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绫……”严仲沁一听见她的声音,立刻抬起头来。正当他准备向缭绫介绍他这位远道而来的心堂妹时,他的小堂妹严子亚竟忽然圈住他的颈项,贴上他的唇瓣。
“焱:“在不远处看得一清二楚的缭绫,一颗心在刹那闲被撕个粉碎。
哥哥的误会尚未解决,她所爱的人竟然再次伤害了自己,一千多年前焰王背叛了她,现在焱仍然再次背叛了自己,她的心好痛好痛……泪水决堤而出的缭绫,捂着泪流满面的脸蛋,不顾一切的转身跑开。
“你做什么?子亚。”严仲沁将忽然吻他的小堂妹推开,严肃地抓着她的手问。
“好玩嘛,焱堂哥干嘛这么凶?”严于亚嘟着小嘴,满脸委屈地说。
“你明明知道阿绫是我未来的妻子,你却故意在她面前突然吻我,你是什么意思?”他责问她。
严仲沁这时才发觉这位许久不见的堂妹出现得有些突然,她绝不会只是为了来参加温小蝶的婚礼自美国远道而来,他那原本见到严于亚的喜悦心情顿时变得阴霾。这一定是帝京的诡计!
“我说过了,纯粹好玩嘛,而且我刚刚也没注意到司徒绫在我们后面,不然我也不会这么做了。”严子亚仍然佯装无辜,死不认帐。
“这笔帐我等一下再跟你算!如果阿绫愿意听我的解释就罢了,她若因此对我有所误会,我会要你亲自向她赔罪。”气急败坏地说完后,严仲沁立刻去追人。
已冲到教堂外的缭缭伤心欲绝地往树林中跑去。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该如何是好,哥哥讨厌她,该死的焱又背叛她,这世界一下子将她逼到了绝境,让地无处可躲。
缭绫跑了好久,跑到树林深处的湖边,哭着从怀中取出那面铜镜,准备把这面镜子丢到湖中。她不希罕严仲沁送它的任何东西,她不要他送的镜子,也不要他的钻戒,更不屑他给她的关爱……骗人!所有的一切都是骗局,她哥哥被温小蝶玩弄在掌心中,而她也被那混蛋给欺骗了。她好不甘心,好恨啊!
将古镜拿在手中准备将镜子丢掉前,缭绫再次望了它一眼,而她的泪水恰巧滴落在镜面上,使镜面再度起了变化,她还来不及反应过来,从镜面发射出的一道青光便再次将她包围住。在意识消失前,她隐约听见焱呼唤她名字的声音……当缭绫再度睁开眼睛时,她已经身处在焰之国了。
“这里是闇寒宫?”打量四周的环境,缭绫惊讶得合不拢嘴。她的记忆全部回来了,她终于记得自己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如何和焰王相识相爱的过程了。
缭绫恢复所有记忆后,便来到焰之国的王宫内。
宫里很安静,不像她上次来的时候那般热闹,而所有见到她的侍卫、侍女几乎都以一种十分不可思议的怪异眼神盯着她瞧,轨好像在大白天见到鬼魅般的诡异、不自然。
“焰王呢?他人在哪里?”不明所以的缭绫不理会周遭的眼光,随便抓了一个侍卫问,但却没有任何人理会她。
正当缭绫对大家的反应感到不解时,闻风而来的西苏乍见到缭绫时,同样也是惊讶万分,不过他很快便恢复平静的神情,走到缭绫面前。
“女神,你终于回来了。”西苏恭敬的向她行跪敬礼,一如以往那般忠心虔诚。
“请问你是……”缭绫望着眼前大约四、五十岁的陌生男人,不解地打量着他。她确定自己之前绝对不曾见过这位老伯。
“女神,我是西苏,史都尔殿下以前的贴身侍卫。”西苏简单地向她解释着。
“你是西苏?怎么会……”乍听到这句话的缭绫几乎不敢相信她的耳朵。等稍微冷静下来后,缭绫仔细地打量西苏一番,才发觉眼前这老人的确像极了之前所认识的年轻西苏,那位忠心英挺的侍卫队长。
“没错,我是银鸑王国的西苏,现任焰之国这地区的代理统治者。想必女神多年不见,一定不认识我了吧。”他点头道。
“这是怎么回事?焰王呢?我想见他,他人在哪里?”感到四周气氛不对劲的缭绫急问,终于了解她先前的离去,在这时代可能已过去几十年了,恐怕一切人事已非。光是焰之国这会儿变成“地区”,而西苏叉成了代理统治者,这其中就大有问题。
“焰王他……”西苏犹豫着,不知该如何开口。
“他人到底在哪里?你快点告诉我啊。”缭绫急了,抓着他的衣襟问。
“女神……好吧,我带你去见焰王。”西苏黯然地点点头,领着缭绫朝神殿走去。
一进人押殿,一具熟悉的石雕像立刻殃人眼帘,这石像正是缭绫在乐园博物信所见到的那一座,唯一不同的是眼前这座石雕像新颖、没有任何的损坏。
“焰王就在这神殿的石室内。”西苏边说边带着缭绫进入石雕像旁的石室中。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缭绫一脚跨入石室,泪水立刻夺眶而出。
她瞧见焰王躺在一具开放式的石棺内,闭上眼睛,静静地躺在那里。他的容貌英气依旧,没有留下丝毫岁月的痕迹。
“王……”缭绫全身颤抖地走近毫无生气的他,他的神情如此安详,就好像睡着了一般。她蹲下身紧握住他冰冷的手,泪水早已迷蒙了她的视线。
“焰王在女神失踪后便完全变了一个人,每天骑着马到处去寻找女神的踪迹,甚至还向银剑许下了愿望,期待有一天你能够回来。在女神离开后的那一年里,焰王不顾严寒风雪,每天四处的寻找,只希望女神能够回到他身边。在遍寻不着女神的踪影后,焰王下令连夜塑造女神约石雕像,不到三个月石雕像便完成了,自此几年焰王不是出外继续寻找女神的踪迹,就是抚着女神的石雕像叹息。就这么过了五年,有一天晚上焰王再度外出寻找女神,他冒着风雪骑马穿过冰原,结果不慎在湿滑的冰原士坠马,昏迷的他整个人被暴风雪淹没,自此焰王便不曾醒过来。当宫中的大臣侍卫找到焰王的尸体时,已经是一星期后的事情了,据说当时焰王手上握着女神的一束青丝,至死都紧紧握着……”西苏说到这里,也忍不住轻哽。
“别说了,请你别说了……”泪如雨下的缭绫整个胸口仿佛被刺穿般,心痛的俯在焰王的胸膛上哭泣。她真不知通焰王竟然如此痴情地寻找她,他好傻好傻!
“女神,焰王去世后,由于没有于嗣继位,因此银鸑王国便并吞了焰之国,现在银鸑王国仍由史都尔殿下统治,而我则被派来这里代理统治。”西苏解释着。
“西苏,让我安静一下,我想一个人在这里陪伴焰王。”缭绫红着眼睛说。
“我知道了,我会派人在外面守着,女神若有任何需要,只要吩咐一声就行了。”西苏点头,恭敬地退出石室外。
“剑城,为什么阿绫会在湖边昏倒?”在婚礼举行的前一刻,温小蝶听到司徒绫再次昏迷的消息,穿着嫁纱就赶来探望她。
“是我不好,我伤了她。”司徒剑城黯然地说道,“阿绫去找焱之前曾来找过我,她说了一些话今我很失望,所以找出手打了她。”望着妹妹苍白的脸色,他痛苦得直想杀了自己。
“阿绫她说了什么?”严仲沁抬头问。难怪她来找他时,眼睛哭得红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