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意一打定,心情突然变得轻松了起来。她才不会为了自己多舛的命运难过呢!
???瑟斯经过君怜的班级,看见她班上许多空无一人的座位和几个正围在一起聊天的学生。
他不自觉地停下脚步,伸手朝一位坐在位子上拿著镜子涂口红的女孩招了招,女孩受宠若惊地小跑步过来。
“老师!”她以兴奋又带著爱慕的眼神看著他。
“我问你,那些同学呢?”
“你是说那些跷课的人?”女学生假装腼腆的抿嘴一笑。“老师,他们才不会来上白老处女的课呢!”
“白老处女?”瑟斯微皱起眉。
“哎呀,就是白老师啊。班上的同学根本不会来上她的课,并不是说她课教得不好,而是大家讨厌死了她那一副像被人倒了好百万的会、不苟言笑的大便脸。老师,难道你不觉得吗?看她模样就像深宫怨妇,活该她一辈子找不到男人——”
“闭嘴!”瑟斯越听越生气,怒声斥喝,鼻翼翕张的瞪著面前浓妆艳抹的女孩。
女学生吓了一跳,马上噤如寒蝉,再也不敢多说一句。
瑟斯愤然的转身,怒火填膺地瞪视每一个想和他打招呼的人。他阴沉不快的脸吓得他们将到口的招呼声吞下,纷纷走避,深怕遭受池鱼之殃。
她为什么都没有告诉他呢?她还要把这些事情藏到什么时候?难不成她要忍耐到那些学生爬到她头真上撒野,她才高兴吗?
天杀的女人!
他暗暗咒骂一声,大步往低年级的教师休息室走去。
???瑟斯像一阵狂风般扫进教师休息室中,他看见偌大的休息室里只有君怜一人在,而她正在倒咖啡。
“君怜!”他气呼呼的朝她走去。
她瞟了他一眼,放下咖啡壶。“这里是学校,请叫我白老师。”
“管你什么老师不老师!我有话跟你说!”
“我和你之间没什么好说的,我走我的阳关道,你过你的独木桥,彼此各不相欠。”
她的口吻超级冷淡。
“女人!你先放下你的臭脾气,行不行?”瑟斯恼怒道。
“别来烦我!”丢下这一句话,君怜拿著杯子就要往外走。
她实在不想再看到他,甚至急于打发他,原因无他,就是怕自己忍不住再次栽在他手里,变成一只他爱就百般呵护,不爱时又急于甩掉,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
“瑟斯,你太看轻我白君怜了。你以为我会像那些十五、六岁的小女孩,会为了获取你一瞥,而自甘坠落受你摆布,你太自大了!”
“你要我怎么说,你才能明白?”
“明白什么?你不会去找别的女人明白吗?那……那个叫你主人的金发女人,你去找她明白算了!”说完,君怜从鼻子里冷哼了一声。
瑟斯正想开口发难时,休息室的门被人打开了。
“白老师,原来你们都在这里。”教务主任走了进来。
“我还有事,我先走了。”君怜丢下这句话后,迳自离开。
瑟斯意欲追上去,教务主任却拉住他。
“瑟斯,你先别走。今天放学后,大家想再帮你办一个较正式的欢迎会,你的意思怎么样?”
“我——”
“千万不能不去,这次是校长主持的。他很看好你,还想帮你介绍一些校董,机会难得啊。”教务主任打断他,微笑著说。
“你们人类怎么那么麻烦!”瑟斯气愤的说。
他甩开教务主任的手,跑出休息室,但是君怜早已不见踪影了。
???放学的钟声响了起来,学生们三三两两地结伴走出校门。
“白老师。”
君怜正想回家时,一名秃头的中年男人叫住了她。她微叹一口气,勉强装出笑脸转身面对他。
“真巧,你要回去了吗?我也是。”
他看起来好像很高兴的样子,她暗忖。还是不要破坏他的好心情,敷衍一下算了,谁教她很有爱心呢!
“要一起走吗?陈老师。”
“别叫我陈老师,现在已经放学了,叫我伯通。介意我叫你君怜吗?”
很介意。但君怜还是摇摇头。
陈伯通闻言,不禁眉开眼笑了起来。
“陈老师。”
“不是说好叫我伯通吗?君怜。”
她扯出一抹微笑,深怕面前的男人会乐得飞上天去。真搞不懂,他干嘛那么高兴?
受不了他!
“陈……不,伯通,你今天心情好像不错的样子。”是不是相亲成功了?这句话她并没有说出口,只有暗笑在心里。
“啊,你看出来了呀!真不好意思。想当初……”
又来了,他开口闭口的想当初,君怜觉得头快疼了起来。
“你是答应了吧?”
“啊?”她恍然回过神来,一对翦水眸子茫然地看著他,她答应了什么?
陈伯通露出一口黄板牙,“一起吃饭?”
这时她刚好看见瑟斯向他们走来,她把心一横,点头道:“好。”
“真的?我太高兴了。”
“不准!”瑟斯的暴喝声突然出现。
陈伯通一惊,手上抱著的考卷掉了一地。他害怕地看著面前盛怒的男人,连考卷也不敢蹲下去捡,只是颤巍巍地呆立在原地。
“伯通,我们不用理他。来,我帮你捡考卷。你这些考卷是要拿回家改的吧?”君怜弯下身,抬头对陈伯通浅浅一笑。
“君怜,谢谢你。”陈伯通乐得好像快要飞起来似的。
这幕看在瑟斯眼里,心里很不是滋味,气得牙痒痒地想咬人。
他突然抓起陈伯通的领子,将他举了起来。“立刻给我滚!”
“喂,你快放开他!”君怜命令道。
瑟斯心不甘情不愿地放手,陈伯通跌坐在地上。
“陈老师,你没事吧?”她扶著一脸可怜兮兮的男人站起,伸手拍掉他身上的灰尘。
“你做什么?”瑟斯突然抓住她的手腕,愤怒的质问著她。
“不关你的事!”君怜把他的手一甩,怒目瞪著他说。
瑟斯不理会她,转身抬起下巴,以一副王者之姿睥睨著颓瘦的陈伯通,语带不屑的说:“滚开!”
看见他这副不可一世的模样,君怜更是火大。
她拉著陈伯通的手说:“我们走。”
瑟斯连忙拉开他们,并且挡在她面前。“我叫他走而已,没叫你离开。”
“是吗?我不知道我跟你还有什么话可说。伯通,我们别理他。你不是说要请我吃饭吗?再晚可能就没有位子了。”“我们、我们!瞧你说得这么亲热。”他冷哼一声,突然用指尖戳著陈伯通的胸膛。“你这个小子,接近君怜到底有什么目的?告诉你,你不会是她喜欢的类型。”
陈伯通被他戳得快喘不过气来。
“我警告你,你少威胁别人!我最讨厌人家这么做了。”君怜替早已吓得两腿发抖的男人拍开戳著胸口的手指。“你老实说,你为什么要接近君怜?”瑟斯还是咄咄逼人的问道。
他越看越觉得这男人不顺眼,地狱里的一只狗都比他有勇气多了,胆小如鼠,还要女人替他解围,最可恶、最让他生气的是这家伙竟敢厚颜无耻地接近君怜。
想要接收他的女人吗?门都没有!
“我……我以为……她对我……有……有好感……”陈伯通结结巴巴的说。
“什么?!”君怜和瑟斯异口同声的叫了出来。
“难道不是?她……她每次都看著……看著我……”
“我什么时候看你了?”君怜气愤地大叫。
“我……我有证据的!”陈伯通从他早该作古的皮包里拿出一张卡片,“你给……给我的情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