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在这里吗?”她瞪着女郎挽着南宫霆的手。
南宫霆知道她正在气什么,“安琪,你先下去。”
安琪有些不依的放开手,转身离去。
“有事吗?”他装作没什么事发生。
“这就是你每天“忙碌”的理由?”夏可竹有些冒火。她等了这么多天,等到的却 是这一幕。
“我什么都要向你报备吗?”南宫霆走向办公桌前。
没错啊!他是不必向自己报备什么,不是吗?她无奈的想。
“难道你还在气我?”夏可竹直截了当的问。
“哼!有必要吗?就当作是学一次乖,以免再次受骗。”他不屑的轻讽着。
“你能补偿什么吗?还是,你还想要什么?”他故意把她说得不堪。
夏可竹惨白着一张脸。他怎么可以把自己想得那么下流?“我……我从没想要过你 的任何东西。”她强忍着泪,不让它流下来。
“是吗?”南宫霆刻意忽略夏可竹那令人心疼的脸。“你想我还会相信一个女骗子 说的话吗?”
女骗子?!在他的心目中自己只是个女骗子?夏可竹原本强忍的泪水一下子倾泄了 出来。
“别以为流几滴眼泪我就会相信你。”南宫霆转过头去,不让自己心软。
夏可竹没办法停止自己的泪线,她第一次在别人面前哭得那么伤心。
“别哭!听到了没有。”他吼着。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才肯相信我?”夏可竹抽抽噎噎的说。
南宫霆狂怒之下,用力的拉起蹲在地上哭泣的她。
“好痛。”夏可竹轻呼一声。
南宫霆这时才发觉她的手腕被自己抓红了,他松了点力,“别哭了。”他替夏可竹 擦了擦眼泪,心疼的吻了吻在她颊上的泪水。
“你……”夏可竹不知道怎么对他说。
“别哭,我会心疼的。”他把她拉进怀里。
在他怀里夏可竹忍不住低泣着。
南宫霆用手抬起她的下巴,不由自主的吻上她,一解这段日子来的思念。从刚开始 疼惜的吻,变成了深入而柔情,品尝着自己思念多时的甜蜜。
夏可竹也配合的用手环绕着他的颈子,双手不停的抚摸他的背部。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夏可竹也忍不住的轻吟着。多久不曾和他如此亲近了?她正庆幸着彼此的误会冰释 。
“亲爱的,你总是让我如此爱不释手。”南宫霆在她耳边厮磨着。
夏可竹全身颤抖。“我爱你,霆。”她回吻他。
南宫霆没有出声。
“你原谅我了吗?”她用残余的理智询问。
她的话“轰”的一声,惊醒了沉醉在她身上的南宫霆。僵直了身体,他拉开两人的 距离。
这个举动让夏可竹不解。
“你走,我不会原谅你的,走!”南宫霆恶狠狠的赶她走。
“你说什么?”夏可竹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他居然赶自己走?!
“我叫你出去,我要清静一下,听清楚了没?”他怒吼着。
对自己刚才的行?感到忿怒。
“我真不敢相信!我想,我们还是先不要见面的好。”夏可竹快速的穿好衣服,正 要走出去时,回头看了他一眼,“我最后一次向你说抱歉,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相信 我,哦!不,或许你再也不会相信我的话,但是,有一句是我的真心话,那就是──我 爱你。”说完,他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留下南宫霆一脸的不知所措。“Shit!”他用力的摔着桌上的东西,连骨董花瓶也 无一幸免。
第十章
夏可竹伤心欲绝的跑出“风霆财团”的办公大楼,孤独一人在马路上游走。直到逛 累了,天也黑了,才惊觉自己不知道已身在何处了。
突然有种想法出现在她的脑子里。对啊!可以去问奕啊,毕竟他和霆是兄弟,应该 知道怎么才可以让霆相信自己的话,更何况,奕是主谋,他有责任帮她忙的,不是吗? 想到这里,她心情又回复了些许的平静。
纵然南宫霆的口不择言,让她遍体鳞伤,心早已破碎成一片片,但她就是不想失去 他,只要还有最后的生机,她都不想放弃,或许是她傻了、疯了,但他就是爱他。
夏可竹收回思绪,连忙到南宫奕的医院去找他,谁知,一进他办公室便看到黑压压 的一片。怎么那么多人?她有些不知所措。
南宫奕看清楚这位胆敢闯进院长室的女人后,露出了笑容,“可可,你来啦,怎么 突然想要来探望我这位大帅哥?”他不知羞耻的自夸着。
众人一听,差点没当场吐出来。
“你少恶心了行不行?真是不要脸的家伙。”望月当场给他吐槽。
夏可竹觉得眼睛这位令人惊艳的女人有些面熟。
望月知道她的困惑,便开口道:“你好,上次在医院时见过你一面,我叫望月。” 她提醒着。
原来如此,难怪她总觉得这里的人都挺面熟的,夏可竹点了点头。
“对了,我是无影,上次没时间向你自我介绍,真不好意思。”
上次她住院时,大家为了看好戏全赶到医院,谁知才刚进病房没多久,便被一个占 有欲极强的人给赶了出来,那人当然就是南宫霆。
无影接着指向宫崎剑真,“这个凤梨头的就是冷面。”话才刚落下,一个花瓶笔直 朝他飞了过来,无影有惊无险的闪了过去,只听到了声清脆响亮的声音,便结束了那只 价值不菲的花瓶短暂的生命。
“你好,我是宫崎剑真,叫我冷面就行了。”他简单的自我介绍着。
“嗯,那你们叫我可可就行了。”她对他们的第一眼印象好极了,她突然看到还有 一位从自己进门到现在都没开口说过半句话的男人,他冷漠得令人不寒而怵,那锐利的 眼和南宫霆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无影知道她在好奇什么,便又开口道:“那个有如哑巴的男人叫雷昊,你可以叫他 黑鹰,他这个人话少得很、神秘得不得了,我们这里面就属他最奇怪了。”
对于无影的介绍,夏可竹感谢的朝无影笑了笑,这让她更加了解南宫霆周围的人是 怎样的了。她首先开口,“你好,雷昊先生。”
“你好。”雷昊依旧惜言如金礼貌性的问候。
“对了,可可,突然来找我有事吗?”南宫奕切入正题。
“嗯,我是想问你有关霆的事。咦,你的脸怎为了,怎么淤青成这个样子?”难怪 她一进门,他老是遮遮掩掩的。
“呃……”他不知如何告诉她,总不能说,全是为了她和南宫霆的事吧。
“哈哈哈……看到你的脸我就想到动物园的熊猫,哈……活该,谁教你为了不被逼 婚,去想了个诡计,结果,谁不惹惹到了一只恶虎,活该。”无影原本好不容易收起的 笑容,此时又忍不住大笑了起来,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是霆打的?天啊!他下手还真重。”夏可竹有些不敢置信。
“他知道我和你串通的事了,所以……没关系的,小伤而已,幸好他还懂得及时收 手,要不然,我现在可能就躺在第一殡仪馆了。”他自嘲的说。
“对不起。”她有些愧疚的低下头。
看她自责,南宫奕也有些不好意思。如果夏可竹知道他是?
了逃避被逼婚,才去撮合她和霆的,不知道她会怎么样。
“对了,你说你要问有关霆什么事?”望月细心的提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