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贼心虚的宇茜侧过脸,被小琪近距离的脸吓得差点大叫,而且还差那么几尺就把同性间的初吻献给小琪了。好佳在,宇茜拍拍胸脯,压低音量,用两人听得见的声音道:“你想吓死我呀?!去、去、去做事!没事凑过来做什么?”她动手推开小琪,视线则又调回不远处那对男女身上。
“小茜姊!”小琪好奇地拉拉她的袖子。
“哎呀!别吵嘛!”宇茜像赶苍蝇似地挥挥手。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小茜姊,你在说谁狗男女!?”小琪死黏着她问,不太瘦的身躯直和她抢位置。
宇茜白眼盲翻,很不耐烦地道:“小孩子问那么多做什么?去做事啦!”
轻斥一句后,佟宇茜又将视线调回不远处的那对“狗男女”身上,但心里却苦恼着听不见他们的对话,本来他们的声音就小,再加上她身边这只嘈杂的苍蝇,就更难听见他们交谈的内容,她的眉头都皱了起来。
“小茜姊!”小琪仍不放弃的死命拉着佟宇茜,心里则直想着,小茜姊真不够意思,“好康”的都不“相报”就只一个人偷看,害她好奇得要死。
“走开!走开啦!再吵就踹你哦!”宇茜被拉得十分不耐烦地说。
扁了扁嘴,小琪捺住好奇地将手上的点餐单交给她,“好嘛!那小茜姊,C桌的点餐单。”待宇茜接过,她便又扁了扁嘴,不情愿的走开。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而在泡沫红茶店一角内的朱莉则噘起大红的朱唇,嗲声地拉拉方伟的手,甚至有意无意的用她涂满蔻红的指甲朝他手心画着圈圈,“你爱不爱我?”
方伟硬拉回自己的手,“朱莉!这里是公共场所,别问这么敏感的问题行不行?”
“我不管!今天你非得告诉我你有多爱我!”朱莉嗲声嗲气的将整个身子偎向他。
“朱莉,早在我们交往的时候,我不就已经表明你我之间没什么感情可言,仅有的只是孤独都会男女的各取所需;而你那时不也答应我,绝不破坏游戏规则的?”他稍稍推开她,冷冷的道。
“可是方伟,我爸妈急着要我结婚啊!所以……我们结婚好不好?我知道你也很喜欢我,不是吗?”朱莉咬着下唇说道。
“不,朱莉!我不想为了个女人而断送我向往的自由。如果你再这么闹下去的话,我看我们唯一能走的仅有分手这条路。”顿了顿,方伟注意到她脸色的阴沉,决定心一横长痛不如短痛,“分手后,你也可以找到真正爱你的人,我真的不值得你爱。”
“你骗我!难道你以前对我的好都是假象吗?我不相信!”朱莉噙着泪,紧捉着力伟的手,双眼则直盯着他。
“朱莉,别再骗自己了,我们分手吧!”方伟最怕感伤的分手场面了,活像自己是天生大坏蛋似的。现在又多个女人为他而哭泣了,尽管他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但这也是没办法的,麻烦的女人就是要趁早甩掉,免得烦恼一堆。
“方伟,你就这么狠心,我……”朱莉伤心之余,二话不说拿起桌上的水杯就想泼向他时,却有人比她早一步的将黏答答的冷饮由方伟的头顶成垂直状态淋落。这举动不止令朱莉傻了眼,方伟更是傻了眼地楞住。
“你在做什么?!”朱莉立即反应过来的惊呼道。
“我?别管我是谁,我是为你打抱不平的人。”宇茜笑得嘴都快歪了,“快呀!你不是要泼他吗?”她不由分说地拉起朱莉握着杯子却有些迟疑的手,猛地朝方伟泼去,“对这种没心没肝的东西,没啥好犹豫的。”
“我我……你你……”朱莉惊讶的语无伦次,瞧见方伟冒火的双眼,便立刻闭嘴,不敢发出声音。
“哈哈哈哈哈……”宇茜笑翻肚皮了,一点也没察觉出有何不对劲,直到一声足以冷天冻地的声音发出。
“很好笑吗?”方伟的目光足以杀死周围的蟑螂、蚂蚁。
“我……嗯……”宇茜迟钝地察觉到事关重大,赶忙强憋住笑,但见方伟狼狈样,便又忍不住……噗嗤一声的笑出来,惹得方伟更火冒三丈。
方伟低声地咒骂,这该死的女人需要点教训。于是他大手一伸便紧捉住来不及躲避的宇茜,稍使力的将她带至怀中,顺势将她惊吓的小嘴覆盖住,惩罚性的狠狠吻住她。
她竟被强吻了?!宇茜脑中倏地一片空白,楞住的忘了要反抗,就这样让这杀千刀的男人,一次次的加深着这吻。而且还是在小琪及众人面前……哦!这男人真该下地狱。
宇茜又羞又恼怒的推开他,想也没想的转身就跑,逃离了现场……
★ ★ ★
佟宇茜跑到穆家,一见到正在客厅聊得正高兴的穆绮彤及黎依旋后,便再也忍不住的哭出声来。
黎依旋则示意绮彤将哭得淅沥哗啦的宇茜拉至她和穆智忠的房内,以免宇茜的哭声吵到了正在午睡的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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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茜,你是受了什么打击?”听了佟宇茜的一连串咒骂及怨天尤人后,穆绮彤提出第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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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茜,你在开什么玩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穆绮彤紧张的问道。
“是啊!小茜,你只顾着骂、顾着哭,我们怎知你在骂什么人,因何事而哭呢?”黎依旋自动将整盒面纸递给佟宇茜。
“我又被他欺负了!”宇茜抽着面纸,用力的擤鼻涕宣布道。
“嗯?你又被谁‘欺负’了?”黎依旋感到莫名其妙。
“谁那么大胆又‘欺负’你?可是你也太笨了吧?连被人‘欺负’两次,就只会拚命的哭,干脆我剪刀借你,下次你又被人‘欺负’的话,就一刀下去让他变太监。”绮彤的暴力思想又跑了上来,可能是上次未对黎瑞霖下手,才铭记于心想找别人试验。
“穆绮彤!”依旋白了她一眼,“别加油添醋,诱唆宇茜好不好?还有我可爱的侄子还三个月就出生了,我拜托你、恳求你,注意胎教行不行!”
绮彤不悦的撇撇嘴,“你哥都不管了,你担心个什么劲?别一天到晚要我注意胎教嘛!讲个话都不能随心所欲多累啊!”她嘀咕着,她的个性本来就是直来直往的嘛!
黎依旋大吁了口气,翻翻白眼,“就是为你好才要你注意胎教,免得你到时抱怨你的孩子是火爆小子,管得你连声讨饶。”她语重心长的说。
“好嘛!好嘛!”穆绮彤扁了扁嘴,转向宇茜问道:“小茜,你说谁‘欺负’你了?”
闻言宇茜便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将去看牙医及泡沫红茶店所发生的事,一字不漏的说出来。
“好啦!别哭了。”黎依旋安慰她,“你那时也不对嘛。怎么可以偷听人家的对话,还浇了人家一身冷饮呢?也难怪人家会生气。”她就事论事。
“人家就是气嘛!再说若你在面对你的一世仇人时,你会视若无睹的不想乘机报仇吗?”宇茜充分捉住依旋的弱点,就因她们三个臭皮匠均是属于那种“你别来惹我,否则我就给你死得很难看”的个性。
“当然会给自己的仇人颜色瞧瞧。但是我仍坚持你不该先对人家那么做,因为你让人家有种颜面尽失的感觉。”黎依旋死赖活赖的不肯承认错误。没办法,因为这是她们三个人的另一个共同特性──“就算你真打死我,我也不承认我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