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作贼心虚怕了是吧?”现在反换宇茜占了上风,她得意洋洋地问道。
依旋听出宇茜的得意,但只要一想到她自身安全,就只好先暂时让宇茜得意的笑,至少这样,她的“良心”能好过些。
“好了,不跟你聊了。”依旋忙结束所有话题,“我还有事要忙呢!”
“跟我多聊几句会死吗?”宇茜还想多折磨她。
就是会要她的命!依旋想道,“想聊就打去彤彤聊好了,我没工夫陪你。”
“好吧,暂且就饶你一命。”还是算了,反正多问也没用,宇茜慷慨地放过她。
翻了个白眼,“呵!真多谢大人不‘杀’之恩,小女子铭记在心!”依旋说得都起鸡皮疙瘩。
“真恶心,这么恶心的话你也说得出来!好啦,不跟你扯了,你不是有事忙,那就算了,Bye!”宇茜非常得意的哈笑。
挂上电话,宇茜现在心情似乎好多了,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就随机应变吧!不过她难免也好奇依旋她们究竟帮她写下何种挑战,现在她只希望不要太离谱就是。
第四章
不到七点半,佟宇茜便习惯性的起身准备开始忙碌的一天。昨夜的事已被她快速地抛于脑后,反正她就只要秉持着“兵来将挡,水来土淹”的信念就好了。
每天早晨,佟宇茜总喜欢边喝着牛奶边做家事,这个习惯她就是要改也改不了。突然,门铃倏地响起,她手上正拿着牛奶想就口,却被这突来的门铃声吓了一跳。
谁啊?这么旱按她家门铃,还按得那么急,她一天的好心情就是被这吵嘈的门铃声给破坏掉了。
她手仍拿着牛奶走到玄关处准备伸手开门。心想,最好来者有很好的理由,否则她就拿手上的牛奶泼人。因为她最讨厌别人一大早就来按她家门铃而且还按得那么急,好像他家失火了似的。还有就是,他不该选在她喝牛奶做家事的时间,因为她讨厌别人在这段时间干扰她。而这习惯,认识她的人都知道,当然也包括依旋她们。
宇茜攒眉蹙额不快活的拉开门,“谁呀?一大早就吵什么吵,你家淹大水或着火了是不是?”她忿忿地拉开铁门。待头一抬起,整张脸顿时扭曲变形。
“嗨!早啊!一大早嘴巴就这么毒,小心哦!小心你嫁不出去!”方伟笑意灿然地对她打招呼。
宇茜不置信的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确定来者是与自己有深仇大恨的仇人,她顿时将疑问抛于一旁,忆起她们三位“臭皮匠”的名言:当你面对与自己有深仇大恨之人时,用不着心疼,千万要心狠手辣的对他进行报复手段。
主意一定后,宇茜朝他“巧笑倩兮”地牵动她红艳的樱唇,并在对方措手不及的情况下,她手上的牛奶已全速顺利的“黏”上对方。哈哈大笑后她立即想将门关上,可惜事与愿违,她猛地被他横身一抱的来到客厅,而那个可怜的大门已被他用力的踹上,而佟宇茜则惊吓地想尖叫,但却被方伟早一步的吼回去。
“你还敢给我尖叫!你给我叫叫看,信不信我会把你摔死!”宇茜五呎一吋的“娇躯”已被方伟轻而易举的高举着。
宇茜被他一威胁倏地苍白着脸,心里害怕着这个面目狰狞的男人,或许真有可能活活地将她摔死!“你你你你你……你想做什么?!”为何每次见到他,她就“你”个不停。宇茜无奈的想道。
“我我我我我,我还能干什么?”方伟学她讲话,有时候他怀疑自己真会被她搞得精神分裂。
“你想摔死我是不是?”宇茜觉得被高举的滋味并不好受,甚至有种恐惧感。她不禁害怕得不敢出声大叫,谁教她是做了坏事后就胆小如鼠的人,也就是“恶人无胆”──她们三个臭皮匠的共同特征。
“你说呢?”他不答反问。见她因惊吓而苍白的小脸,方伟竟有些不舍,但他仍故作不在乎般。
“我知道我不该用牛奶泼你,”但是敌人见面分外眼红,宇茜故意省略这一句,“不过我是故意的,但我不会道歉……啊!”见方伟闻言后,故意将双手的高度稍作下降,宇茜惊骇的双手立刻死绕住他的颈项,将整个身子“挂”在他身上,“好,我道歉!对不起,将牛奶泼得你全身都是,对不起!”
“还有呢?”方伟厉声的问。
“以后我不会再把牛奶泼到你身上了。”宇茜吓死了,苦着张小脸迎向他,“能放我下来吗?我都道歉了,你不能不遵守约定,你必须马上放我下来!”宇茜聒噪的说了堆话。她觉得这个男人不止危险甚至还恐怖至极呢!
瞧她这副“楚楚可怜”样,方伟的怒气已褪去一半,他故意捉弄她,“我有和你约定要放你下来吗?”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方伟压抑住想一亲芳泽的冲动,但盯着她诱人的小嘴,他真的很想很想印上她的吻。经过昨天那令他没由来震撼的吻,以及万万没想到她会哭并且推开他拂袖而去的反应,他的悸动更深了。从没有女人能使他这个中好手的人想一吻再吻似乎吻上瘾般,虽只吻过那么一次。唉──看来他很有可能会就此栽在她的手上。方伟在心里叹息着,有些认命的想。
两人就这么僵持住的拟视对方许久,一动也不动。
他想吻我吗?宇茜虽不敢移动,但脑中仍是不停的运转。要是他真的吻我,那我该怎么办?让他吻还是K他?!她矛盾的不知所措,有种既期待又怕受伤害的感觉。
“我可以吻你吗?”
“你要吻我吗?”
他们同时开口又同时闭嘴,陷入一种尴尬的情境……
最后方伟作了决定,他压抑住想吻她的念头,将她放置在她身后的沙发上,他则折身回门口拿自已经昨夜考虑后所准备好的衣物。
宇茜抚着她红咚咚的脸,在看见他手上的行李后,不免瞠目道:“你这是做什么?”
“你说呢?”方伟又来个不答反问,自动的找着客房的位置,“你的客房是这间吗?”
“是……不是……天!我在说什么?!”她跑向方伟的身后死拉他轻便的“行李”,阻止他的行动。
“你在做什么?”方伟皱眉的转身。
“我正想问你,你在做什么呢!”宇茜咬牙切齿的道。
“我行李都带来了,自然是要住进来接受你昨日下的挑战啊!你看。”方伟掏出了她昨日“啪”给他的挑战书,“白纸黑字都写得很清楚,我是循着上面的住址找来的,难道你想取消这项挑战吗?”
“什么?!”宇茜抢走他手上的挑战书,不信的看完每个字,然后她忿忿地揉掉这张已皱巴巴的“挑战书”,咬牙切齿的怒道:“可恶!她们两个竟然背叛我!”还让她引狼入室!!这句话她没说出来。
“你说什么‘她们’?‘她们’是谁?”方伟嘴里问着,脚下的步伐仍不停地找寻客房的踪影。
“用不着你管!”宇茜又开始“恰北北”起来,“还有我不准你住在这里,你立刻给我出去。”
“你的客房到底在哪?”方伟不理会她的“恰样”,迳自的在她屋内做巡视。
“喂喂喂!你做什么?”她咆哮道并阻止他随意走动,叉着腰地对他叫喊。
方伟倏地搂着她,兴味十足的抚着她气鼓鼓的面颊,用极为感性的嗓音对她道:“别叫我喂!你可以唤我方伟或是伟伟。”顿了下,他笑道:“不过我比较喜欢你唤我伟伟,因为礼尚往来我也可以叫你茜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