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说过,今晚全听你的。"她抬起腿,放到床缘。
"我倒了些乳液到手上,从你的脚躁慢慢的擦拭上来,按摩着你美丽。修长的小腿,到膝盖……到大腿……合上你的眼睛,感受那种舒适轻松的感觉——"他一字字慢慢的打着,仿佛算准她擦拭的速度。
她将乳液一寸寸的抹到腿上,再擦上大腿,她微微的眯上了眼,用自己的手揉抚着腿部的肌肤,想像着"杀手"就坐在她的身边,轻柔的帮她涂抹着乳液……她的神经松卸了下来,觉得腿部的肌肉逐渐的放松,平稳的靠在大床上,厮磨着光滑柔软的床单。
"涂好了吗?"他问。
"嗯——好了。"
"你穿着什么款式的睡衣?"
"丝质裙式的睡衣……"她羞红脸的说着,她已为今天做了准备,连睡衣都换上极性感的款式。
"把你的睡衣脱了。"
"啊?"
"不敢吗?呵——"他笑着,"擦乳液当然得全身擦,难道只擦腿?"
"我——"
"轻轻的卸下你的睡衣,丝质的布料从肩膀缓缓滑落,像羽毛般拂过你的肌肤"
看着他的话,陆妍馨用手指拨开了肩带,丝绸从她的肩缓缓滑下,落到她的腰际,上身只剩一件单薄的胸衣。她的手指沿着锁骨,轻抚过光裸滑润的肩膀,她一手环住了胸,感觉到空气有些微凉,但她的脸却是热烫而有温度的。
"你穿什么颜色的内衣?"
"紫色,"她回答,今晚是邪魅的一夜,她选择了最适合的一件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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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今夜,我决定为你而亡……"她轻颤着,愿意为他成奴、成婢——
"我不要你的命,只要你为我颤抖、为我发狂,臣服于我——"他狂妄的说着。
"你好贪心——"
"如果我贪心的话,会想得到你的初夜。拥有你真实的身躯,感觉到你的存在。"
"我也一样……"
"我亲吻着你的颈子,你好白、好香——"
"嗯!"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我好想抱着你……我好害怕……"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一股热流在她的下腹缓慢,折磨似的的烫了起来,她修长的长腿交叠着,脚趾头蜷曲了起来,体内仿佛有一股难耐的骚动,就要破茧而出
"我想要你,杀手,我好想抱着你。躺在你的怀里……"她一手手搓揉着胀痛的蓓蕾。空气间的气息变得沉窒——她的气息紊乱了起来,呼吸的声音愈来愈大,她怀疑自己就要窒息了。
"脱下你的底裤,宝贝——张开你的腿——"他又说。
"我……"
"不敢的话,就合上你的眼睛,用知觉去感受它……轻轻的将手移向甜蜜的核心……"
"杀……杀手……我的手在颤抖了……我们还要再继续下去吗?"
"当然,还记得你的承诺吗?我们今晚得完成——今夜我一定要得到你,我不想让那个男人引导你进入这个世界,我要当你的启蒙之师——"
"你太严酷了……我什么都不懂,怎么做呢?"
"照着我的话做。"他丝毫不给她退缩的机会,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你准备好了吗?"他问。
"我想——是的——"她的气息愈来愈不匀称,她的肌肉紧绷,口干舌燥,所有的反应,都令她不知所措——
"用手指轻轻的磨擦它,宝贝——"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将手指轻轻的推进去……"
"不行……不行这么做……"她狂乱的摇头。
"别怕,有我陪着你——乖,推进去——"
她照着他的话做了。"啊——!"她尖叫了出来。手指推进又撤出之间,一股强烈侵蚀的快感席卷了她所有的细胞。
"一次又一次——来回……进出……就像我充实了你……而你紧紧的攫住了我……"
在房间里,她忍不住呻吟了出来,情欲的氛围环绕住她。她仿佛被浓烈而充沛的情感环抱住,席卷了她所有的知觉——她浸淫在感官的知觉中,不想抽身,只想彻底的沦陷,彻底的堕落……
她知道自己陷入了,陷入了"杀手"所编织出的网情网、深渊、陷阱……无法逃脱!
飞机从高空平稳向下降落。
陆妍馨透过窗口,看着窗外柔白的浮云,宽广的蓝天,心情却怎么也无法开朗……她真的跟阎旭离开了台湾,从上飞机之后,她一句话也没说,而他也对她相应不理,这样的情况持续了好几个小时,直到令她发慌……直到到达目的地。
"到了,下飞机吧!"阎旭对着她说。
她仍是坐在原位,动也不动一下,眼睛出神的望着窗口。他的手扣住了她的下颚,扳过她的脸,眸中有着愤怒。"我让你陪我出国,不是要看你的脸色。"
陆妍馨冷然的看了他一眼,想合上眼睛。他却突然的将辱印上她的,粗暴并带着一丝的惩罚,"你如果不肯说话,我会用尽一切办法,逼得你不得不开口!"
"阎旭,你别太过分!"她咬着唇瞪他。
"你如果只是抱着应付的态度跟我出来,那大可不必。"
"我还有选择吗?"
"你没有其他选择!但是,我要看见的是你的笑容,如果这几天你一直摆这张脸给我看的话,你别想拿到千鼎集团的保单。"
"阎旭,你——你说话不算话!"她握住了扶手,气极的指责着他,扬高的声调吸引了头等舱中部分准备下机的客人。
"我是买家,我总有货到后满意再付款的权利吧!"他挑了挑眉,然后将她从座位拉了起来,紧紧的环住了她的腰。
"放手——"她推阻着他,在小小的机舱中,他们的动作引起许多人的注意。
"现在,我就要先验收我的货品。"他冷酷的说着。
"阎旭,住手——你想干什么?!"眼见他愈来愈逼近,她阻挡的力道也不断的加强,但是,她的力气怎么敌得过他?她不但被他囚困在怀中,还要顾及机舱里其他人的"注目礼",她的脸色一下青一下红的,不知该如何反应。
"看什么?你的眼中只能有我!"他霸气的说着,然后手指紧扣住她的下颚,逼迫她直视他。
"你这只猪——啊——"她想开口骂他,但他的唇瓣忽地低下,封住了她的唇。"嗯……不……不要!"她推拒着,谁知当她的求助才唤出,他的舌尖便宜窜入她的口中,吸吮住她的唇舌。
难堪、无地自容的感觉侵袭着她,当她忍不住红了眼眶时,阎旭推开了他,折磨她的唇也终于给她自由。"来到这里,只有我肯不肯,没有你说要不要的权利!"他冷酷的警告着。
"阎旭,你该死!"在眼泪还未落下之前,她用力的抹去了眼眶中盈满的泪水。到了另一个国度,她没有任何的依靠,只有阎旭,但他却如此对待她,未来的几天,她几乎可以想像日子会有多难过了。当她跟着阎旭来到下榻的饭店,在柜台领钥匙时,她的心狂跳着他只拿了一副钥匙,一切已经很明白了,但她却还是不死心的询问。
"为什么只有一把钥匙?"
"不然该有几把?"他勾起下唇,露出一抹诡邪的笑容,直直的望着她,仿佛想从她的眼中读出她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