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阶段,他正在学习做甜点。
“你烤得很好,这块起司蛋糕看起来真好吃。”母亲称赞着他,揉揉他短短的发,“快端去给菲奥莉娜小姐尝尝吧,她应该在琴室练琴。”
“妈,你端去好了。”小极南的脸泛起一点点的红晕。
母亲很慈爱的对他微笑:“妈妈还有事忙,你快去吧。”
琴声从大门敞开的琴室流泄出,菲奥莉娜天分很高,已经开始练习奏鸣曲,极南不懂那是谁做出的名曲,只知道从她手指下变幻出的声音令人神迷。
他端着蛋糕,呆呆的站在门外小心翼翼的窥视着室内。
只是一个保母的孩子,他只敢站在很远的地方看着美丽的菲奥莉娜,看着她在生日宴会上穿着可爱的衣裳跳舞;看着她跨在白色骏马上骄傲神气的挥舞缰绳;看着她顽皮开心的在众人的纵容溺爱中撒娇。
菲奥莉娜,萨亚堤家族第三代惟一的直系继承人;兰妮老夫人专宠的孙女,她如果是天边的月亮,那他不过是土壤中一株小草。
“你在想什么?这么入神,我站在这里很久了,你真的没发觉啊?”菲奥莉娜噗哧一笑,仰头看着惊愕得像是石化的小极南,“啊,你好呆啊,我在跟你说话呢,你怎么都不回答我呀?”
她说话的声音清清脆脆的,笑起来,颊边有两个小小的酒窝,澄澈的棕眸大眼眨呀眨的,贬得他心慌意乱心跳如擂鼓。
“我……我……”他我了半天,我不出个所以然,惹得菲奥莉娜又掩嘴一笑。
“我什么?你真是好玩。”她忍不住要捉弄他,“你是谁啊?是来萨亚堤岛作客的吗?我不曾见过你耶。”
“我……”他更是窘迫了,“我在厨房打工,是你保母的小孩。”
“冰川太太?!”菲奥莉娜低声惊呼,张大眼上上下下的打量他,笑容可人的握住他的手,真有趣,你们长得一点也不像。”
她柔软的手指一碰触到他,他吓得立刻松了手,菲奥莉娜掩着小嘴,眼睁睁的看着那块好吃的蛋糕往下掉,磁盘摔到石砌的地板上撞得破碎。
飞散的磁盘碎片在菲奥莉娜的小腿上割出血痕,受到惊吓的她连退几步,感到脚上一阵痛,眼见血液淌了下来,从没受过伤的她更是脸色苍白。
她流血了!小极南恐慌得不知所措,浑身颤抖。
“怎么了?菲奥莉娜小姐!”听到声响,管家和一群仆佣冲进琴室,训练有素且谨受本分的管家一见菲奥莉娜受伤流血,马上大惊失色尖叫,“天哪!小姐,您受伤了!海伦,快去叫医生来,安娜,拿药箱;小琴,去端一盆干净的温水,动作快点!”
一群人接着忙进忙出,医生来了、护土来了,小极南被推挤到很后面,他的手心冒出一堆汗,比起有可能会被处罚,他更害怕她所受的伤。
菲奥莉娜疼得直掉眼泪,在备受保护的环境下长大,在她身上,连淤青都不曾有过,更何况是流血。
“我的小祖宗,你可别哭了。”管家心,急如焚,生怕老夫人会责难他照顾不力。
“我要……”菲奥莉娜抽抽嘻嘻,语焉不详。
“你要什么呢?小祖宗。”管家连忙问。
“我要……”菲奥莉娜鼻音沉重,叫管家怎么、拉长耳朵也听不懂。
“您再说一次,大声点,我听不清楚。”管家陪着笑。
“那个……”她抽抽鼻子,嘴更扁了。
天啊,可别号吮大哭哪!管家急得满头大汗,“哪个?是哪个?”
“那个……”抹了抹眼泪,菲奥莉娜突然抬头伸长了脖子东张西望,“喂!你叫什么名字啊?”循着她的视线看去,管家发现了躲在角落的小极南,他对他招手,示意他过来。
小极南怯怯的靠了过来,菲奥莉娜飞快的握住了他的手,对他微徽一笑,“你没事吧?”她往下看了看,看见小极南的腿也被割伤了,她蹙起了眉,“你也受伤了,你们快帮他看看呀!”
小极南感动万分的望着她,她担忧的表情在他的眼中如此高贵,她居然轻易的原谅了他,就像个公主般高雅圣洁,她握住他的手如此温暖,如此柔若无骨,是他这辈子所握过最柔软的手……
最柔软的……手指……
手指?!,
“吓!”
极南猛地从地上坐起,他瞪着钢铃大眼,看着与他距离不到几公分的一张脸,那张俏脸布满嫣红,俏脸的主人正跨坐在倔腰上,全身上下只裹了件大毛巾,露出小小的肩膀,而她柔软像棉花糖似的手指正隔着薄被摩挲着他。
“你醒啦?”她轻笑,低头将红唇压向他。
他飞快撇过头,攫住她停留在他胸膛上下安全的那只手,重重的叹了声,“极东,你……”
“叫我小东西,你以前都这样叫我的,要不然叫我东——也可以啊。”极东在他颊上烙了个响亮的吻。
小东西、东?对他以前是这么叫她的,可是自从她的举动越来越挑逗、越来越奇怪以后!”他就不再如此叫她了,为什么她……
噢,老天,现在不是想这么问题的时候!
“极东,你下来。”他端起严肃的表情瞪着她旷
她像是没看到他难看的脸色似的,变本加厉的贴着他的脖子嗅闻,“嗯你好有男人味喔,你要不要闻闻我,我刚洗过澡,还香喷喷的哟!”
“极东!”他痛苦的呻吟出声,敏感的颤抖了下。
“好大声啊,我什么都还没开始做,你干么那么大声喊,我又不是聋子。”她掏了掏耳朵,埋怨的瞪了他一眼。
极南简直快疯了。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冰川极东!”极南突然虎吼一声,一个翻身,将原本跨坐在他腰上的她压在身下,责难的看着她,“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极东耸了耸眉,笑笑地,“我做了什么吗?”不过就是用没被他抓住的那只手隔着棉被爱抚他的小弟弟而已啊,除此之外,她根本什么都还来不及做。
“极东……”他头痛的垂下头,不知该拿她如何是好。
“你不知道该怎么做吗?”极东体谅的凝望着颓丧的他,“没关系,VCD好了,我们可以一边观摩一边做,我不会生气的。”
天啊,杀了他吧!她在说什么呀?!
“不是这个问题,极东,答应我,把衣服穿上好吗?”他挫败的又是一叹,双手扣住她的两只手钉在两旁。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她一直故意曲解他的话,极南火冒三丈。
“我不是你老公!”他狂吼一声,吼得她立刻抬.头,他一双大眼锁住了她,一字一句再认真清楚不过的说:“极东,我们并没有结婚,我没有要娶你,请你不要再这么做,好吗?”
极东的挑逗动作全停了下来,她怔怔的望着他,脸色有点白。
“极东……”看她这样,他真的不忍,“在我心中,你只是我的……”
“老公,你失忆了吗?”极东呐呐的截断他的话,一副小媳妇样,“你答应要娶我的,你忘了吗?”
“我没有……”他几时说要娶她了?他绝不可能这么说,因为她是……
“你忘了。”极东失望的垂下眼脸,“你果然忘记了。”
怎么会这样呢?
极南俯瞰着花容失色的她,心中突然闪过一阵疼,“极东……”攫住她左手的手指松开,他伸出手,轻柔的抚摸着她冰凉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