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知道郝世文已是穷途末路,他会对曼曼做出怎样丧心病狂的事来,谁也料不准。
苏大炮气得透过关系找上警界高层,要他们务必将曼曼给营救出来!
他们又急又气,可在没接到郝世文的勒索电话前,是什么也不能做,只能像个呆子般二十四小时守在电话旁。
其中最自责的人是康桥,自从曼曼被郝世文绑走,他就心神不宁,跟着守在苏家等候消息。
他气!他恨!这些负面的情绪除了针对郝世文外也针对自己,他不该让曼曼在公司加班,不管怎样,他都应该每天接送她上下班才对,他怎么会那么轻忽?才让郝世文有下手的机会!
再者,若不是他跟郝世文的恩怨。曼曼也不会受到无辜波及,这一切都是他的错,若是曼曼有个万一,他一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
他自责的双手合十,额靠在拳头上,不住撞击,恨不得今日被绑走的人是他,而非曼曼。
「现在到底是怎样?有没有找到?!」苏大炮气呼呼的对着警方派来的人吼着。
他们调阅了许多公司附近道路的监视录像带,想查出郝世文究竟将曼曼绑到哪去?可是线索查到一半就中断,因为郝世文太过狡猾,他根本不走大路,他们猜测他是挑选小路走,不让人轻易发现他的踪迹。
「苏先生,我们还在努力寻找任何蛛丝马迹。」警方办案人员频频拭汗解释,苏大炮火爆的脾气,他们总算是见识到了。
「快一点,曼曼她不能等。」苏大炮就怕女儿在郝世文手中会有意外,烦躁的催促,这时要他冷静,他根本就冷静不下来。
方可瑶哭到说不出话来,由着丈夫处理;她什么都不管,要的只是女儿能平安归来。
苏翎细着声安慰方可瑶,要她别担心,但事实上她心底也很急,每个人都怕郝世文会丧失人性伤害曼曼,现下只能祈求曼曼能平安归来。
康桥也透过关系从美国调来一群反绑架小组,连夜搭机赶来台湾搭救曼曼,那些人现在正和台湾的警方开会讨论,要如何抓到歹徒、顺利救出曼曼。
康桥在一旁听着,心底急得很,可他并没有表现出来,怕会乱了阵脚,反而让郝世文更加嚣张!唯有天知道,他的心正承受着多大的煎熬。
夏侯尊也被找来共同商讨救人的对策,看着好友这样痛苦,他的心底也不好受,但只能拍拍好友的肩,以示安慰。
「苏叔叔、婶婶,你们先去休息吧。」要救人就要保持体力,才有办法和郝世文周旋,现在大家都累了,需要好好休息一番,所以康桥希望他们能好好休息,他自己倒是没关系。
「我一点也不累!」尽管累得双眼泛着血丝,苏大炮仍硬着声撑着,他不能倒下,他的宝贝女儿还要靠他营救!
「爹地……」苏翎有些担心地看着父亲,就怕他会撑不住。
「小翎,妳带妳大妈上楼休息,妳也睡吧!爹地没问题!」苏大炮强硬的要妻女休息。
方可瑶摇了摇头,这个时候她怎么睡得着?她急都急死了。
夏侯尊以眼神示意女友带方可瑶去休息,在郝世文尚未与他们连络前,大家留在这里空等待,浪费的是体力,在非常时期更是需要保持体力才行。
苏翎接收到男友的示意,哄着方可瑶,硬是将方可瑶带上楼去休息,大家都累了,休息一下也好。
方可瑶与苏翎都上楼后。苏大炮疲累的坐了下来,不再急吼吼命令着大家想办法救人。
明知要救人不是随便吼个几句就能轻易将人给救出,可他还是控制不了自己的脾气,深怕曼曼会出事;在妻女面前他伪装坚强,事实上他坚强不起来,一颗心为曼曼急得不得了。
「对不起!」康桥向苏大炮道歉。之前苏大炮早就警告过他,怕他的报复过程会出了岔子,当时他还信誓旦旦说会保护曼曼,结果呢?他到底做了什么?!
苏大炮抬起头来看着他,眼眸中充满痛苦。
若不是康桥,曼曼根本不会招来危险,这一切全都是康桥害的!
他使尽全身气力,直接对着康桥重重挥了一拳,康桥不躲不闪的承接这有力的一拳,他的脸被打得转过一边去。
重击使得其它人的讨论声中断,每个人都沉默的看着这一幕。
「我警告你,曼曼要是出了什么差错。我绝对要你的命!」苏大炮忿恨的抖着声放狠话。
「不用您动手,曼曼若有什么意外,不管上天或下地,我都会陪伴在她左右。」康桥定定看着苏大炮给予承诺。
「好!你最好给我记住你现在所说的话!」眼见为凭,苏大炮不会轻易被花言巧语所收买。
「我会记得。」
痛揍康桥一拳后,稍稍发泄了苏大炮心中满腔的怒火,此刻他更想痛扁一顿的人是郝世文,他恨不得将郝世文千刀万剐!可是直到现在仍没有郝世文的消息,他究竟是将曼曼带到哪去了?
苏大炮心底的疑问正是众人的疑问,每个人不断猜想着,郝世文究竟会将曼曼藏到哪去?
大家折腾了那么久也都累了,夏侯尊将苏大炮劝上楼休息;由于目前尚不清楚郝世文会在多久以后才跟他们连络,因此他怕苏大炮会因此体力透支,撑不下去。
苏大炮看了看四周的精英份子,他们全都忙着商讨如何救出曼曼,他也明白目前最要紧的是保持体力,虽然不愿承认,可他相信康桥和夏侯尊可以主持大局,这才拖着疲累的身躯上楼休息。
苏大炮离开后,康桥还是忙着和其它人讨论如何救出曼曼,以及她可能会被带到哪个地方,每个步骤都不敢遗漏。
眼见好友不论是心理或是生理,都承受着庞大的压力,夏侯尊除了拍拍好友的肩头,也不知该说什么来安慰康桥。
「我不希望我的复仇会要我付出我所没办法付出的最大代价。」康桥痛苦的对夏侯尊说道。他什么都能失去,就是不能失去曼曼,郝世文擒住他最大的弱点,他无从挣扎,仅能任郝世文宰割。
在郝世文尚未与他们连络之前,他们除了开会讨论各种可行性外,别无他法。
夜深人未静,康桥看着窗外的夜空,想着无法得知生死的爱人,心,揪痛得更厉害,仿佛遭人用力掐住,教他痛得无法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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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在苏家守候多时,终于接到郝世文打来的勒索电话。
电话一被人接起,郝世文便于电话另一头桀桀怪笑。他特意让苏家人和康桥足足等了三天,才打电话过来,目的就是要让他们尝尝心急如焚的滋味。
「喂。」接电话的人是苏大炮,尽管他焦急得想破口大骂,仍强自镇定。
在一旁的人皆屏气凝神,而警方已开始使用机器追查发话处,并暗示他多和歹徒周旋,以便能找出歹徒的发话地点。
「哟!是苏大炮是吧?」郝世文明知故问,觉得自己好久不曾这般威风。
平日众人都是在背地里叫苏清溪为苏大炮,大伙儿都怕明着这样唤他会惹来他的不悦,可今日的郝世文不同,现在是众人听他号令的时刻,他岂会怕区区一个苏大炮?!
「我是。」苏大炮强压下心底的不悦,只想要对方速速让他得知曼曼平安与否,快快开出条件来,其余的他在乎不了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