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个人都治不好,你这御医是当假的吗?”
在门外等候御医诊断结果的众人听见他的怒吼声便闯了进来。“怎么啦?”
现在翱的脾气实在让人不敢恭维。他就是那个向来淡漠如风的翱吗?恐怕连他自己的亲娘见了,都不敢相信吧!
“三夫人所中并非一般之毒,恐怕非得要那施毒之人,才能解了。”御医无能为力的摇摇头。
他从没见过如此怪异的毒,刚服下时,可增强血脉的运行,对练武之人而言,可大大提升功力。但此药深入骨髓后会蛰服在体内,三年后才会发作,而且筋脉会在极短时间内全数断碎。看来,这三夫人是拖不久了。
“翱,你……”尉翔做看着弟弟强忍悲痛而微微颤抖的肩,想说些什么来安慰他。
“不要说了,出去!”
“翱……”
“出去!”尉翔翱转过身,脸上的痛楚今在场众人倒抽一口气。
大家静悄悄的退出去,留给这对苦命的小夫妻一个清静的空间。
“真的没办法了?”李晶看向御医。
“微臣该死,不能──”
“算了,你先下去休息吧!”李晶没心情听他的废话,挥挥手要御医退下。
“大哥,还没有那东方青云的消息吗?”尉翔轩烦躁的问。
“他若不是出了意外挂掉了,就是狠心见死不救。”哼!如此无情之人,不配‘神医’的称号。要是那东方青云在她面前,她孟翎真会拆了他的骨头。
“凝霜是他多年的好友,他怎会见死不救呢?他在江湖上的名声并不差呀!”尉翔勋沉思道。
“期限就快到了,难道真要看凝霜这样……”涟漪不忍再说下去,只偎回夫婿的怀中,寻求安慰。虽然她和凝霜刚认识不久,但同是一家人,她当然会难过。
“会有办法的,一定会有的。”李晶喃喃说出大家心中的冀盼。
★★★
“醒了?”
凝霜昏沉沉地看着眼前的人,“我怎么了?”
“你昏倒了。”尉翔翱压住她想坐起的身子,“不要起来,你还很虚弱。”
“我知道自己的身体。”她记起来了。她推开他的手,自己坐起身。
“你吓坏我了。”尉翔翱想要抱住她,又担心她的元气尚未恢复,怕自己会用力过度而伤了她。
“我还没有脆弱到不能让你抱。你的怀抱是我今生唯一的渴望。”凝霜张开双手,希望丈夫能够抱抱她,让她有勇气接受往后的煎熬。
才第一次发作就让她痛苦得晕厥过去,剩下的日子,她要有翱在身旁,她才有撑下去的勇气。
“要是让我找到那东方青云,我非把他碎尸万段不可!”尉翔翻坐在床沿将爱妻境入怀中,气得额头育节毕露。
“翱,不可以,你怎么能说这种话?”凝霜睁大明眸,一脸惊愕。
“为何不能?是他给你药,让你受苦的,我不怪他该怪谁?”
“怪我自己。”凝霜凄苦一笑,“东方是我爹结拜兄弟的儿子,我们是义兄妹,他不会存心害我的。”
“义兄妹?”尉翔翱听了她的话火气更是高扬,“他居然害自己的义妹?”
“不是的。”凝霜硬是赖在他怀中,不让他起身。“我可是连哄带骗才拐到他的药的,他若知道我跟他讨的药居然是自己用掉了,说不定会气得跳脚呢!”
想家着东方那文质彬彬的书生抓狂跳脚的模样,凝霜不禁笑出声。
“你一点都不担心命在旦夕吗?”尉翔翱实在拿她没辙。
“要不然我该怎么办?整天躲在房间里,哭得死去活来,让你也为我难过吗?”凝霜不赞成地甩甩头,“这是我自己愚蠢意来的祸,我自己承受就够了,我不要你、还有其它家人也替我担心难过。”
尉翔翱为她的坚强感叹不已,“凝霜,我是你的丈夫,让我知道你的心,让我知道你的恐惧,你让我觉得我很无情,你知道吗?”
“无情?哈!”凝霜抬眼看他,娇笑一声,“天哪!要是你无情,我不就是没肝没心了?”
尉翔翱放软身子靠在床头,让凝霜躺在他怀中。
凝霜的用心良苦地都知道,但他是她的丈夫,本该替她分担心里的苦痛。但她反倒装笑脸来安慰他,他这七尺之躯的大男人真是无用啊!
“翱。”凝霜神情恍惚,好象是在回忆她和尉翔翱相处的点点滴滴。
“嗯?”
凝霜转身趴在他身上,“我想要你喏!”
尉翔翱被她的话呛得咳个不停,他从没见过她这种无辜又媚惑的表情,她被那‘庸医’的毒药给毒昏脑袋了吗?对夫妻间的亲密事一向很羞怯的她怎么会主动向他求爱呢?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你错了,为天我是吃惊不已。”尉翔翱顺势压住她,一贯的沉稳回归他的心智。
他手肘撑在凝霜的双顿旁,修长的手指懒懒地抚着她的黛眉、深藏着千言万语的眼、玉雕般的鼻,和他永远都眷恋的红唇。
凝霜对他浅浅一笑,乍现的妩媚竟意得尉翔翱像个傻子般痴痴凝望她,久久无法移开视线。
“快嘛!良宵苦短,别浪费了。”凝霜轻点他高挺的鼻,提醒他她可有点不耐烦了。
“良宵苦短?”尉翔翱怀疑的看看窗外,“现在才刚过晌午喏!”
“嗄?”
凝霜顺着他的视线望去,敢情是她睡昏头了?
“哎呀,不管啦,人家好不容易向你求欢一次,你一定得配合。”
“哦?那如果我没这兴致呢?”尉翔翱抬起眉,有意戏弄她。
“没有第二句话好说!山寨的二头目要你!”凝霜的蛮腰一使劲,翻身将他压在身下,披散的长发掩住他们俩。
“我好害怕啊!求求你,不要伤害我。”尉翔翱故做娇羞的咬着衣袖,耍宝的模样把凝霜逗得咯咯轻笑。
激情过后,他们紧紧相拥,谁也不愿意开口。尉翔翱闭着双眼,紧紧拥着躲在他怀中低声啜泣的凝霜。
老天助他坚强,没有未来的日子,他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第十章
“你被猫抓啦?”宇文翰一见到樊克天就是一阵讪笑。
“二楞子,你坠马啦?”凝霜嘴角噙着笑意调侃他。
擎天堡的其它成员则因和樊克天不甚熟稔,也就不好意思取笑他。
樊克天视线扫编整个大厅,对于大家明的、暗的取笑,他不想、也无力反击。
都怪安小蝉那婆娘,跟他回山寨吃香的喝辣的不是很好吗?总比嫁给土财主当小妾好得多吧!
在回山寨的路上,对他恶言辱骂也就算了,她还手脚并用,把他的脸上、胸口抓得到处是伤,还踢得他差点无法传宗接代哩!最后还是他把她五花大绑困在房里,他才得以全身而退,下山来给凝霜助阵。
没想到这些人更过分,他好心赶下山来要助他们一臂之力,却被他们耻笑。尤其是宇文翰和凝霜,真是良心被狗叼走了。
“啧!你们这些人,我樊克天原本是找回我那婆娘以后就无事一身轻了,好心赶下山来要帮你们,你们不感谢我也就算了,还把我当成笑话?罢了,我回山寨了。”他恼羞成怒,转身就走。
“等等,二楞子。”凝霜急忙追上前去拉住他,“你真的是为我赶来的?”她感动的红了眼眶。她要怎么谢谢这些倾注全部心力帮助她的好心人呢?
“不用感动,我知道你也会这样帮我的。”樊克天不自在的耸耸肩,“喂,尉翔翱,把她拉回去,我讨厌哭哭啼啼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