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会回来吗?”原本地想埋怨他的忙碌,但看到他忙到胡渣都没刮,一脸疲惫 ,一方面觉得好心疼,一方面又气自己没能力帮他。
“不一定。对不起,这几大会比较忙,以后会补偿你的。”他满心愧疚不能陪她, 给她一记深吻后又匆匆离去。
西施在他走后兀自坐在花园发呆。没有他,日子又变得很无趣、没有意义。
“你想不想看看他的工作情况?你知道他发生什么事吗?”莎莎的突然出现打断她 的思绪。他从来不提工作的事,她当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那……你知道吗?”眼前的人虽是情敌,但她想看他过的是怎样的日子。
“哈!身为他的未婚妻竟连他的事都不知道。告诉你,他因为跟你在一起,放著正 事不做成天玩乐,有人利用这段时间侵占他的基金……啊,我忘了,你什么都不懂。简 单的说,他七年来的心血,因你的缘故将付之一炬。你想了解情况就跟我来吧。”莎莎 说完后扬长而去。
西施消化完她说的话后,才了解事态的严重。她决定跟莎莎去一探究竟……来到纷 乱的纽约,都市化的生活,人的验看起来都很冷漠。她加紧脚步跟著莎莎来到他的工作 室。隔著玻璃门,她看到他开会的情况,站在台上的他用著她未曾见过的脸色对著底下 洋人说话,严肃的脸色和平时完全不同。还有可怕的眼神,如鹰狠一般锐利的狠神像要 捕捉猎物。他的手还在白板上写著一大堆她看不懂的符号与图形。天啊!这就是他的生 活,自己一点也帮不上,只能眼睁睁看他忙碌。
“是不是跟你想的差很多?要是他的未婚妻是我,我绝对有能力帮他。”莎莎不客 气地嘲讽。
“我想走了。”她不想争辩什么,只想离开这里。但司徒保已经瞥见她,立刻放下 手中的报告,走出来。
“你怎么来了?”他低头吻她,脸上的线条柔和多了,恢复成她所习惯的他,不再 是刚刚的疾言厉色。
“保哥,你当我是死人啊!她是我带来的,带她来了解你的工作。”看到他们亲密 的样子,莎莎满腹妒火。
“我的工作?西施不需要了解,那是男人的事。走,去吃午餐。”既然人来了,就 忙里偷闲陪她一下。
“等等我!”莎莎追著他们的身影。
※※※
接下来的几天,他是昏天暗地的忙,忙得她只见他几面。自己一个人很容易胡思乱 想,西施就是一个例子,尤其是在度过一段蜜月期之后。前一个星期和现在比起来真如 天堂与地狱之别。虽然除了莎莎之外,每个人都对自己很友善,但她心里还是觉得寂寞 。原因大概是她成天无所事事,饭来张口、茶来伸手,唯一的休闲就是待在房里看电影 、发呆,就像现在一样。
“你怎么回来了?忙完了吗?”现在是大白天,他怎么回来了?意外见到住回来, 西施高兴地起身抱他。
“爹地回来了,他有话要召见我们三兄弟。当然,我会告诉他我们的事。”他紧紧 抱著柔软的身躯。
“什么?你父亲回来了?我该不该准备什么?”听到这消息,她开始焦躁不安。电 视里有钱的老头都会嫌弃儿子选择的对象,况且自己实在太平凡了。
“别紧张,他一定会喜欢你,你乖乖在房里等著,我会带来好消息的。”他亲完她 后依依不舍离去。
一想到要见他父亲,她紧张得在房里踱步绕圈。
“叩、叩。”怎么有敲门声?他不是才刚走,难道是他父亲遣人来找她?西施喘喘 不安地打开门。
“是你。有什么事?”见到来者是莎莎,她才安下心。
“我想给你看个好东西,还有告诉你真相。”莎莎不请自来,走进房里坐在沙发上 ,将手上的相本打开。
“这是我和保哥从小到大的记录。”
听到有关于他,西施靠近翻阅照片。里面全是莎莎和他的照片,旁边还仔细写上日 期、地点还有年龄,看著他从小到大的模样,她忽然嫉妒起莎莎参与他的成长。
“我们很相配吧?无论聪明才智或家庭背景,我们一直是最相配的一对。保哥他还 说过,他三十岁会娶我,没想到冒出你。但你别高兴,他不是因为爱你而娶你,是因为 一个赌注。”莎莎不管她露出不信的眼神,继续说著:“我不知道干爹为什么有这个决 定,但我知道干爹命令三个儿子到台湾追求你,谁追到手谁就能继承家业。呵,所以我 说嘛!保哥怎么可能找个低智商的女人,原来是这个原因。”莎莎不时冷笑。她早觉得 有问题,在她锲而不舍的追查下,终于查出真相。
“不!我不相信!”西施拚命摇头,不接受她的说辞。可是内心隐约担心,当时自 己也觉得巧合得诡异,同时邂逅三兄弟?太不合理了!但自己并没有什么过人之处,他 父亲干么要以自己当赌注?
“我早料到你会说这样的话。跟我来,我会证明它。”莎莎可是有备而来,她要情 敌半小时内自动从美国消失。
西施怀著忐忑不安的心跟著莎莎来到一处密道。莎莎熟练地推开墙来到一个房间。
一进门就听到房间外的客厅有说话声。
“爹地,这不公平!阿保使用不正当的手段才得到她的!”这声音她认得,是司徒 睿的声音。
“没什么不分平!聪明的人总是用聪明的方法,现在她是我的未婚妻,照当初的约 定,家业由我继承。”此时,西施不相信也不行了,因为这千真万确是“他”的声音。
“昭儿,你有什么意见吗?”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应该是他父亲。
“我没意见,但我要先泡个咖啡,别让气氛紧张。”她们听到司徒昭正往房里走, 莎莎忙拉著她走出密道。
“现在你相信了吧?”莎莎露出得意的笑容,她还有一张王牌呢。
“你再看看这个。”面如死灰的西施接过照片,还有什么能比真相更残酷呢?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你还有找回自尊的机会,这是回台湾的机票。”莎莎将机票秀出来,她的计画已 经成功,可以将这个小讨厌赶回台湾。
西施强忍著被背叛的眼泪,心思复杂地看著手上的机票。
第九章
回到老家已经一个星期了,而他竟然狠得下心对自己不闻不问!工作早在去美国前 就辞了,秋子也跟著辞职回台南,现在她真的是孤单一人。失他,人生顿时失去自标, 留下的只有无尽的思念和泪水。
“西施,你怎么又在发呆了?振作点,去帮我买瓶酱油。”阮妈妈从厨房传出的叫 声打断它的悲伤。
“哦,好啦。”她随口回应母亲,却一点要出门的样子也没有阮妈妈自厨房走出, 轻轻拥著她,道:“别想他了,到外面走走散散心。”女儿从美国回来后,只说了一句 “我解除婚约了”,接下来几天一直没有表情,只是兀自发楞,这种情况让为人母的她 心疼不已。
在母亲的催促下,西施带著悲伤来到离家不连的寺庙。她坐在石椅上看著日落;这 间寺庙是小时候跟父亲玩耍之地,父亲算是老来得子,刚搬来此地时许多人认为他们一 老一小是祖孙,因而发生不少趣事。西施想到愉快的往事,嘴角稍稍上扬,露出回台湾 之后的第一个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