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警觉性让她知道如果再不离开,一定又会跟他发生牵扯不清的关系,她害怕了,更怕他只是因为在日本没有能陪他玩的女人而又找上她。
一次侮辱就够了。
「除了离开,我什么都依妳。」颜颢诔双手撑着桌子靠近她,双眼的笃定不容违逆。
他不会再让她离开了,那种醒来看不见她的感觉很不好,他已经忍了整整一个月,怎么可能再让她这样轻易和她擦身而过。
「你不能这样对我!」范迟羲又紧张的拉开两人的距离。她不能再次让他禁锢,在希腊时还可以说是人生地不熟,可是现在她正在自己的地盘上,如果再让他硬留在这里,她还有什么颜面去面对樱盟的所有人?
「告诉我为什么不行?」颜颢诔灼热的蓝眸逼视着她,蓝色的眸子似乎因为她的反抗与自己的压抑而更加深沉。
「我不想留在这里。」她冷冷的道,身子又退开了一点,两个人的距离更加遥远,可是她很讶异这次他并没有捉住她的意思,下意识里似乎有一点失望,可是她不敢表现出来。她在心中再次耻笑自己,怎么会期望他的怀抱。
颜颢诔看着她渐渐又退回自己的保护壳里,加上被她拒绝心里更是不好受,好似被人遗弃一样,直觉的不喜欢这种感觉。
他可以忍受任何人的拒绝,就是忍受不了她的抗拒。
他突然迅速的冲上前,以身体将来不及反应的范迟羲紧压在会议桌上,不顾她的抗议强烈的以吮吻需索着她的反应。
他不喜欢被她拒绝,既然他们言语沟通不良,那只好用他的方式来沟通了,而他只懂得身体力行的原则。
他吮吻着她的,期望着她的响应。
人的身体是最诚实的,他相信只要她的心中仍然有他的存在,就不会拒绝他的吻、他的抚触,他没有一刻不想着她啊!如果只能看着她而忍着自己发疼的肿胀,却得不到她的谅解,那他也只能用身体来征服她。
为什么她不能懂,给她支票的并不是他、也不是他意思啊!她是他心中的无价之宝,光是一张空白支票怎能代表她在他心中的地位?更不懂为什么她宁愿相信那伤人的事实,也不相信他的解释。
范迟羲似乎在他的眼中看到了气愤与难过,好象在责问为什么她不肯相信,她没来由的眼眶发热,泪水就这样滑落下来。
她不是故意的,只是害怕啊!
「别哭。」他吻去她的泪痕,尝着她咸咸的泪水,似乎将她的难过悉数替她吞入怀中,告诉她,他愿意为她承担。
「我……」
她想开口解释,正好让他的舌头就这样滑进芳唇内,给了她一个深深的法国式长吻。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他满意的笑着,果真这样的解释是最快的。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不……」
她困难的吐出话,而他似乎充耳未闻以手穿过底裤玩弄着她的花蕊,她困难的撑着双手,想要隔开两人的距离,下半身却因为想躲避他的侵扰而更向他靠近,正好抵着他的男性。
颜颢诔没说话,只是强压止她的身体又吻上她的唇,拒绝听到她的抗议,他的手在花丛间探得湿润之后才放开她的唇,瘖亚的道:「妳需要我的,为什么理智要和身体作对?」他又吻上她浑圆上的嫩红,吮洗着让它们在他的舌尖挺立。
「我最爱妳的身体了,他们永远都不懂得欺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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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需要彼此不是?」他将肿胀得发疼的男性紧靠在她已经渗湿的底裤前,让她清楚的知道需要彼此,绝非他自私的想要她的解放。
范迟羲闭上双眼落下泪来,因为自已无法反驳他所说的话,可是只要一想起他可能只是寻找在日本的慰藉而已,她立即惊恐的睁开眼。
不!她不容许自己再次成为玩物,不管他上次是无心还是有心,总之她不要再次臣服在他的胯下,尊严已经为他而扫地,不能再来一次了。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颜颢诔还坐在会议桌上,他们以受伤的眼神看着对方,直到她难过的别过脸不再看他,耳边听到他以极为无奈的话气对她说着。
「走吧!」
如果她不走,难保他不会将她再次压在身下。如果她真能这样违逆自已的意念他也没办法,只是他下次不会再给她逃离的机会。这辈子他认定是她了,不管用什么手段,一定会让她只能跟在他身边。
他的逐客令让她没来由的心寒,可这是自己要的结果不是吗?为什么心中一阵阵的刺痛?不过她只能紧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范迟羲抬眼看着他一脸无奈的样子,想过去他身边安慰的冲动并不亚于离开。
她撑着身子穿回外套,轻声的说:「对不起。」
随后她便夺门而出,留下他一个人在里面懊悔着。他想追上去,却又怕再次伤害她,他的目光落到桌上的合约书,心中有了打算。
这下他有更好的理由可以见她了。
***
回到高桥财团之后的范迟羲这才发现她带去的合约书没有带回来,面对沉莹的催讨她只是为难的一笑,告诉她,她还要研究一下整个合作的细节,随后就将自己关在办公室里没有出来,直到隔天沉莹来上班。而她好似知道她一夜没回家替她带来丰盛的早餐。
「羲,醒醒。」沉莹将早餐放在她的桌上,有洁癖的她桌子只要一过了下班时间,一定是空的,这也是唯一让她认为她还是人的证明。
范迟羲错愕的醒来,讶异的看着光亮的天色。老天!她在办公室里睡了一夜。
看着沉莹担心的脸色,她佯装出有精神的笑容道:「怎么了?」她伸手摸着自己绾得发疼的头皮,将发髻取了下来,让秀发披散在身后,这却让她看起来更没有精神。
沉莹拿过她的发簪插在笔筒里,催促她进套房梳洗。「梳洗一下后把早餐吃了吧!
免得等一下又闹胃疼。」
「今天的行事历有什么?」她突然想空出一天不处理任何事情,已经不知道自已有多久没有好好的睡一觉了。
「暂时没有,不过不知道今天会不会有什么人过来。」
「那好,早上先别安排,让我休息一下。」
在看到沉莹的点头之后,她才进入自己的套房内梳洗,好一会儿后走出办公室。只穿著衬衫的她拉出自己办公皮椅舒服的窝在椅内,背对着门看着大楼外的景色,不久她疲累的窝在椅子上睡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办公室的门突然开启,也让她惊醒,可是看着自己的衣着她当然没有勇气回头去看背后的人是谁,只能静静的听着沈莹和对方的对话。
「颜先生,我们总裁去休息了,今天早上她不想见任何人。」沉莹拦不住固执闯入办公室的颜颢诔,只能捺着性子解释,一看到空荡荡的办公室她不禁松了口气。
还好迟羲在小套房里休息。
难得西装笔挺的颜显诛优雅的笑道:「没关系,我可以在这里等地。」他自动的坐到沙发椅上拿起报纸看,让沉莹拿他没办法。
沉莹看他自在的样子也不知道该怎么把他赶出去,怎么说他也是合作案的公司总裁也不好得罪,她只能莫可奈何的退出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