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矾不说话,轻轻榣头。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她一起身,便被他拦腰往后一抱,跌进他怀里。
他紧紧将她锁住,收紧,额头在她柔软的背上磨蹭,嘴里呢喃……
语心闭起眼享受这种归属感,这些天她掉落的心脏碎片现在才完整归位。
“你……你在说什么。”语心柔若无骨的问,他的接触已让她快要不能呼吸,现在的思考只是她最后的一丝理智。
孟矾没有回答,灼热的双唇欺上她洁白细嫩的后颈。
语心失去思考能力,在情欲的国度里她是生手,只能任肢体感官随爱波动,现在她才知道原来她的发丝、她的肌肤、她的肢体百骸全是为他而生,因他而有了灵魂。
孟矾灼烈的将怀中软玉翻转过身,吻上他想了千年的红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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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心茫乱的双眼、红红的粉颊、急促的喘息声,让他露出了多天来久违的微笑。
他的笑意感染了娇羞的语心,在这样的亲吻里她懂得了孟矾的用意。他要她诚实,要她了解自己有多么信任他,心不会说谎,身体更不会。
她懂得了。
他看出了她的领悟,温柔的牵起她,往主卧室里的浴室走。
哗哗的水声稍将语心的心跳声掩盖,颤抖的双手却依然透露了她的生涩。这让她连解衣服钮扣都成问题。
“我来。”孟矾麻醉人心的低语又像呢喃吐纳在她酥麻的耳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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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时两人褪去所有衣物,全然未知。
孟矾浊重的呼吸在看到语心完美无瑕的娇躯时,几乎无法辨出是呼吸还是低喘,“你……好美。”美得让他心都要碎了。
他如膜拜般的抚上她高挺的玉峰,她几乎站不住脚,他体贴的抱起她放入温度适中的水中,温水不及他暖和,她发出抗议的娇吟,“孟……别离开……”
他跟着潜入水里,浴池将他们的贴触完全密合,他灼热难忍的覆上娇红的蓓蕾,一手在水里将她揽得更紧,另一手则往更深的女性幽谷滑去。
这种前所未有的撼动让她承受不住的闭起眼,而他细细的吻已从眼睫密实的落下,留下半启的唇得以释放她无法控制的低吟。
慢慢的,孟矾从水中将语心抱起,直往浴室外的大床走去。
“好冷。”语心缩入孟矾硬实的颈项,撒娇的躲在他耳后像只小猫般舔吻他火红的耳。
他男性的浑厚低喃,听在语心的耳里美极了,她享受着孟矾因她而起的任何一样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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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矾……”她几乎要求他了。
覆上她如蜜的唇,含住她可能接下来的惊叫,在她最期待的一瞬间,他刚烈的进入她。
天地瞬间失去声音,语心在一阵强烈的稚心刺骨之痛后缩紧双腿,却又在他的律动下迎上他更多次美妙的撞击。
直到两人同时到达顶尖,孟矾还舍不得放开她,瘫在她身上,喘息连连,语心闭上眼用心感受前所未有的释放。
在情欲的世界里,她是生手,却完美得令他感动。
她觉得有汗水滴滑在身上的感觉,却又有些奇怪。
张开眼,发现孟矾竟湿润着眼眶望着她。
“该哭的不是我吗?”语心问得很认真。
却引来孟矾溺爱的揉着她半湿的发笑了,她就是有办法让他像个小孩一样又哭又笑,而她却全然不知她对他的影响。
撑起肘,他认认真真的看她,看得语心都要羞了。他才缓缓启口。
“我爱你,而且超乎你所想像。”他吻上她的额。
半秒,语心忘了呼吸,之后,果然换她哭了。
“你……你……”此时她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好埋在他怀里尽情的将这些天的委屈一古脑全哭出来。
“傻瓜。”他以手当梳抚顺她的发,细细腻腻,连同抚顺她原本弄乱皱折的心。
哭完,脑袋有空思考,她不容人反驳的抬起头说,“海儿住在这里的期间,你,过来住我家!”
他点点头,这可是他原本就想作的决定,现在主子都说话了,他哪有不听的道理。
怕他不依,更补上一句,“因为你是我的,我的!”她噘起因爱而红肿的双唇。
孟矾看得心痒难抑,不由分说又覆了上去。
☆ ☆ ☆
夏罗儿冬季服装发表会的现场。佳宾如潮,在后台的语心正暗自作深呼吸,她是今天第一个踏出舞台的MODEL,身上千斤重的压力此时全数出笼骚扰她原本就忐忑不安的心,场中柔美的音乐根本平息不了。
“吸──放──”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而且说的就是她偷偷在做的事,害得她满脸燥热起来。
“孟矾!你讨厌啦!”人家都紧张得不知所措了,还这样!
“我是在做我自己的深呼吸啊。”他说得无辜。
“你做深呼吸干嘛!你又不是生手。”语心懒得理他。
“但是每次出场我还是会紧张。”他低下身来在她耳际轻声说。
“真的?”
“真的,别告诉别人。”他将声音压得低低的。
这让语心松懈的笑了出来。
他顺手揉揉语心僵硬的肩膀,“出去吧,我们都可以的。”
“嗯。”语心轻松的点头,“你会在后面看我吗?”
“会。”
“谢谢。”语心勇敢的往出场口走去,那里有鲁宸正等着她。
孟矾仔细看着她的身影,丝毫没有注意菲菲来到身边。
“我姊昨晚半夜打电话叫我死了心,她昨天像想通了什么,昨天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菲菲一向直来直往,一开口便长驱直人,她的口气充满怨怼,尤其是在她看到了刚刚语心那张幸福的脸。
孟矾想起昨天语心穿着他的大衬衫从房里拎着她的湿衣服出来要回家时,碰巧遇上刚回来的海儿,语心的娇红说明了一切,而海儿今早留张纸条就离开台湾了,他没想到昨天她已打过电话给菲菲。
“她知道,我不可能再回到过去,也不可能再爱上她或者其他人。”孟矾语重心长。
孟矾第一次剖开自己对着菲菲解释清楚,纵使以前和海儿分手时他都没有这样明白过,这让菲菲着实吓了一跳。
“过去一直不愿伤你,希望你自己看明白,所以一直没对你说明,但现在……”他将眼光温柔的调向前,直视正要出场的语心,“我已找到这辈子最珍贵的爱,我也学会了勇敢,我一定要对你说明白,你的祝福会是我最希望得到的礼物,因为我和海儿一样,都是最疼你的兄妹。”
菲菲的尖锐瞬间断裂,这……这太突然,像要粉碎她多年来的梦想。
孟矾握住她的双手,平息她的茫然。“别去伤害她或者你自己或者……我,你是一个温柔的女孩,你是,所以你会有更好的男子爱你,你会遇到的。”孟矾诚恳的望进菲菲深蓝如海的眼眸。
就是这种诚恳!就是这种迷人的眼神!菲菲柔化在他的双眸中,含着眼缓缓点了点头。
“如果……如果两年前我没有破坏你和海儿,你……会像爱语心一样爱海儿吗?”
孟矾再次爱怜的望向语心,刚好接收到她有默契的回眸,他幸福的笑着回答,“我想不会,我爱语心超过我所能想像,而对海儿……我想我是太理智了。”
“我懂了,我会找到一个比你好的男人,你会后悔你没爱上我。”菲菲认真又笃定。