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深受打击的宋祁堂直接闯进杨朔宇休息的营帐,他一脸张青白交替,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撞鬼了。
因为衣粮的问题烦扰了一夜,所以杨朔宇极早就起来了,杨声在为他倒水让他洗脸。
"宋公子,你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杨朔宇擦了把脸抬起头,见到宋祁堂脸色不好,他低声问道:"怎么了吗?祁堂。"
“那个女人有问题对不对?要不然怎么会这样对我说话?”
杨朔宇知道宋祁堂什么都好,就是风流这一点不好,知道他所指何人,他的声音一下低了八度,"你对白莲花干了什么事?"
"啊,原来她叫白莲花。"
宋祁堂把刚才的对话源源本本的说了一遍,杨声听得下巴都快掉了,居然有人胆敢对是太子不敬!
杨朔宇对白莲花不按牌理出牌的个性已经习以为常了,但听到她竟敢违背他的命令外出,他脸色阴沉下来。
他不准她外出的原因就是因为宋祁堂在这里,宋祁堂的风流个性他知之甚详,所以不想让白莲花遇见他多生事端,想不到她竟然把他的命令当作耳边风。
宋祁堂原本就是乐天的个性,抱怨完后心情好了许多,对于胆敢拒绝他的白莲花渐渐起了兴趣,毕竟这么有趣的女人可不是每天都见得到。
而且回想起那天他见到白莲花在杨朔宇怀里情爱欢畅的表情,实在引人遐思万分,若是能将那个嘴利的漂亮姑娘搂在怀里,那满足的感受必定和以前截然不同。
但在下手之前,他必须先搞清楚她的身分,若是军妓当然好得很,他可以正大光明的将她拐上床,但若是杨朔宇的恋人……朋友妻不可戏,自己可千万不能失了义气。
宋祁堂将眼神转移到杨朔宇身上,毫不拐弯抹角的问:"朔宇,那个姑娘是你的谁啊?"
杨朔宇喉结上下起伏,他有些不愿意说出她的身分,但又希望能打消宋祁堂对白莲花的兴趣,思虑后他坦言道:"你还记得皇上的赐婚吧!"
宋祁堂大吃了一惊,终于明白杨朔宇与白莲花的关系匪浅,"她就是那个住枫红鬼屋的鬼女,那她不就是你的未婚妻子,那自然你……"
杨朔宇严厉的眼神,让他把那句,自然你把她搂在怀里亲爱也是正常的话给吞下去了,见好友皱着眉头像是不想承认与她的关系,宋祁堂嘴角忍不住扬起,"你不喜欢她?"
他怎么会喜欢那个白痴、少根筋的女人,她除了会惹麻烦之外什么也不会,再说自己只是借她种而已,根本谈不上什么感情,而且白莲花没有成亲的打算,自己当然更是不屑了。
"她不想与我成亲,我也不想与她成亲,就这么简单。"
听到这话宋祁堂有些怀疑,瞧那天自己只不过以为她是军技,想叫她来陪宿,杨朔宇就一拳击来,事情会有他说的那么简单?
宋祁堂试探的问:"那我喜欢她,可以吗?"
"当然可以,随你的便你高兴就好,只不过她个性不好,你别被她搞昏头,她的脑子里不知装些什么东西,跟她说话常常被气个半死。"
这是杨朔宇第一次对女人有这么长的评论,让宋祁堂眼睛一亮,他再故意问:"虽然你说她个性不好,但是她的身材窈窕,让人看得直流口水,尤其是她那双细白的长腿,更是令人心痒难耐…
他活还没完,杨朔宇忽然怒道:"那天你看到她的腿了?”
他是很想看啦,可惜的是被杨朔宇手脚飞快的用被子包住了。他摇了摇头,知道杨朔宇的脾气可不是好惹的,自己最好照实直说:"没真的看到啦,只不过由被子包住的形状看来,她的腿一定美极了。"
他说明白后,杨朔宇的脸色才稍缓,但是由这几句试探,宋祁堂就明白了他跟白莲花之间一定不单纯,看来来到荒凉边疆的他不会无聊了。
***
白莲花怀里自制的暖包虽然暖度极够,但是过了一、两个时辰就没有了暖度,于是她又用了其他材料试验,看能下能使暖包暖和的时间加长。
中午才刚吃过难吃的饭,就见早上那个登徒子进了她的营帐。
因为讨厌这个人,她口气很凶的道:"你进来干什么?这是我住的营帐耶,没有主人的允许怎么能进来?更何况我都已经说过我不认识你了,出去!"
自从受到早上的震撼后,宋祁堂已了解她的个性,所以对于她的怒气,他微笑以对,总而言之,厚脸皮可是他的绝技之一。
"白姑娘,之前我们见过呀,你一定是忘了所以才会对我这么凶。"
"之前?"白莲花用怀疑的目光看他,她之前哪有见过这个讨厌的登徒子。
"呃,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你那时正忙着别的事,所以也许没注意到我,当时我站在这里,而你躺在床上,"他轻声加上了一句,"和杨朔宇在一起。"
闻言,白莲花立即面红耳赤,终于想起这个人是谁了,那时候杨朔宇把她搂在怀里。忽然有人走了进来,杨朔宇还怒打了那个人一个拳头。
她脸色涨红,刚才怒吼的气势消失一空。
宋祁堂不想让她难堪,于是找了别的话题,"你在做什么?好像挺有趣的。"
他用两指夹起她刚才做了许久的一包东西,白莲花来不及制止,只见那包东西因施力不当掉了下去,砸到底下另外的东西。
两样东西相触,立刻产生了他想也想不到的反应。
宋祁堂眼前一花,忽然浓烟猛然袭来,他大吃一惊的往后退,不小心撞到椅子跌了一跤,等他爬起来时,浓烟已经让他分不清东南西北。
他惊惶失措的大叫,"天啊,这发生了什么事?来人啊,快救救我,全都是烟,失火了、失火了啊!咳咳咳……"
他被浓烟呛得半死,又看不见路逃跑,只能在原地大声嚷嚷,等人进来救他。
忽然,一双铁臂伸向他,几乎要让他断气的勒着他的脖子往外拖,差点把他弄挂。
出来帐外时,他才发觉是杨朔宇把他给拉出来的,奇怪的是围观的士兵全都一副司空见惯的模样。
他着急的指着不断冒出浓烟的营帐,上气不接下气的道:"也不知道怎么搞的,我把那包东西丢下去就冒出了浓烟,失火了。"
白莲花嘟着嘴闻味抱怨道:"这只是烟,不是火啊,干么每个人都误会我?"
杨朔宇怒瞪她一眼,转而和宋祁堂解释,"祁堂,这只是烟,没有失火,白莲花不知在搞些什么,我会要她今天把东西全丢了,以免总是引起军营大乱。"
好不容易等到浓烟全都散去,杨朔宇强拉着白莲花进去,环抱双胸冷道:"现在把所有会引起烟的东西全给我丢掉!"
"丢掉?"要她丢掉这些"宝贝"比要她的命还难受,她怎么可能答应?!白莲花立即护住桌上的东西,猛力的摇头,"我不会丢的,你这么坏心,不让我睡暖也不让我吃饱,再丢了这些东西,我岂不是要冷死了。"
"你没两、三天就搞出一团烟,告诉你,我已经受够了,现在就把这些东西全丢掉,要不然我就对你不客气。"
看他一脸凶样,她挺起胸膛,预备对付跟前凶猛的恶势力,她回叹道:"我不管,我一定要把这些东西留着,我又没有烧了军营,只不过偶尔弄出些浓烟出来对军营又没有任何的危害,况且这里天气冷死了,没有这个,我不出三天就要被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