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他睐着她,「吓到了?」嘴角一扬。
斯湘连忙往床角缩去,想要伺机逃开,突然一只发烫的手扣住她的脚踝,使劲的将她一把拖了过去。
「放开我,请你别这样--」被拖行的她双手抓不住一点东西。
「想逃?」他抵着她的美背问。
「我……」她因为紧张话语都梗住了。
「我想要妳。」他挑捏着她的耳垂。
「可是你……」她心脏剧烈跳动的频率快得吓人。
他将目光放柔,轻声哄说:「嘘,如果害怕,妳就闭上眼,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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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她像是遭到电击似的感到一阵晕眩,紧张的握紧拳头,抵住他不断升温发烫的身体。
雅特兰伯爵身上的神秘伤痕触感清晰深刻,到底为什么他遭受这么严重的意外?斯湘想不透,只能紧闭着眼呻吟着,浑身发抖的任由他吻尽抚递,包括她所有的私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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吮啃着她饱满的胸,蓄意的落下占有的红痕,他用烙铁般的温度抵在她身下,然后在她意乱神迷之际闯了进去。
「呃--」她揪紧床单,深深的蹙眉低泣。
感觉他怜爱的抚摸亲吻,不住的深浅进退逐渐加剧,她顿时觉得,打从十三岁就着根发芽的空悬虚无,多年来始终占据着她的身心,在这一刻,那股无形的空虚被发烫的温度完全的充实了,接纳了全部,她终于不再觉得自己的空虚。
婉转吟哦,他们之间亲密得有如同体,攀附着彼此,任淋漓的汗水沁入床被。
「伯爵……」她气弱的低唤。
「嗯?」
「伯爵……」
他满意的笑了,因为她失神的模样大大满足了他,遂而将她拥得更紧更紧,疯狂更甚的一次又一次占有她。
直到月光洒满一室,她虚弱的抚摸上他的脸,想要取下他的面具,他却一把阻止她。
「我想要看着你,伯爵……」她央求着。
复杂的情绪在眼中交杂,最后,他移开制止的手,银色的面具再度当着她的面前卸下。
斯湘心疼的摸着,仰起头,用一连串的亲吻表达她的心疼,她突然想哭,热泪已盈眶。
「为什么哭?」他蹙眉哑声问。
「以后在我面前,请你不要再戴着面具了。」
她不要他戴着面具和她维持神秘的距离,她只希望他像现在这么真实存在,像此刻这样的放开胸怀,没有风风雨雨的血腥传闻,只有最平和的真心。
「这是妳的承诺吗?妳交换的承诺吗?」他激动的吻着她,又一次的充实。
他说过,面具下的真实脸孔只属于伯爵夫人的权利,她准备好接受这个身分了吗?
不,不管她接受与否,他是断然不会放开她了。
月光下,缠绵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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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日斯湘都是在激情的缠绵中带着欢愉苏醒,然而今天,她却显得忧心忡忡,因为美好的日子终将结束,她必须重新面对来自盖兹的沉重。
床边传来着衣的窸窣声,她背对着不想多看。
沉吟许久的嗓音传来,「今天妳带着丹尼斯先回盖兹去,我必须前往佛罗伦斯的Serragli视察,所以不能同行,不过我答应妳,在妳抵达盖兹的两天后,我就会出现。」
她赌气似的闷不吭声,因为怕自己会软弱的祈求他别走,再坚强的女人一旦爱上男人,就变得柔弱的需要呵护,她也不想这样,然而这恰恰是她无法控制的。
雅特兰伯爵侧过脸回看着始终不发一语的她,额前散落的些许发丝遮掩了他满布伤痕的脸。
他叹了口气,伸手一揽,便将轻盈的她搂近,让她枕在他腿上。
「不起来送我?」手指微微施力掐住她的下颚,逼她看着自己。
她只是把他揽得更紧,不想跟他分开,一天都不想,如果要她在没有他的陪伴下回到盖兹,她压根儿不想。
突然,她仰头问:「你真的那么喜爱伊孋安吗?」
因为喜爱,所以无法忍受被掠夺,因为喜爱,所以强行留住失去真爱灵魂的躯壳,高高在上的他怎么可以忍受这种挫败,是以她提出这问题。
他挑高眉梢,不快的凝望着她,「我不希望妳继续提起伊孋安或者尤里,而妳该知道的。」
「可是--」
「没有可是,就是别再提了。」他加重语气,阴着脸,狠狠的吻了她一回。如胶似漆的紧紧拥抱彼此,他强忍着不舍,「起来,我该走了。」
将银色的面具交至她手中,斯湘怜爱的抚摸他伤痕累累的脸,帮他戴上了面具,目送着他离开。
没多久,她带着丹尼斯踌躇的往盖兹的方向归去,不单是她,就连丹尼斯也不发一语的忧郁了起来,这一路上她都在祈祷,希望托斯卡尼的阳光也能照进晦涩神秘、充满伤痕的盖兹城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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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盖兹足足两天了,她在寂静的房里转动着留声机等候他今日的归来,希望藉由聆听留声机的乐音平静自己,然而,纷乱的思绪竟在此时飞快的闪过一个念头--
在伯爵即将抵达城堡之前,她要找出那把缀有蓝色琉璃珠的钥匙,帮助伊孋安顺利脱逃。
真心爱一个人,就更要懂得放手,禁锢只会尖锐的杀伤美好的一切,如果伯爵真是因为爱伊孋安,那么他就更要学会宽容,不但是为了丹尼斯,也是为了他自己,唯有这样他才能活得更无憾。
她已经爱上他,她不能放纵他这么迫害弱者,她不要他变成那么残酷的人,如果一生的自由可以平静他的愤怒,那么,她愿意付出,只求他能宽解。
斯湘提起裙襬,毫不犹豫的朝伯爵的书房跑去,如果没记错,钥匙是放在书房的抽屉里。
就在接近书房的时候,她听到仆人交谈的声音,连忙停下脚步以粗大的廊柱作为掩护,两名女仆刚从书房打扫完毕,一前一后的走了出来,她吁了一口气,同时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么大胆,她不知道伯爵这一次是不是真的会扭断她的脖子,或者把她宰了沾哇沙米,不过,只要是她打定主意要做的事情,向来没有人可以阻拦。
深呼吸后,她迈开步伐,飞快的隐身进入书房。她知道她现在的行为很像贼,但是,必要时候当一次贼又如何?
一鼓作气的奔跪至抽屉前,她快速的拉扯翻找,可却一无所获,而承载着最后希望的抽屉是上锁的,可恶!
「怎么办?难不成还得先找出这一把钥匙才行,可恶--」她急得直跺脚。
明明石室的钥匙就在抽屉里,她却束手无策,当下,心一横,她决定彻底破坏抽屉。
梭巡四周,找来尖锐的铸铁造型烛台,她拉下其它可动抽屉,然后粗鲁的用烛台撬着木头接缝,即便要破坏这抽屉,她也不在意,只要能够取得钥匙。
她忙得浑身冒汗,终于,木头一声崩裂,她振奋的加把劲,硬是把一张古董书桌大卸八块,顿时抽屉里的东西铿锵落了一地,包括她的目标--饰有蓝色琉璃珠的钥匙。
然而她的视线却被一张残破泛黄的相片给吸引,她迅速的拾起,带着浓烈的思念与深刻的痛苦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