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一脸不解,杨朔宇更是气得发抖,他连连重捶软榻,手一伸探向她下身。
她惊骇的抽口气,"你在干什么?"
"干什么?我在告诉你,那些臭男人在看什么地方,你以为他们在看你捡石头吗,当然不是,他们在看你的裙下风光,下次再发生这种事,我就宰了你,裙子绝对要给我穿好,绝不许你再露出一点肌肤。"
白莲花愕然的看着杨朔宇把她撩高的裙子拉下来盖住她的腿。
"你到底有没有听懂?
他气怒之下的口气非常差,见他愣愣的点头后他方稍稍消了火。
"记住这一点不许任何男人吃你豆腐,若是有谁敢这么做,随时可以打瞎他的眼睛,我容许你这么做。"
对于杨朔宇强烈的不满,白莲花还真是有些不习惯,他不是一向都很气她吗?今天怎么改了性子,竟然开始对她好了起来,虽然口气差了些,但是她可以感受到他真的是为了她着想。
她大张着眼睛看着他的表情充满惊异,让杨朔宇忍不住的回瞪过去,粗声粗气问:"怎么了?这样看我,我头上多生两只角吗?"
"你好像对我很好?心里很在意我?"她实话实说,因为她本来就是个藏不住话的人。
杨朔宇一怔,一股难堪的热烫从心里霎时布满四肢。开什么玩笑!他会在意这个脑子少根的的白莲花?他杨朔宇又不是没有女人爱,怎么可能会在意这个向天借了胆子敢向他借种的白痴女人,他是要把她绑来这里教训她,可不是怜爱她的。
"你胡说什么?
白莲花饱满的红唇噘起.“我没有胡说,我觉得你对我很好,会在乎男人吃我豆腐,还说若是他们乱看我,我可以打他们。"
杨朔宇完全被她的红唇吸引,心跳如擂鼓,居然春心荡漾了起来。怪了,这个白痴女人只不过噘了个嘴,自己倒像是从来没见过女人似的色心大发,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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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妓?"
话一出口,杨朔宇就后悔了,自己干什么说得那么难听,一般的良家妇女只怕会恨死说这种话的男人。
想不到白莲花一脸兴奋,拉住他的手兴高采烈的问:"真的有军妓啊?我从来没有看过妓女耶,可不可以让我看看?
杨朔宇忘了她的超级好奇心,当初在她家时,一提到妓女,她也是一脸求教的表情,现在自己这样随口说说,简直是自讨苦吃,因为白莲花心思开始转到这里,问了一大堆的问题——
"军妓是做什么的?真的有军妓吗?她们不是只要唱唱歌,安慰士兵不能回家的心就好了吗?听说她们都会跳舞,真的吗?只要来军营就可以靠跳舞赚进大把银子也是真的吗?她们是不是都很漂亮?听说军妓里有夷人是不是?"
她的问题就像无止无休一样,但是杨朔宇的心神根本不在她的问话上。
因为白莲花主动握住他的手,她的小手软滑细腻,加上她说话时丁香小舌挑动着,让他的欲火一下蓬勃的烧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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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她早就向自己借过种了,再多给她一次也无所谓,因为他是个大方的男人,怕她上次借种没成功,再奉送一次好了。
这样一想,似乎一切都正当合理化,杨朔宇拨开她颊边一丝乱发,动作相当亲密。
白莲花停了问话,显然发觉气氛有点古怪,她张大着眼睛看着他,眼里充满了疑惑,不解他现在究竟在做什么?
"你上次借种成功了没?"
啊?"她错愕的张大嘴,杨朔宇不是一向最恨提起这个话题吗?今天怎么忽然主动提起?
她的表情可爱至极,让杨朔宇心里暖洋洋起来,看来这个少根筋的女人也有答不出话的时候,自己不防再让她更震撼一点。
他低下头在她耳畔低声沙哑道:"因为我是个非常大方的男人,所以我愿意再借你一次种。"
"耶?"这次她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他心情非常愉快的呵呵低笑,他故意朝她耳边吹气,她霎时觉得耳朵痒痒的,有些酥麻怪异的感觉。
讲老实话,以前杨朔宇一脸穷凶恶极时,她就已经觉得他是个难见的美男子了,现在他朝她温柔的笑着,竟让她心脏不争气的乱跳起来,她只好重重的敲了一下心口,禁止它再随便乱跳。
杨朔宇按住她的手,"为什么敲自己的心口?"
白莲花一根肠子通到底,立刻招供,"你刚才朝着我笑,它就忽然乱跳起来,我得敲敲它,要它别乱跳。"
她这实话一说,杨朔宇的嘴角差点笑裂,看来自己的魅力还是对她造成了影响,这大大满足了他的自尊心,让他更春风得意了起来。
他低下头附在她胸口倾听,"我听听它跳得有多快?"
白莲花不知他是在吃她豆腐,只觉得一股热气从胸前蔓延到全身,让她忍不住微微喘息。
杨朔宇抬起头吻住她香甜可人的小嘴,放肆的在她嘴里翻腾,他吻得十分灵巧,令她不由得发出呻吟,双眼充满了水光,双臂也不知不觉的紧拥着他,完全忘了他们之前的谈话。
杨朔宇品尝着她逗惹得他心痒难耐的红艳小嘴,耳朵听着她轻声的娇美嘤咛,手上更是没有闲着,一件一件的扯下她的衣物。
"你真美丽,莲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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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莲花全身汗湿,不只是自己身上流出的薄汗,还掺杂了男人热值的汗水,她全身虚软,心脏鼓动着,而杨朔宇将脸埋在她肩上大口吐息。
刚才过度的热情让两人无法说话,他把她揽在怀里紧紧的抱住,让她粉透的红脸藏在他胸前,呼吸着独属于他的男人气味。
杨朔宇拨着她汗湿的头发,一脸心满意足的看着她身上留着他啃咬的红色印记,更满足于她刚才不能克制的激动与热情。
正当激情时刻,营帐前的门帘被掀起,有人如人无人之境的大跨步走进来,当来人看到眼前的景况时,不由得惊讶的止住步伐。
杨朔宇万万没想到会有人没经过他的同意就擅自闯进他的营帐,两人愕然的对望着,而后来人目光忽然朝向他吻得满脸晕红,连有人进来都不晓得的白莲花。
杨朔宇异常不悦的虎吼一声,立即抓起薄被把她从头到尾包了起来,那人啧了一声,像是觉得非常可惜。而白莲花直到这时才发觉有人进来,她羞得满脸通红,立即抱着薄被缩在床的最里边。
杨朔宇怨声道:”你看什么,还不快把脸转过去?”
那人咭咭一笑,笑容里有些色迷迷的意味,"我不晓得这有这么美丽的军妓,晚上就叫她来陪我吧,我这几日单身骑马过来,正觉得无聊呢。"
杨朔宇的回答是下床挥拳过去,那人完全没想到他会打他,闪避不及就往后栽去昏倒了。
杨声接着走进来,脸上挂着笑意道:"少爷,宋公子来了,我正要来向你禀报,他就不知走到哪里去了。才刚说完,见到了躺在地上眼眶青肿的男人,他怔呆的张大了嘴喃声道:"怎么宋公子被人打昏在这里?"
杨朔宇揉着手,极不客气道:"把他抬到我的营帐去,我刚才的力道算是对他客气了。"
杨声这才知道是他家少爷下的手,他不晓得发生什么状况,因为少爷与宋公子的交情非同小可,怎么会对他出手这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