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地点了点头,禹凡痛苦不已地说道:“他们要我退出明天的投标。”
“他妈的,这些卑鄙下流的小人!”失控地将拳头往墙上一挥,劲岩恨恨地咒道。
“凡哥,坐在这里担心,不如调派人手四处打探蓝小姐的下落。”士儒冷静地提出 自己的看法。
“不行,惊动他们,我怕他们会对思圻不利。”他什么都不要,他只要思圻平安无 事。
“凡哥,如果放弃明天的投标,真的可以确保蓝小姐平安归来,我们当然可以坐在 这里等,但是,如果他们不想遗留后患,我担心蓝小姐性命不保。”
士儒话一说完,劲岩也附和著说:“凡哥,士儒说得没错,为了保护自己,那群下 三滥绝不会放过蓝小姐。”
“这……”正当禹凡犹豫不决,挣扎著不知如何是好时,专线电话又响了起来。
“翟禹凡……嗯……阿山,你在那里等我,我马上到。”掩不住他那兴奋的心情, 电话一挂下,禹凡一扫阴郁的神色,转而兴匆匆地说道:“士儒、阿岩,你们两个跟我 走,阿山知道思圻的下落。”那天他请阿山派人跟著思圻,一有不寻常的事就通知他, 这原本只是想知道思圻那晚到底在玩什么把戏,可是事情过了,他却忘了撤回命令,没 想到,因为他的遗忘,反而让他们得知思圻的下落。
转向朱薏歆,禹凡接著交代道:“薏歆,这里由你坐阵、应付。”
“我知道。”
拿出一只手提箱,禹凡将它丢给了劲岩,让他点收箱内的武器刀械,然后转身取下 衣架上的黑色风衣。
“我跟你们一起去。”眼见禹凡他们整装完毕,关立瑜忽然出声说道,“我有功夫 底子,我可以帮得上忙。”
“不,你们留在这里。”面对关立瑜,禹凡诚挚地说道:“相信我,我一定会把思 圻安全地带回来。”
望著禹凡眼中的肯定,关立瑜缓缓地点了点头,“那就拜托你们了。”
一个转眼,三个人已经走出了办公室。
“立瑜,思圻她……”抓著关立瑜的手臂,邢浣月一脸的担忧、害怕。
握住邢浣月的手,关立瑜冷静地安抚道:“思圻不会有事的。”
“你们坐下来,安心地等,凡哥会把蓝小姐带回来。”
眼前也只能如此,四个女人坐了下来,听著时间滴滴答答地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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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山,里头有几个人?”一想到思圻被关在眼前这间破旧的小木屋里,饱受恐惧 的折磨,禹凡的心就揪成一团。狮子坐困牢笼,应该就像他现在的心情吧!想冲过牢笼 杀尽仇敌,却又眼睁睁地呆在这里莫可奈何,这种滋味真是痛苦。
“凡哥,他们有三个人。”
“凡哥,我们现在怎么做?”边问著禹凡,劲岩边将手中的小皮箱打开,各分两把 刀子交由每个人配戴,并拿出麻醉剂。
晃了一眼四周,禹凡问道:“士儒,你刚刚察看的结果怎么样?”
“这附近全是草丛,很容易躲藏,而木屋的后头还有一道门,不过,用铁链上了锁 ,看样子好像很久没开过。”
“那道锁你打的开吗?”
“没问题,不过,想要不惊动里面的人,是有一点困难。”
“照你这么说,要有人帮你引开他们的注意力,你才有办法开喽!”
点了点头,士儒顿了一下,这才又道:“凡哥,我倒是有个想法。”
“你说。”
“就我来看,这会儿正好是晚餐时间,他们应该会派人出来买些吃的,也许,我们 可以守株待兔,逮个他措手不及。”
支著下巴,禹凡静静地思索了一下,然后点头道:“解决一个,就剩两个,如果再 引出一个,就可以再处理掉一个,那么,最后一个我们就可以前后夹攻。”
“凡哥,他们之中一个手上有枪。”阿山提醒道。
“那大家要小心一点。”说著,便开始交代怎么执行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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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外头忙著布署,里头的人却悠悠哉哉地打著牌,完全没有感觉到等在外面的危 机。
伸了伸懒腰,猴子烦躁地说道:“不玩了,手气有够背的!”
“大哥,我看你是美女当前,心痒痒地想摸她一摸,才会打牌不专心。”贪婪地看 著思圻,李仔粗俗地抹了抹嘴巴。这么漂亮的女人,不上她多可惜啊!
用力地拍了一下李仔的头,猴子不屑地说道:“你懂个什么屁啊!只要有钱,要什 么女人有什么女人,我要这个女人干么?自寻死路啊!”
愈看思圻,李仔愈是不甘心,贼脑子一转,企图兴风作浪,“大哥,不是我爱说话 ,如果我们明天真的把这个女人送回去,翟禹凡也是会查到我们头上,到时候还不是死 路一条。”
“你放心,只要人安全地放回去,翟禹凡不会对我们怎么样。”手掌往李仔嘴巴一 遮,猴子接著又道:“不过,如果你敢动她的歪脑筋,你稳死的!”
“大哥,你……”
“李仔,你眼睛真的有毛病那!这个女人瘦巴巴的,一点肉也没有,而且脸色苍白 得像鬼一样,她有什么‘性趣’?”嘲笑似地瞥了思圻一眼,飞仔不以为然地打断李仔 扇风点火的企图。
“好了啦!”挥了挥手,猴子不耐烦地推了一把李仔,叫道:“肚子饿死了,你去 买点东西回来吃。”
心不甘情不愿地站起身,李仔吊儿郎当地晃了出去。
而此时在外头——久候多时的目标终于出现,大伙儿精神一震,立即进入备战状态 。
看了劲岩一眼,禹凡轻轻地点了点头,示意可以展开行动。跟著,劲岩开始无声无 息地朝著猎物前进。
浑然不觉紧跟著自己的高手,李仔一面踢著小径上的石子,一面喃喃自语地愤慨道 :“他奶奶的,一个翟禹凡也怕得要死,什么他的女人不能碰,碰了就会死!
我才不信邪耶!老子偏要上她……”
话都还没说完,嘴巴已经被沾了麻醉剂的布条给遮住,跟著昏倒在地。
拿下手臂上的绳子,劲岩分别将李仔的双手、双脚绑了起来,然后用胶带封住他的 嘴巴。看著那张丑得让人看不下去的面孔,劲岩摇著头啐道:“长这副德行,还妄想碰 凡哥的女人,你实在是超级不要脸!”搜了搜身,确定没枪,劲岩将李仔扛在身上,把 他带回他们藏匿的草丛后面。
“凡哥,处理好了。”走回禹凡的身旁,劲岩回报道,“不过,这家伙身上没枪。 ”
点点头,禹凡表示他知道了,接著才道:“士儒,你现在到后门去,耳朵听仔细一 点,等我们解决掉第二个人,你就可以动手开锁。”
“我知道。”确定身上的家伙都备齐了,士儒谨慎地绕著草丛,往小木屋的后头走 去。
“阿山,一解决掉第二个,你马上打大哥大通知警方。”下了最后的命令,禹凡和 劲岩站起身来,分别躲向木屋的两侧。
一站妥位子,禹凡马上向阿山比个手势,跟著,阿山便拿著石头往木门砸去。
而里头的人在听见那突如其来的声音,先是一惊,后来慌张地冲到窗边。往外头仔 仔细细地瞧去,但是夜色沉重,根本看不出蛛丝马迹。
“飞仔,你去外头检查看看。”走到思圻的身旁,猴子机警地将枪就位。
“是的,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