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朗干笑了两声,直直地望进乔谚的眼瞳里,顿说!“你就是神秘的z吧!能见到 你的庐山真面目,这真是我此生最大的荣幸,我想你也应该已经……”
乔谚没有作任何否认,只微笑地接说:“没错!在今天天亮之前,我就查出你的真 实身分了。你是CIA最顶尖的情报员,代号叫“金发小子”,而白宫的翻译幕僚里,也 没有布朗史东这个人!”
此这一出,在座的众人都呆愣住,而琳琳也止住了哭泣,茫茫然地望著布朗和乔谚 。
凯杰听得有若跌入天方夜谭,他纳闷地问:“乔谚,这到底怎么一回事?定时炸弹 又是怎么来的?”
乔谚兀自闷笑了两声,却扯开请题地向倩妮说:“倩妮,你可不可以先上楼去?”
上楼去干嘛?她还有小女孩要安慰呢!
“乔谚,你不是说不瞒我任何事吗?干嘛故意支开我?”她回道。
乔谚的脸上虽然仍保持著微笑,但是他好像有些脸色苍白、坐立不安,而且额头上 冒著一片冷汗。他一边朝布朗使了个眼色,一边慢踱到倩妮所坐的沙发前面,顿说:“ 如果史东先生不否认我的资料正确,那我就可以更百分之百地确定……”
“现在!”布朗突然用英文大喊一声,连同乔谚,两人一起扑向倩妮和琳琳。
倩妮被吓一跳地大叫:“乔谚!你在干嘛?别乱摸啊,色狼──”
乔谚用身体覆盖住倩妮,而布朗则扑倒在琳琳身上,小女孩也是一阵尖叫挣扎。
乔谚梧住倩妮的嘴巴说:“你别骂我色狼啊!我是在救你哪!”
“救我“……”
在座的凯杰和韦伯恐怕也是跟倩妮同样“蒙查查”,布朗制伏住琳琳之后嚷了一声 :“Z!我oK了!”
乔谚慢慢放开倩妮,然后轻柔地说:“噤,你再看清楚一点!”
倩妮坐正起来,而布朗则扼住琳琳的右手高举起来──琳琳的手中握了一把像玩具 般的百朗宁迷你手枪!
这怎么可能?琳琳只是个十五岁的小女孩,而刚才还伏在倩妮怀里哭得一把眼泪一 把鼻涕的,如果她手中一直握著枪,那刚才不是……对准了倩妮的心脏?
“乔谚,这……怎么会这样?”
布朗夺下了琳琳的手枪,然后将她的双手用手铐反扣在背后,而这时候的琳琳却不 再挣扎或哭泣,她那天真无邪的雀斑脸上浮现著一抹令人不寒而栗的冷笑!
“我们CIA怀疑她很久了!但我们也只知道她的唯一任务是暗杀神秘的z,却并不知 道Z就是你。”布朗得意洋洋地说。
乔谚望了满脸迷惑的倩妮一眼,然后跟布朗商量道:“除了你,在座的每个人都知 道我是z,你我都是搞情报的人,我想跟你作个交换:你不把我的身分透露给cIA,而逮 住葛琳琳这件功劳全部归你!”
布朗思索了一下,然后语重心长地说:“我很了解你的处境,也曾跟别人作过交换 ,我们都有苦衷、都有无奈……我答应你!不过我这次可要升官了!”
倩妮满腹疑窦地望向乔谚问道:“乔谚,我还是不明白──”
这时琳琳突然用她那特有的童音打岔道:“神秘的z,我倒想知道你是怎么发现我 的?”
乔谚犀利的鹰般目光扫过琳琳,然后又移向倩妮,不过这时候已经变得异常温柔地 邪笑说:“这也许该归功于我的“花花公子”生活,我看过全世界无数的美女,而许多 美女都动过整型手术!”
“我没有喔!”倩妮立刻划清界线地说。
“我当然知道你没有,倩妮,你别紧张嘛!因为我看得出来,而一位十五岁的小女 孩干嘛需要去除纹、拉皮呢?这引起我的好奇,所以找昨晚把全世界各情报网的档案资 料都过滤了一下,看有没有情报员的专长是──模仿女童!”
“模仿女童?”倩妮不敢置信地皱眉重复道,不过她赶快用手抚平眉心,以免太早 长皱纹。
乔谚继续说:“葛琳琳当然不是你的真名,你虽然有华人血统,不过你姓的是俄国 人的姓。苏联总理不但没有任何外甥女,而且这件事他并不知情,他只是知道KGB头子 想从事某件调查任务,所以才同意替你掩护,而你却不但是当今KGB最顶尖、最毒辣的 杀手,而且还有个外号叫“芭比娃娃”。”
“不愧是神通广大的z!哼,你知道我满多事情的嘛!有幸和Z交手,我也死而无憾 了。”琳琳冷冷地一笑,大表折服地说。
乔谚很有绅士风度地朝琳琳领首回礼,又说:“多谢夸奖!不过不止这些喔,我 甚至还知道你今年到底几岁。”
“几岁?”在场人都十分好奇地异口同声问道。
这下子琳琳竟又哇哇哭叫起来:“不能说!不能说!啊……我毁了!”
“你今年三十六岁!恶,比我还老……”
乔谚还是应观众要求说出了,不过这时琳琳却突然开始口吐白沫、全身抽筋地乱抖 乱颤。
乔谚立刻冲过去办开她的嘴,倩妮则又惊又急又懊悔地说:“噢,真是罪过!年龄 是女人的秘密,我们会不会太残忍了,竟把她气得发羊癫疯?”
话才说完,琳琳也歪嘴吊眼地断了气。
乔谚从她口中拔出一颗牙齿说:“不是羊癫疯啦!她是一名“死间”,不成功便要 成仁,她这颗假牙内装有剧毒,在任务失败时就咬破自裁,她真不愧是KGB最忠贞、最 优秀的谍报杀手!”
乔谚和布朗同时立正向琳琳的遗体敬个礼,而倩妮则因为第一次看见死人而晕了过 去这一折腾,大半天过去了,施府的安全警卫人员开始如临大敌地加强防备,葛琳琳的 遗体被运走,布朗史东和也被蒙在鼓里的苏俄外交部长一起赶赴华府向美国当局解释澄 清。
乔谕在没有事先商量的情况下,便自作主张将哥哥乔谚的所有秘密,一五一十地告 诉了施氏夫妇。这时候,施家四口人连午餐也没吃,连同凯杰和韦伯,全部聚集在乔谚 的巨宅大厅里。
施夫人首先开口责难道:“乔谚,这么大条的代志,你怎么瞒我们这么多年?好啦 ,你看,连家里都出了人命!”
乔谚噤口不语,凯杰则插口一句:“如果各位有兴趣知道的话,我妹妹也是东方组 织中的一员,而且只在乔谚之下。”
“什么?纾妍也有一份?”施夫人的两双眼睛瞪得跟牛铃一样大。
施老轻咳了两声,终于打破沉默说道:“亲爱的,这是儿子的理想,我们应该…… ”
“什么?你把这种出生入死、随时脑袋要落地的事情叫作“理想”?”
这下子施老把声音拔得更高了。
“这不是“理想”是什么?亲爱的,你想想看,你身任美国政府的众议员,每天为 国谋福利、为民喉舌,偶尔还要上电视露露脸,谁能担保不会有什么神经病冒出来“政 治暗杀”呀!你说我做丈夫的不会担心吗?”
“但那是我的理想呀!”施夫人以政治家的雄辩之才,理直气壮地答施老立刻抓住 她的尾巴回敬道:“瞧!你想做的事是理想,儿子想做的就不算?话说回来,我觉得儿 子所做的,比你要神圣、而且伟大多了!”
“怎么说?喂,老公,你今天不讲出个道理,小心我不让你上床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