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安慰失恋的他时告诉他的。”
蔼柔回头,脸上顿时有了光采,她欣喜地喊着:“烈!”她扑到他怀里,安烈立刻紧搂住她,温柔地在她发上轻吻。可杰看到这一幕,更是心死了。
安烈喊着:“可杰。”
可杰心不甘情不愿地喊:“大舅。”
蔼柔脸色倏然惨白,她摇晃了一下!“你们……你们……”
安烈紧张地扶住她,“蔼柔!”
可杰也说:“那里有椅子,快扶她坐下吧。”
安烈深深地看了可杰一眼,他还是爱着她啊!他无声地叹息。蔼柔低头不语,安烈坐在她身旁轻拍着她的背。
“可杰,你不用担心你的蔼柔姐,我对她是真心的,我们已经交往两年多了,就快要结婚了。其实在我告诉你当年的伤心往事和荒唐事的同时,我就已经下定决心要走出那段过往了,因为当时我就已经对一个很可爱的女孩动了心了,虽然我嘴上硬不肯承认。”安烈温柔地笑看着蔼柔,蔼柔也忍不住抬头看着他,羞涩而甜蜜地笑了。
蔼柔转头歉疚地看着可杰,“对不起。”
她这样充满歉意的神情是多么的熟悉!为什么她不能爱他,总是抱歉!?可杰悲愤而沙哑地说:“我永远不会喊你舅妈的!”他头也不回地冲出书店。
“可杰!”蔼柔忍不住追了两步,安烈却拉住她,“别追了,我们回家吧。”低沉的嗓音中竟透露出一丝恳求。蔼柔惊讶地回头,安烈却突然紧紧地抱住她。
“我好紧张,好害怕你对他的在乎与歉疚,会使你离开我。”他倚在她肩上闷闷地说。他紧张得胃都绞痛起来了!
蔼柔轻轻地顺着他的发,叹口气说:“我真的不想伤害他,本想今后不再见面也就罢了,可是你们竟是亲戚,总会见面的,那不是很尴尬吗?别人会不会认为我先跟外甥又跟舅舅好,好像……”
安烈郑重地捧住她的脸。“不准你这样想!我跟可杰虽为甥舅,可是也不过大他十来岁,你爱跟谁交往,没人有资格批评什么。可杰他总要放手这段感情,早点觉悟对他反而较好。”他有些犹豫地问:“你心中还有他的影子吗?”
“可杰对我来说就像个顽皮热情的小弟弟,我会关心他,可是却从不曾想过要跟他生活一辈子,可是……”她低头笑了笑,“我曾经梦想无数次能跟你厮守一生,但都怕这只是我自己的痴心妄想。”
安烈开心地吻着她的颊,“不是不是!是心有灵犀!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 ※ ※
安烈带她进入一间以黑白大理石装潢的屋子中。
“这是你家?”
看着她四处走动的身影,安烈满意地笑了。有她在,各处都是家,连他一向冰冷的家都因她而有暖意了。他一直想带她来看要如何装潢,好作为新房。
他开口道:“这是我妹设计的,她说是配合我当时的心情。”
“很现代的感觉,简单明快又大方,不过……有点冷。当初,你的心情是黑白的吗?”蔼柔疼惜地亲着安烈的脸颊。
搂她在怀里,安烈轻快地回答:“现在不是了!因为有了你,我的心变成彩色的。”偏头想了一下,“我们好像在卖许荣助保肝丸哦。”
蔼柔笑着打他一下,有些明知故问:“干嘛带我来这儿?”
“我想要重新装潢成我们爱的小窝呀!当然要听听你的意见啰。比如说哪里要添一间育婴室啊……”
蔼柔娇嗔地瞄了他一眼,安烈拉着她的手四处参观。
在他的书房,蔼柔惊喜地欢呼:“这些……你都买了?!”
安烈宠溺地揉着她的发,“知道你喜欢啊!”每次看到她盯着那些小水晶摆饰、小陶瓷娃娃,顾虑家中已无空间或价格太贵而忍痛离开的模样,他都偷偷折回去买下,“这里可以让你建立更大的娃娃国!”安烈含笑地说。
蔼柔开心地吻着安烈,他忍不住呻吟起来,激动地将她抱起走向另一个房间。轻放她在床上,安烈沙哑地说:“现在介绍我的卧房正合适呢。”
蔼柔深情地注视着他,“我不会让你再伤心的,你心底的裂缝我来填补。”
他低喊着:“柔柔……”热情地吻遍她全身,他温柔地进入她,与她十指紧紧交握,缓缓地带领彼此迈向一波又一波的激情狂潮,呐喊出最深层的爱意与欢愉。
※ ※ ※
缠绵的人影虽然已脱离了彼此,却还是交缠在一块儿。安烈如同往常紧紧地搂着蔼柔,细细绵绵地吻去蔼柔脸上的汗珠;蔼柔睁着晶亮亮的大眼睛瞅着他,安烈失声笑了出来,他亲匿地吻着她的小鼻头──
“好奇宝宝想听故事吗?”
蔼柔猛点头,安烈拉她到自己怀里,开始简述他大学时代的恋曲。
“现在想起来,我恐怕伤心她离开我的少,觉得自己男性尊严受损的难过成份更大。那时觉得全天下的女人都对不起我,也不再相信真感情。”
“她是个怎样的女孩呢?”
“她长得很美,这也是我追求她的原因,很肤浅吧?她性子柔顺话很少。”安烈沉思了一会儿,“其实我从来不了解她在想什么,我似乎也从没有试图去了解她,这点是你今天问我,我才发现的。大学时我社团活动很忙,在一起的时间并不多,见面也都是我在讲话的多。”
“那如果你现在再遇见她,你会怎样呢?”
安烈笑着说:“不怎么样啊。嗯……或许我会问她为什么选择条件不如我的助教吧!当初她是有写一封信给我,只是我没看几个字就撕了。”
蔼柔叹口气,“她那么美,而我……”话未完,安烈却着急起来了。
他慌张急切地说:“我只是实话实说,你……你别生气啊!我心里只有你啊!她或许美,可对我来说,就像个冰冷的雕像,你才是活生生、热呼呼的宝贝,会跟我斗嘴、惹我笑、会下面给我吃,只有你才懂我的心啊!柔柔!”
蔼柔噗哧一笑,“你别穷紧张嘛,我什么都没说呀。乖!睡觉!”
安烈松了一口气,有些暧昧地说:“我不要睡,瞌睡虫都被你吓走了,我想要……”抓起她柔嫩的小手,“我想在这个指头上套个东西栓住你的心。”
“再说吧,还没三个月呢。”
安烈失望地哦了一声,看起来挺可怜的,蔼柔想,她亲亲他的脸,“不会让你等太久的。”她拉过他的手臂环住自己,在他温暖的胸膛找了一个最舒服的位子后闭上眼。
安烈轻抚着、吻着蔼柔的发,近乎无声地说:“柔柔,我好爱你。”
蔼柔心满意足地笑了,她低声地说:“我知道。”
在安烈快要坠入梦乡之际,他听到蔼柔说:“下礼拜天陪我去扫墓吧,也该是时候让爸妈看看你了。”
安烈立刻惊喜地说:“你答应了?!”
“睡觉!”
※ ※ ※
“爸,妈,这是我常跟您们提起的安烈,女儿已经找到的长期饭票,你们看看我的眼光好不好?”蔼柔打趣地说。安烈则诚心地持香祝祷,喃喃自语。
“你叽叽咕咕地说些什么啊?”
“呵呵!这是我跟岳父岳母大人之间的秘密。”
蔼柔娇红了脸,害羞地说:“改口得还真快!”
安烈得意地说:“那当然,我的亲亲老婆!”蔼柔作势要打他,却给他搂个正着,安烈笑着说:“我要他们在天上不要担心,我会替他们好好照顾你、疼惜你,请他们放心地把你交给我。”蔼柔的大眼眨啊眨的,眼看就要挤出水了,安烈开玩笑地说:“你又知道我渴了,对不对?”他温柔地吻去她眼角些微的泪滴后,不舍地放开怀中的娇人儿,“好啦!也该轮到我替爸妈尽点心意,我来把杂草除一除,打扫一下,你在旁边看就好了,别脏了你白嫩的小手,我会心疼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