痛楚地合起眼睑,楚临瓒唇角微弯的唾弃表情,深刻地烙印在她的脑海里,成 为永难磨灭的伤痕……“砰!”房门被大剌剌地撞开,一名神情惊慌的男子跌跌撞撞地 冲了进来,并反手合上门扉。
柳湄的脸色霎时一日,“你……”
“小王妃,求您救救奴才!”男子扑通跪下,手臂上的蓝色布料渗出血?,柳湄只 觉得一阵晕眩。
“你……你是谁?”柳湄捂住胸口急喘著气,那血,殷红得让她反胃。
“奴才并没有偷窃,是郡主抓错人了,奴才……奴才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啊! ”男子声泪俱下,浑身发抖。
柳湄定了定神,僵著声音道:“你在流血……”
“是郡主鞭打的……”
男子还来不及解释,门外便传来楚可倩的娇斥声,“给我搜!就不信他躲得掉,我 非抽掉他一层皮不可!”
“小王妃!求您救救我!”男子用力地磕头,“奴才真的是冤枉的!”
柳湄眉头一皱,对于楚可倩的猖狂感到厌恶,“你先躲起来。”匆忙间,她往屏风 后的内室一指。
“谢谢小王妃!”男子赶忙爬起身,飞奔入内室藏起来。
柳湄还来不及检视他是否隐藏得当,门扉便再度被踹开。
气焰嚣张的楚可倩手执长鞭,甩啊甩地踱进房内,任性的圆眸四下一扫,才望向柳 湄道:“有没有看见一个狗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