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你的睫毛有几根,都看得一清二楚。”四目交会,祥德说著。
“这怎么可能?为什么你看得见我?”
“心有灵犀一点通。”
流梦连作几个深呼吸,下唇不断抿紧再抿紧,突地一声惊喘后,泪花鼻涕一片纵横 ,当场忘了自己地放声大哭出来。
“为什么不早讲?你知道我一个人有多孤独吗?讲什么、做什么都没人理我,你和 吉梦同乘马车时,我只能眼巴巴的飘在空中看著你们,偶尔忍不住飘下来,马就“喷嗤 、喷嗤”的直摇头,仿佛随时要兽性大发把我踢得老远。你们投宿旅店有吃有喝,夜里 暖烘烘地窝在被窝时,我只能趴在屋檐上掉泪,风一吹来,就拚命发抖。你说你为什么 要这样整我,今天不给我个像样的答案,我跟你绝交!”
她左一把右一把的抹眼泪,女人一哭起来,通常没完没了。
“为了向你证明我的心意。”
“咦?!”
“‘咦’什么‘咦’,谁叫你总看不见我的好、我的用心。”
“我哪有?!”她含泪反驳。
他笑著,略低下头,不疾不徐深深端详著她。“有没有,你应该比我还清楚。”
“什么?”
“‘什么’什么?”
“我是说眼前重要的事,是怎么把我送回身体里,我遭遇如此危险的劫难,你居然 还有心情在那里向我证明你的心思,我好怕,你知不知道?”
“我能够安慰你。”
“安你的头,我才不要呢……”她又是泪汪汪。
他低笑地拍拍她的脸颊,可惜触摸不到。“你放心,诚如我所说,我不会离开你, 我会一直在这里作你的靠山。”
她顺著他拍著自己的暖手看下来,最后视线重回他身上。
“那该怎么做?”
“王爷已经去召集太医,他们一定会有办法,人多好办事嘛。”
“真的吗?”
“不相信我,也得相信那些再世华佗。不过,事成之后呢?”
“事成之后?”
“你和我的喜事,是不是在事情解决后,一起定下来?”
她登时脸红心跳,心不在焉地绞著指头。“我……我……我还没有心理准备。”她 讲得很中肯。
他给她一个温和的笑,贴在她耳畔,以暖昧的口吻轻呢。
“要心理准备我给你。”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祥德?!”流梦的脸色先刷白再急速窜红。
“不要抗拒我,你已经是我的人了。”他丝毫不受影响,身子向她俯过来,略伸舌 头地舔吻她颈部的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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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梦红润的两颊变得更红。“祥德,你这样子我很难做人。”
“关做人什么事?我就是想著你。”他温柔地道。“你会因为我而惊慌的喘息…… ”
“我现在就已拚命在喘息!”
“而我将继续用温热的气息吹拂在她的肌肤上,而你只能发出细碎的吟哦……”
“祥德。”他越讲越禁忌,而他依言在她身上来回移动的大掌仿佛也在其中抓住了 什么。在他这样肆无忌惮的挑情攻势下,她完全失去判断力。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流梦羞得快喷火,不住怯生生要退逃。
但他不放过她,一径再逼近。“你若想逃,我会以粗厚的大掌钳住你的双腕将你钉 在床板上──动弹不得,随而弯曲膝盖潜入你的腿间,再用力顶开……你愿意吗?”
流梦吓得忘了呼吸,顿时不停地摇头。“不愿意!不愿意!”
他得意的笑咧了唇。“这才乖,不过我还是必须以膝盖顶开你的腿,因为我的手将 沿著你的膝盖,往你的大腿顶端私密梭巡而去。”
流梦别开脸,羞惭的嚷道:“好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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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梦抬头望向他,他的表情是温柔而从容的。
尽管如此,她还是脸红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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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神魂颠倒,而我要你和我一样坠入沉沦的爱欲中,存在你我之间的衣物已是多余 ,我会按捺不住撕开你的衣服,解除我身上的累赘,俯向未著寸缕的你,我要你,流梦 。”
流梦张口欲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除了脸红还是脸红。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祥德!”她急切的叫住他。
他不理会,继续耳语。“的地方,你随时都不住呻吟。我明白你的身体就快到达极 限,我随即以修长的手指伸入你柔软的领域,大大满足你。你的灼热与紧绷皆令我欣喜 若狂。”
“什么什么?”她语不成声,已经快听不下去了。
“从来没人这样抚摸过你、亲吻过你、舔舐你,但我无法放慢速度,只能唆使手指 不断在你滋润的核心上摩擦揉搓,并一次次攻占你的身体,必要时加入第二根手指,完 全吸取你的生命。”
“你好色!”
“色?还不够。”他轻笑地说,伸手作势揽住了她的腰肢。“在毫无预警下,我坚 挺的躯干取代了骨节分明的手指倏地侵入你的体内,疯狂的在那片温暖的密地冲刺、律 动,纵使你因突如其来的力道,近乎痛苦的呻吟、嘶叫,我也不打算停止,我要粉碎你 整个人的意识,我们势必紧紧结合在一起──”
流梦注视他的目光锐利一变,随即整个人便昏了过去。
祥德猛然打住话,经过一段深长的注视后,蓦地爆笑出来──“呜哇哈哈哈──啊 ──哈哈哈──”
这才是他的流梦格格,有点粗暴、有点矜持、更有点可爱!
第九章
数天后,一个日炎普照的艳阳天。
礼亲王府笼罩在一片低沉的气氛当中,第一重院落中静寂无声,除了忽而吹起的风 沙,再也听不见其他声响。
流梦闺房中央的桌面上,此时摆放了无数的医疗工具,一根根长短不齐,针灸用的 银针就这么触目惊心的摊放在药箱前。
来来往往的下人们,依照主子吩咐,忙碌地准备著清水、干布、火,虽然个个口头 上并未讨论什么,但不约而同的想法是──希望这群大夫能救醒格格。
礼亲王、福晋、吉梦、祥德,早在一个时刻之前便在房厅中等待。
而因“无身可归”、“也不知如何归起”的流梦,在得知今天就是关键的日子后, 也跟著大家回到自己的身体旁边,再一次?不可预知的未来命运担心不已。
“老爷,淳亲王府的歌玄贝勒又来拜访王爷了。”下人禀报。
“快请吧,他是老夫的好友,也很关心流梦的情况。”
“是。”下人一领命,立刻匆匆离去。
吉梦听到歌玄这个敏感的人物到来,当场翻了一个大白眼。
关心,她看他是最近太闲了,来看戏的吧!
她还是很在意自己曾遭他侍卫拒绝的窝囊事,以致“恨屋及乌”。
衣著尊贵高雅的歌玄进门后,众人没再对他多说什么,福晋按捺不住紧张的心情, 已著急地说:“太医们,你们快开始吧!”
“好的,福晋,那我们就开始了。”
“请。”
“请!”
几位德高望重的医者纷纷挽起袖子?流梦把脉,时而皱眉、时而摇头、时而交头接 耳的讨论不休,在他们看来,流梦除了头上三、四个撞出的包外,并无其他不适的症状 ,再者脉象亦十分调和,应该非常健康,不应该怎么叫也叫不醒,完全没有苏醒过来的 ?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