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心。”
她尴尬地道:“好嘛,你别紧张,也别生气,我不过是弄点睡粉给他闻闻,他就梦周公去啦。”
他叹口气。“你怎么可以这样做。”
“我也是为他好啊!”她?自己申辩。“你晓得的,他老是?
难我,怕我对你不利,所以什?事都不让我做,甚至不让我靠近你,这种行为是不可以的!我是你的未来妻子,照顾你、服侍你才是我的责任,他全都抢去做了,把我晾在一旁,我算什??再说我每天无所事事也会觉得良心不安嘛,但是他好顽固,怎么也不让我接手,所以没办法喽,只好让他休息休息一下嘛。”
“你……”这种说法实在让人听了好气又好笑。
“你就别恼我了,人家也是一片好意。”她可不认?这样有错。
“算了。”只要没伤人就好。
“对啦,你也吃过饭了,我记得这时间是你……是你……”她小脸突然红通通,支支吾吾老半天却说不出重点。
聂赦魂有趣地看著她。“你也有话不敢说的时候?”
“我没有不敢说,我是怕你吓著。”她脸红得像尾虾子,深深吸口气后,勇敢地开口了。“我记得现在是你洗澡的时间对不对?”
他一愣。
阎锁心吞了吞口水,重新再鼓起勇气,咬牙说道:“我呢……我就是来接手夏野的工作,帮你洗澡。”
“不用了。”冷不防他也涌起一股狼狈。
她执意道:“要!我来就是要帮你的!我一定要帮你洗澡!”
闻言,聂赦魂不免以?,阎锁心是否故意迷晕夏野,好接手这份旖旎的工作。
“锁心,再怎么说你都是女孩子。”
“也是你的妻子。”她强调道,还斤斤计较起来。“难不成你还害羞呀!”她反问他。
“你……”聂赦魂无言了,但是悠然的神色真的带著感动。
“好了,那就来吧。”她走到床边,协助他起身,然后当他的支柱,扶著他往浴室走去。“反正你是我的丈夫,这个身份你是摆脱不掉的了,现在先让我欣赏欣赏你绝佳的体格也无妨。”嘴巴说得轻松,心脏却是疯狂乱跳。
“你哪。”这什?话,却又教他无法反驳。
“OK,现在先脱衣服。”
他也不再拒绝,随她开心。
“那……那我要替你脱了哟。”但是她的双眼却只敢盯著钮扣看,举起的手指头甚至是颤抖的,好不容易一颗一分钟,终于把钮扣解完。“你不要乱动,我会好好服侍你……我现在要……要……要……要干?……”她居然语无伦次了起来,憋在胸臆的那口气压得她几乎窒息。
他含笑,故意不语。
用尽吃奶的力气,好不容易总算替他褪掉上衣衬衫──呃!
迷人哪……她快昏了……聂赦魂那充满力与美的阳刚体魄朝她绽放诱人的光采。她不禁痴迷地看著他宽阔的肩膀与平滑紧绷的胸膛,他的肌肤每一寸曲线都是那么的优雅,不仅烧烫著她的眼,还吸引她攀附上去。
但……呀,她连忙甩头,把自己甩清楚些,现在只是要帮他洗澡,帮他洗澡而已,可是──当手指头摸到他上身肌肉时,她被催眠了……“锁心?”站在背后的她怎么了?手,突然环上他的肩。
“噢,我……我拿毛巾替你擦背,你等一等。”她在不知不觉中做出了什?事?怎么抱住他了。
“锁心。”聂赦魂突然抓住她的小手,她心跳几乎失控。
“难?你了。”这妮子肯定没做过这种事,她紧张与颤抖全都落进他的感觉里。
“别这么说……这……这是我应该做的。”是空气太冷了吗?否则她怎么不断打冷颤。
不!要镇定一点,她要镇定一点。
聂赦魂很知足了,有这么可爱的女孩愿意搅乱他死沉的心湖。“锁心,如果你不习惯的话,我自己来,没关系。”
“不!没有理由洗一半要让我退出。”听到要赶她出去,她激动地弹起来,才不依。“而且……我才没有害羞,能帮你,我只觉得很幸福。”她才不会放弃掉这么好的机会,能这么亲近他的机会。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阎锁心当下变成化石,动不了,她被他纯男性的魅力给震慑住。
她贪婪地欣赏著,但又羞赧得无法有任何举动。直到他自己擦干身体,披上浴袍,她还是晕陶陶的无法动弹,甚至忘了自己是来协助他沐浴的。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她像被针扎到似的弹起来!自我辩驳。“我……我是很勇敢没错呀……”她怎么晓得自己原来是这么的没用,她也一直认?自己很勇敢,应该直接扑上去吃了他才对,但事实证明她终究没这股勇气。
“生气啦?”她红如苹果的小脸既懊恼又无奈,绝美极了。
“不!我才没那么小器呢。”她扁扁嘴。气的是自己。
猛地,聂赦魂抓住她的手,一用力,将她扯进怀中,开口
就道:“锁心,谢谢你。”
“谢我?”她反应不过来,傻呼呼地反问。“?什?谢我?谢我什??”
“不该谢吗?我不明白自己有什?好,值得你这样?我付出,甚至不顾一切。”聂赦魂衷心说道,她的作?令他感动。
原来──她摇摇头,埋著在他怀里,眷恋地说著:“你好,你当然好,只要你能爱上我,就是我最大的幸运。”
“你是那么的相信我?胆敢相信我?”
“我敢,我当然敢,我只怕你不肯对我许下承诺,我深深相信,只要你愿意说爱我,就会保护我一辈子,这一生一世就绝对不会变心?弃我,没有理由,我就是相信你的承诺,相信你!”
“傻丫头……”他捧起她的脸,深深望进她的眼睛深处里,然后,头俯下,灼热的嘴唇覆盖上她的,痴缠到永久。
第十章
阎锁心蹲在聂赦魂跟前,先是执起他的手掌仔仔细细观察他指甲?色──嗯,很好,已经恢复到正常的粉红色色泽了,这意味著「毒魅”的毒素快要被祛除干净。
“太棒了!”她出其不意的在他颊上亲了一亲,眉开眼笑地道。“再过段日子就可以摆脱‘毒魅’之害,身体机能也会逐渐恢复正常不会再这么难受了。”
聂赦魂早就习惯了她的不按牌理,也清楚她的所有行动都是?了粘住他,这让他觉得──很舒服。
她突然又黯然了起来。“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才害得你这么痛苦。”想到毕竟是她的毒药害了他,就觉得很愧疚。
“不必道歉,这不关你的事,倒是──辛苦你了。”他替她拢拢被风拂乱的发,必须承认他没有办法像她这么的有活力而且直接,长久以来严肃的生活让他不善表达自己的感情。
这样足够了,这样就让她觉得很满意了──虽然只是小小的动作,但她可以感受到他的情意,而且,也只有她有这种资格享受他的怜惜。
她阴霾尽散地跳起来!
“你等我一下,我去厨房拿个苹果削给你吃。”他们目前住的地方是“段氏家族”的一处?业,位于南部地方。在这天高气爽的午后天里,天空飘浮的白云看起来很优闲,她跟聂赦魂每天坐在种满花木青草的庭园中享受凉凉的和风,让平静喜乐拂身,日子过得好惬意。
“我去去就来。”她像只翩翩彩蝶准备飞舞。
“锁心,别忙了,你也要照顾自己的身体,别只想到我。”对于她无微不至的照顾,他满心感激,但也不想她太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